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內。
就剩下蔣安國和小四了,這空空的屋子,想要住人,還真的是沒辦法。
外面是熱鬧得很,即便是剛才被蔣安國給熊了一頓,大家也是開心的,主要是這么富裕的生活,他們已經好久沒有了。
現在的部隊,能有一口吃的就不錯了,也都是饑一頓飽一頓的。
遠征軍還算好一些,地方部隊更是不堪。
“少爺,我們今天晚上真的住這里,我怕你不習慣。”小四疑惑地問道。
“有啥不習慣了,一會我去找點被單回來,小四你找一些磚頭,搭張床,我們簡單地湊合一晚,上面在鋪墊稻草,別讓他們全燒了。”蔣安國叮囑道。
后面他發現放稻草這是一個錯誤。
等了許久,都沒看到小醉過來,蔣安國于是帶著孟煩了準備一起過去。
一路上,大家都喊著蔣安國長官,蔣安國也是做出回應,點點頭,然后會問一下他們的姓名,以及哪里人。
進屋敲了敲門,門口的牌子在蔣安國走的時候,一并帶走,并且放在火里面燒了。
“小醉,說好的,晚上到大哥的院子來吃飯,你怎么不過來。”蔣安國假裝生氣地說道。
小醉很不好意思地捏著衣角,“我,我,我。。。”
“行了,以后就叫我大哥,孟煩了,還不請小醉過去。”
蔣安國想促成小醉和孟煩了,孟煩了看了小醉一眼,小醉也看了孟煩了,兩人都不好意思地轉頭。
孟煩了沒說,小醉也沒說,“小醉,走吧。”
“嗯。”比蚊子聲音還輕。
終于把小醉給請回了家,小醉走出門之前把房門鎖了,生怕屋子里面的東西被偷走。
就現在這圍墻,也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出鍋咯。”蛇屁股開心地說道。
“好香啊!”
“這粥可真稠。”
“一會我要吃兩碗。”
十斤米,分了兩鍋,放了百來斤的水,即便是如此,潰兵們,依然感覺這粥非常黏稠。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這么好的大米了。
“長官,你看能不能給點鹽。”獸醫在蔣安國的門口,敲了敲門。
只有小四在,小四那是好孩子,立馬從一邊的食物當中,找出了鹽,給了獸醫。
“謝謝長官,謝謝長官。”
白粥其實也不需要鹽,只是大家身體長時間不吃鹽,總想著吃點咸的。好補充點體力。
獸醫用得很省,一鍋里面放了一些鹽,另外一鍋沒放,那一鍋是給蔣安國留著的,他們很講規矩,自己只是拿了一半。
蔣安國這個時候,也剛好帶著小醉回來。
“哎喲,你們都準備開吃了,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新認的妹妹,陳小醉,以后你們要是看到誰欺負她了,告訴我,老子斃了他。”蔣安國在大家面前,介紹了陳小醉。
“是的,長官。”在白粥的糖衣炮彈下,大家非常自覺地挺直了身體,高聲說道。
蔣安國點點頭,好像是因為他的出現,導致大家不敢開放了。
“行了,吃吧,就別站著了,喏,這罐咸菜給你們。”蔣安國又從背包里面掏出一個咸菜罐頭,白粥自然要配一點咸菜,這是筍干咸菜。
系統還是很人性的,罐頭也都是華夏式的罐頭,畢竟老外除了酸黃瓜,也找不到像樣的咸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