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是鳳雛,你在罵我丑?
“你這和尚,休要訛我。”
羊倌上前怒道。
“分明是你自己喝醉了摔倒,怎么就說我的羊撞的。”
道濟抬頭瞥了那羊倌一眼。
“我不管,就是你的羊撞的。”
“要么你賠一只羊給我,要么就賠錢。”
“不然我就不起來了。”
“你要是敢跑,我立馬報官。”
羊倌氣的胸膛起伏。
今天出門真是沒看黃歷,遇到這潑僧。
看著道濟的無賴樣,眼中忍不住閃過一抹殺意。
但周圍的喧鬧聲讓他冷靜了下來。
自己如今可不能暴露。
不然就算現在能殺了這和尚,得一時之痛快。
自己恐怕也活不了多久。
“好好好。”
“賠你錢便是。”
羊倌從懷中一陣摸索,取出十個銅板。
“我就這么多了。”
“給你給你。”
說著手一甩,銅錢盡數落在道濟身上。
道濟撇撇嘴道:“就這么一點,你打發叫花子呢?”
“十文錢還不夠我喝一壺酒的。”
羊倌氣的要爆炸了。
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自己自拜入教主門下后,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也就是這里人多。
不然必讓這和尚嘗下自己的手段。
強壓怒火,羊倌也不數了,再次甩出一把銅錢。
“就這些了。”
“你若還不滿足,那就去見官。”
羊倌咬牙切齒道。
道濟看了看他,笑瞇瞇撿起銅錢。
“你早這樣不就好了。”
“行了行了。”
“和尚我就摔了一下,也沒什么大事。”
“讓你過去吧。”
道濟抱著酒壇起身,一路搖搖晃晃朝著城外而去。
羊倌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中陰狠之意泛濫。
“該死的禿驢,我必殺你。”
。。。。。。
“他必來殺我。”
城外。
道濟側頭看向陸歌,自信開口道。
“這等魔道妖人,心中無正氣充盈,皆是殘忍嗜血之輩。”
“只需稍微挑釁,便可使其殺心大作。”
“只需稍微挑釁,便可使其殺心大作。”
“甚至一些魔根深重之輩,你看他一眼,他都要滅你全家。”
“咱們就等著吧。”
“城里人太多了,萬一他使個天魔解體大法之類的,怕是會殃及無辜。”
“這里安靜無人,就很不錯。”
陸歌微微點頭,跟在身后。
兩人一路前行,突然周圍響起一陣羊咩咩的叫聲。
“來了。”
陸歌笑看前方。
就見那羊倌不知何時至此,身前依舊趕著一群羊。
“叫什么叫?”
“你們莫不是還想提醒他逃跑?”
“但很可惜,他聽不懂你們在叫什么。”
羊倌盯著那些咩咩叫的小羊怒道。
“誰說我們聽不懂。”
聲音驟然在前方響起。
上一秒還在數百米外的道濟和陸歌,下一秒已經來到羊群面前。
羊倌眼眸一驚。
這和尚。。。
還有那道士。
不是凡人?
“天尊,你看吧。”
“這妖人果然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