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像一頭被觸及逆鱗的豹子,一不發,轉身就沖出了公主府,悍然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整個長安城,仿佛一張無形的網,開始緩緩收緊。
劉徹的人在明處查。
衛青在暗處尋。
東方朔則利用他遍布市井的關系網,四處打探。
然而,衛子麩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天,或許是兩天。
衛子麩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錦榻上。
手腳的繩索已經解開,只是渾身酸軟,提不起半分力氣。
她不再掙扎,也不再呼喊。
對方既然用了藥,就是不想讓她有力氣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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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再反抗,只會招來更粗暴的對待。
又過了一陣,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名年約四十,風韻猶存的婦人走了進來。
她身著華麗的絳紫深衣,發髻高聳,插著金步搖,丹鳳眼微微上挑,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精明與世故。
她身后跟著兩名壯碩的仆婦,一左一右,將衛子麩所有可能逃跑的路線都堵得死死的。
婦人走到榻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衛子麩,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貨物。
“醒了?”婦人開口,聲音微啞,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對仆婦使了個眼色,一名仆婦上前,粗魯地將衛子麩從床上拽了起來,讓她跪坐在地。
她對仆婦使了個眼色,一名仆婦上前,粗魯地將衛子麩從床上拽了起來,讓她跪坐在地。
衛子麩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這間屋子。
陳設華美,熏香裊裊,銅鏡和妝臺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胭脂水粉與樂器。
這里是……教坊?
或者說,是更高級的青樓楚館?
她心中一沉,瞬間明白自己得罪了人,被人賣到了這種地方。
“姑娘生得一副好皮囊,就是性子烈了些。”
婦人緩緩坐下,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撇去浮沫。
“不過沒關系,到了我紅姑這里,再烈的馬兒,也得學著溫順。”
“是你買下了我?”衛子麩抬起頭,聲音沙啞,眼神卻異常平靜。
紅姑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鎮定有些意外。
“買?不不不,姑娘這么金貴的人兒,我可買不起。”她輕笑一聲。
“你是被人……送來的。”
衛子麩的心一沉,迅速恢復冷靜:“我想跟你談個條件。”
紅姑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放下茶盞,俯身捏住她的下巴。
“跟我談條件?小丫頭,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我能幫你,把你這間教坊的生意,做到全長安第一。”
衛子麩迎著她審視的目光,一字一頓,清晰地吐出自己的籌碼。
紅姑的動作,頓住了。
她松開手,重新坐直身體,眼中的輕蔑,化作了濃厚的興趣。
“說來聽聽。”
“你的歌姬,只會唱那些哀怨纏綿的靡靡之音。”
“你的舞姬,只會跳那些王公貴族早已看膩的陳舊舞步。”
衛子麩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屬于這個時代的自信與篤定。
“我可以寫出全新的曲子,譜出全新的詞,編出前所未見的舞蹈。”
“我能讓長安的王孫公子,為你這教坊,一擲千金,踏破門檻。”
紅姑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眼中卻燃燒著驚人光彩的女子,第一次開始真正地審視她。
“好。”半晌,紅姑終于開口。
“我答應你。只要你能做到,在這‘紅袖招’,我保你衣食無憂,無人敢欺。”
“我的條件是,”衛子麩死死盯著她,“告訴我,是誰把我送來的。”
紅姑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這個,你不用知道。”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只要記住,讓你活,你就活。讓你死,你就得死。”
“不該問的,別問。”
衛子麩的心,涼了半截。
紅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過幾日是盛夏朔日,是長安一年一度的‘花魁游車’大會。”
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衛子麩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就讓我看看,你這張臉,究竟值幾分價值。也讓我看看,你這身骨頭,到底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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