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寶年紀也不大,可是他是這院子里面,唯一有槍的人。
“你們啊,要像鄧寶學習,人在槍在,再看看你們有手有腳的,這外面大片的土地,種點土豆紅薯,還能把你餓死了,那也比躺著強啊!”
后方啊,就是不會搞生產,要不然不說吃飽,起碼不至于一個個躺板板。
這滇省這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你種點土豆下去,不說多,你一天可以吃三頓土豆。
天也漸漸地黑了下去。
蔣安國和大家就著火光聊天吹牛,看著越來越不對勁。
“我小妹還在這里,大家說話注意點,孟煩了,送小醉先回去吧。”蔣安國看著都要開顏色的眾人,立馬打斷。
“是。”
孟煩了,撓了撓頭,嘿嘿地笑著。
小醉還不好意思了。
大家也跟著開始起哄。
一天的熱鬧也就結束了。
在大家準備進入屋子里面睡覺的時候,蔣安國發表了最后的講話,“明天還有驚喜等著大家,大家今晚好好地休息。”
“長官有什么驚喜。”張全,南寧人,參加過徐州會戰,機槍手,下士。
左眼有個刀疤,因此大家也就叫他刀疤。
剛才大家聊了一會兒,看到長官也沒有派頭,也就聊開了。
“想知道啊!”蔣安國故意吊著大家的胃口。
“做夢去吧。”
大家也就一哄而散了。
蔣安國回到住處,他已經趁著小四不注意,把在系統買的被子都給拿了出來,一人兩條被子,一條墊在底下,另外一條自然是蓋的。
“少爺,這被子里面可真舒服,真舒服。”小四躲在被子里面,晚上的禪達很冷,日夜溫差實在是太大,又是在山區,這地方都是高山。
1積分換了五十斤的棉花,并且系統很善心地做成了被子,十條三斤重的被子,四條五斤重的床單。
剩下的,都放在了空間里面。
“小四記住在外面這群潰兵面前,一定要稱呼我營長。”蔣安國說道。
“好的,少爺。”
“少爺,我先睡了。”小四說道。
“睡吧。”
小四很快就睡著了,蔣安國已經聽到了打呼嚕聲音,很小。
望著窗外的星星,蔣安國睡不著,一點也不困,前世都是夜貓子,這一下子八點都沒到,就要睡覺,是真的睡不著。
輕輕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打開門,準備去外面看看這難得的寧靜。
“回來了。”剛好碰上了送小醉回去的孟煩了,看來兩人是有進展。
孟煩了發現黑夜中有一個人,借助月光,看清是蔣安國。
“長官,還沒去睡呢!”
蔣安國慢慢地走過來,身上披著一件衣服,晚上有點冷,“睡不著,出去走走,你回去睡吧,我想想辦法,怎么把你腿治好。”
出門前,蔣安國拍了拍孟煩了的肩膀。
不知道為什么,就這位認識一天的長官,孟煩了感覺對方不像是講大話的人。
禪達不大,走幾步路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