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還要帶你們打日本鬼子,就你現在這樣,能打鬼子。”蔣安國說道。
孟煩了,北平人,中尉副連長,高級知識分子。
站在門口,孟煩了不敢敲門。
“怎么,不敢進去啊!”兩人都站在了門口,蔣安國在孟煩了的身后。
孟煩了一手握著磺胺,一手拿著七個大洋。
“慫貨,去敲門。”
孟煩了,這才上前一步,可是看到門上的牌子他傻了,他努力回憶剛才來的時候,到底有沒有這塊牌子,可他真的想不起來,想不起來,
這塊木牌他認識,他還特意問過,這是做那行當的。
一面代表閑暇無客,一面意味著有客在室。
孟煩了剛剛下去的紅臉,這個時候都快黑了。
“怎么,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還要我上去幫你敲門,還不去敲門。”蔣安國大聲說道。
院子里面傳來聲音。
“你這價格那么高,不如直接搶錢呢!”
“禪達這么個小地方,你竟然敢要老子兩塊大洋。”
男人話剛說完,院子就傳來女孩哭的聲音。
蔣安國推開孟煩了,“像個娘們一樣。”
一把就把門踢開了,實際上這門也沒關。
男的正在拉扯女孩子,顯然女孩子也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情況,眼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我以前沒干過這種事情。”喏喏的聲音從女孩子那里傳來。
聽到背后的聲音,那男的立刻大罵道:“他娘的,哪個王八蛋打攪老子的好事,不知道先來后到。”
擼起袖子,就朝著蔣安國走來,準備開干。
猛地一個冰冷的東西,頂在自己腦門前面,“怎么,還想不想打架了。”
剛才還兇神惡煞的,立馬就變臉,“長官,您先請,您先請。”
“以后,她就是我妹子,你沒來過,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懂嗎?”蔣安國大聲說道。
“明白,明白。”那男的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生怕慢一點,小命就沒了,心里暗道晦氣。
小醉確定不認識眼前的軍官,“長官,我不認識你吧。”
蔣安國讓出一個身子,把身后的孟煩了露了出來,“怎么,敢作不敢當,過來,道歉。”
支支吾吾半天,孟煩了,說不出一個不字。
小醉認識孟煩了。
看孟煩了,這沒骨氣的樣子,蔣安國只能是自己來,從孟煩了手里拿過大洋,“妹子,不好意思,我這下屬不懂事,剛才借了您的錢和粉條,這是借你的五塊大洋,粉條被我們吃了,這兩塊大洋就當是粉條和利息了。”
小醉有些局促,什么時候見過當官的這樣了,她就是一個小人物,她唯一一次見過當官的可能是昨天,只是沒有那么近的距離,他遠遠地看著遠征軍出征,希望在隊伍里面能找到哥哥。
可惜,并沒有。
上一次見到哥哥是什么時候,她都快記不清楚了,1937年,川軍團出川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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