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祝福!
這是在用最溫柔的刀,當著全天下的面,捅進皇后娘娘的心窩子!是在咒她,永遠也生不出兒子!
消息傳回椒房殿,陳阿嬌一把掃落了整座梳妝臺。
“賤人!她敢如此辱我!”
與此同時,長秋宮。
內侍一字不差地匯報完蘭林殿發生的一切。
皇太后王娡,正獨自對著一盤圍棋。
啪。
她捻起一枚黑子,輕輕落下。
棋盤上,一條糾纏許久的白子大龍,瞬間氣絕,再無生路。
“衛子夫……”
她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里聽不出半分喜怒。
“去,把武安侯叫來。”
田蚡一路小跑,氣喘吁吁地趕到時,王娡正對著那盤死棋,眼神幽深。
“阿姊。”
“田蚡。”
王娡沒有回頭。
“我聽說,你最近和淮南王府,走得很近?”
田蚡肥碩的身軀猛地一顫,心跳漏了一拍。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不過是……收了些淮南的土產。”
“土產?”
王娡終于轉身,那雙保養得宜的鳳目中,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淵。
王娡終于轉身,那雙保養得宜的鳳目中,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淵。
“那‘土產’,是淮南王翁主,劉陵?”
田蚡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厚重的朝服。
“你當真以為,劉陵看上的是你這身肥肉?”
王娡的聲音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誚。
“她看上的,是你武安侯的身份,是哀家!”
她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像毒蛇在吐信。
“李當,死了。”
“陛下下一步,你猜,他會查誰?”
“你和劉陵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你以為能瞞過陛下的眼睛?”
“蠢貨!你想讓整個王家,都為你陪葬嗎?!”
“阿姊,我錯了!”
田蚡“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肥胖的身體抖如篩糠。
“我這就去跟她斷干凈!我發誓!”
“斷?”
王娡冷笑,那笑聲比冰更冷。
“晚了。”
她背過身,聲音里再沒有半分姐弟之情,只剩下屬于上位者的冷酷。
“現在,是如何棄車保帥。”
田蚡猛地抬頭,滿眼都是極致的驚恐。
“去,向陛下‘檢舉’你麾下那些與淮南王有染的官員。”
“要聲淚俱下,要大義滅親。”
“告訴陛下,你為了他,不惜親手斬斷自己的羽翼。”
田蚡的心,在滴血。
那些,都是他好不容易培植起來的心腹!
“你想保他們,還是想保你自己,保我們王家這潑天的富貴?”
王娡的聲音,不容置喙。
田蚡癱軟在地,像一灘被抽去骨頭的爛肉。
他沒得選。
當晚,田蚡去了劉陵的住處。
迎接他的,不是溫香軟玉。
而是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
“武安侯,深夜到訪,有何貴干?”
劉陵一身紅衣,笑意冰冷。
“是來與我……劃清界限的?”
田蚡捂著火辣辣的臉,最后一絲情意也煙消云散。
“好妹妹!這也是沒辦法,你我暫時就好聚好散……”
“滾。”
劉陵打斷他,眼神里滿是淬了毒的怨恨。
她走到田蚡面前,一字一頓,聲音輕得像一句詛咒。
“滾回去告訴皇太后。”
“她今天,能讓你心安理得地‘斷尾’。”
“很快,陛下就會把這招,用在你的身上。”
喜歡衛子夫:暴君的皇后是狀元!請大家收藏:()衛子夫:暴君的皇后是狀元!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