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營長。”小四從徐州一路逃難過來,也是吃過苦,露宿過街頭的,對此倒也是習慣了。
這院子其實還有很多的空房子,大家喜歡擠在一起,唯獨迷龍那邊是獨來獨往。
住在一起,熱量大,臭是臭了一些,晚上也暖和。
床什么的,根本不用去想,大家都是找的稻草,然后鋪一下,隨便就可以睡覺了,毯子根本沒有,身上也蓋點稻草,冬天生點火,也就過去了。
不過這屋子里面是真的亂,二月底的滇省溫度還算可以,可那是針對白天,晚上還是稍許有些亂的。
窗戶還漏得不行,難怪這個屋子里面沒啥人了。
至于老鼠,呵呵,你要說蟲子,那或許是有,這幫潰兵早就把能吃的都吃了,老鼠,那可都是肉,瘦是瘦了點。
“長官,我來幫你吧。”獸醫是第一個起身,去屋子里面幫蔣安國的。
“謝了。”蔣安國也是打了一聲招呼。
他立馬發揮了自己的優勢,“能動的過來幫幾個忙,把這里面沒用的東西都給我拆出去,老子好歹也是你們的營長,一會請你們喝白米粥。”
眾人一聽,晚上還有得吃,要知道,往日要是一頓吃那么好,晚上也就不吃了,一天只吃一頓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要麻,不辣,蛇屁股,康丫,豆餅,李烏拉也都動了起來,院子里面能動的二十來個人,都過來幫忙了。
迷龍,只是看了一眼,又躺下了。
一會功夫,就打理出一塊可以睡人的地方。
“行了,就這樣吧,從現在開始這里就是我的指揮部了。”蔣安國說道。
雖然什么也沒有,連稻草都被全部移走了。
“長官,真的可以喝白粥嗎?”不辣那張兮兮的臉上,充滿著期盼。
蔣安國站在大家面前,看著大家疑惑的眼神,“怎么,我什么時候騙你們了,給,看看這一袋是什么。”
蔣安國拋出了一個袋子,從背包里面拿出來的,這一袋子是十斤的大米,其實是他花了1積分買了五十斤的大米,系統很人性地分了十個袋子來裝,一個袋子里面是十斤的大米,剛好就是這一袋子。
不辣接住拋過來的大米,繩子一打開,白花花的大米,他從來沒見過這么白的大米,這年月,吃得實在是太少,能有一口粗糧就不錯了,這可是正宗的細糧了。
蔣安國看到大家的眼神顯然都不在自己身上,立馬高聲說道:“現在也都下午四點了,把這米放水煮上吧,晚上大家喝粥,老子好歹是你們的營長,怎么可能讓你們餓著。”
果然,大家再一次看向蔣安國,“長官,跟著你,可以吃飽飯嗎?”
不少人都用質疑的眼神,看著蔣安國。
“你叫什么?”蔣安國問道。
“長官,我叫張勝,184師,少尉排長。”
“跟著我有飯吃嗎?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只能說你們現在想要跟著我還太早,我二百師要的是精銳,你們是精銳嗎?看看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的,等你們什么時候成為精銳了,再來和我說這個。”
蔣安國說完,只有不辣挺了挺胸膛,身后背著的vz24buqiang,蔣安國不認識這buqiang,還是系統告訴他的,系統有掃描的功能,這是一把德國人在捷克造的buqiang。
他指著不辣,“就是你,你告訴他,為什么你的槍為什么還在身上,為什么只有你有槍。”
“長官,人在槍在嘞。”不辣笑著說道。
蔣安國上前拍了拍不辣的肩膀,“很好,你們看看,二十幾個人,就只有這么一支槍,你們的槍去哪里了,在日本人手上嗎?大聲告訴我。”
“你們的槍呢!尊嚴呢!”
“說不出話來,就沒資格和老子談條件,滾蛋,一會開飯記得叫我。”蔣安國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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