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就看出他道心駁雜,意志為欲望所控。”
“他今日若是不殺我,估計回去都睡不著覺。”
道濟得意道。
陸歌豎起大拇指。
“活佛當真是算無遺策,堪比再世諸葛。”
聽到這么夸,饒是道濟自覺臉皮夠厚,也忍不住有些臉紅。
“過譽過譽。”
“天尊也不差,頗有鳳雛之風。”
陸歌怒道:“嘿,你罵我長得丑?”
道濟愣愣道:“沒有啊,我是夸你聰明呢。”
看著這一對臥龍鳳雛旁人無人的笑談,羊倌心中殺機逐漸消散,意志清醒三分。
不對勁,不對勁啊。
這和尚道士,怎么看著好像是故意在等我。
而且見我之后,絲毫不懼。
不妙,我好像中計了。
羊倌眼珠子一轉,沒有絲毫猶豫,身子猛地一縮,直接鉆入地面不見。
“咦?”
“地行術?”
道濟驚訝開口,又看向道濟。
“這可是道門秘術啊。”
“難不成,這妖人之前是道門弟子?”
陸歌眉頭微皺道:“抓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說話間,腳尖微微抬起,輕輕一點地面。
那已然逃出近千米的羊倌,只覺身下一股大力襲來。
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沖的破土而出,在空中自由飛翔。
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沖的破土而出,在空中自由飛翔。
羊倌反應極快,人在半空之中,一口咬破舌尖。
精血以詭異的速度狂吐而出,化作血霧遮掩自身。
下一刻,羊倌身軀不復存在,化作三道血光,朝著不同方向逃遁。
“這是什么法門?”
道濟有些疑惑。
陸歌眼神略帶詫異道:“血神遁法。”
“這是血神經中的遁術手段。”
“不過這妖人只是學了皮毛。”
道濟驚訝道:“天尊認識這法門?”
陸歌點了點頭。
“當年我在道經中見過這手段之描述。”
“古有神圣,其名冥河,生于血海,開辟無量之數血神子。”
“其道統所傳之中,便有無上經典,喚作血神經。”
“這是一門直指金仙境界的魔道修行法門。”
“這妖人所使的遁術,便是出自其中。”
陸歌說著,天邊異象再起。
一只青光大手猛然探出,好似捉小雞一般,將那三道血光盡數握在掌心。
“先天一氣大擒拿。”
“且觀其氣象,當是煉虛合道之真人出手。”
道濟認得這門法術。
陸歌不語,只是默默旁觀。
天邊青光大手猛然收縮,一抹身影浮現,足踏虛空而來。
頭戴羽冠,身穿道袍,大袖飄飄,恍如人間仙人。
“貧道王重陽,見過兩位道友。”
來人行至跟前,稽首一禮。
陸歌聽到來人自我介紹,有些驚訝的上下打量。
“原來是全鎮教主當面。”
“久仰,久仰。”
道濟雙手合十,回了一禮。
“真人不在山中清修,怎么有空出來降妖了。”
王重陽聞,面色微微一沉,低頭看向掌心。
隨手一揮,掌心血光灑落,重新凝聚化作那羊倌。
只是這會那羊倌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貧道乃是一路追殺這妖人至此。”
“此賊害我門下弟子數十位,當真可恨至極。”
“只是他身上有秘法隱藏氣息,我一直難以發現其蹤跡。”
“恰逢方才他施展法術,我這才有所感應,故而匆匆趕來。”
陸歌看了看羊倌,又看向王重陽。
“真人可知這妖人來歷?”
王重陽聞看向陸歌。
道濟他是認識的,畢竟這瘋和尚十年間游走天下僧院,傳道授法,名頭很是響亮。
但這道人。。。
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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