你不許用誅仙劍陣,太極圖,盤古幡,混沌鐘。。。
“老祖。”
“接下來,就看咱們誰更能熬了。”
“縱然你是準混元,但在誅仙劍陣之中,也當如芻狗。”
“反正我除了浪費一些時間,是沒什么損失的。”
“就是不知道你的血神子能不能經得住消耗。”
“你的億萬魔眾,能不能扛得住一次次死亡輪回。”
陸歌說話之間,誅仙劍陣已然發作。
無窮無盡之劍氣,自天穹墜落,自大地升騰。
自虛空中席卷而出,自妖魔體內爆發開來。
片刻之間,天庭,地府,靈山已然化作死域。
這些魔頭所化之仙佛神圣,盡數隕落。
哪怕是冥河老祖,也不過多抗了一息時間而已。
又是一尊血神子沒了。
陸歌萬丈心神觀世界,只覺一片清凈。
“老祖。”
“這是你的世界,但也是我的劍陣。”
“如今我已將你們清掃一遍。”
“不知你可還敢再入陣一試?”
陸歌朗聲開口,聲傳四野,直入天外。
世界壁壘之外。
冥河老祖盤坐宇宙虛空之中,大千世界在其面前,恍如彈丸。
然而此刻他卻是面色陰沉。
面前這個自己開辟的世界,好像已經要不屬于自己了。
若是再入,不過是再死一次。
可要是不入,那不就輸了這次賭斗么?
一時間,心中猶豫不決。
“冥河老祖。”
突然之間,遠遠響起一聲呼喚。
冥河老祖抬頭望去。
就見前方虛空,無量星辰匯聚,化作一條天路。
一神圣足踏星辰天路而來。
“斗姆元君?”
冥河老祖面容微微一緊。
“老祖。”
“我此來替老師傳句話。”
“那佛門之主,三百年不在位,便自動更替。”
“如今世界之主,也當是如此。”
“若是三百年時間之中,老祖不再入陣,那這場賭斗可就算我小師弟勝了。”
斗姆元君笑呵呵開口道。
冥河老祖面色更加陰沉。
真是焯了。
這群不要臉的玩意。
說好不讓用太極圖。
是,你是沒有。
但你特么卻掏出來誅仙劍陣?
你是人啊?
這不純純逗我玩么?
這不純純逗我玩么?
雖心中憤憤不平,但冥河老祖卻沒有多說。
棋差一招,怪不得別人。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之前沒有提前說這點。
“哼。”
“區區誅仙劍陣而已,有何不敢入?”
“今日我便讓所有人都看看,看我如何破陣。”
冥河老祖冷哼一聲,一尊血神子從體內走出,遁入世界之內。
念頭轉動之間,天庭地府靈山,一切魔神重新復活。
斗姆元君笑而不語。
破陣?
你要能破了誅仙劍陣,我當場直接就吃。
果不其然。
血神子剛剛進入世界,就被劍氣瞬息剿滅。
那些隨之復活的魔神,都來不及看一眼世界,就在此化作飛灰消散。
“我就不信了。”
“再來。”
冥河老祖面色一狠,又是一尊血神子送了出去。
一次,十次,百次。
斗姆元君都看困了。
本來想著過來傳話,順便看看熱鬧。
但現在看來,這熱鬧也就一般。
“老祖慢慢玩啊。”
“我先告辭了。”
斗姆元君揮揮手,自顧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