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微妙的表情一點都沒有躲過李云中細致的觀察,李云中有點不解華子建為什么會有這樣一副表情,莫非這其中還有什么隱情?
稍等一下,李云中問:“子建同志,看完了嗎?”
“嗯,大概看了看。”
“那么首先我們說說,這是不是實情?”李云中慢條斯理的問了一句。
華子建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說:“不錯,事情有些是真的,但有些就是無稽之談。”
“奧,愿聞其詳。”
“李書記啊,這上面寫的比如簫易雪一起去考察的問題是真的,但說我出去和她怎么怎么樣,那就純屬無稽之談,但她為什么會去考察?這個問題我在離開北江市前往巴爾的摩的時候已經詳細的在會上做出了說明,這個簫易雪真的是商務部安排的人,這個我可以騙別人,但絕不會騙你吧?”
“真是商務部安排的翻譯?”李云中還是有點不大相信的,因為這個事情有點不符合常規。
華子建很凝重的點點頭,說:“真的,這事情絕不敢騙你,李書記,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我說過,我一直都戰戰兢兢的過著,怎么可能犯這樣低級的錯誤,現在你看看,什么事情沒有,別人都會對我生編捏造呢?”
李云中審視著華子建,善于觀察對方表情并能洞悉對方內心的李云中不得不相信華子建說的話:“但你剛才為什么感到好笑?”
“很簡單,因為他們編的太離譜了,我理解,這個杭副市長啊,一直都是一個毫無建樹的常務副所長,他也只能靠依附于楊市長而生存,但這有點太幼稚了。”華子建搖著頭說。
李云中聽到了華子建的這個話,心里也略微的放松了一點。他若有所思的說:“你把這個件事情定性為他們對你的誣陷?”
“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對這個杭副市長啊,我無語的很,對了李書記,下一步的干部調整,我希望我們北江市能稍微的動一動,比如這個杭副市長。。。。。”
李云中一下瞇起了眼睛,他很專注的看這華子建,看了好一會才說:“你想讓他下來?僅僅就是他寫了這個玩意?你也有些心胸狹窄了吧?”
“這事情算不得什么?書記你小看我了,我早就覺得北江市應該有一個能獨當一面的常務副所長,他不成,差的太遠。”
李云中卻搖了搖頭,站起來,在辦公室走了幾步,很突兀的跳躍過華子建剛才的話題,說:“子建同志,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難道他們認為可以通過我來懲罰你?”
李云中的話讓華子建也是一愣,是啊,自己不過是想要借助這件事情讓杭副市長在李云中面前暴露出丑惡的嘴臉,以便在李云中下一步的干部調整中把杭副市長擠出北江市的權利中心去,但自己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作為一個省委常wei,而且和李云中關系融洽,還有秋紫云等人的遙相呼應,對方怎么就愚昧到想用這件事情來對付自己,他們就不會掂量一下輕重嗎?
華子建鄒起了眉頭,這個事情確實有點反常,他和李云中一樣,感到事情可能有些出乎正常的邏輯,華子建還沒有想到蘇良世會參與進來,但就是楊喻義,似乎也應該不會如此冒然,對北江市的權利構架的研判,楊喻義應該還是沒什么問題的。
華子建和李云中都陷入了沉思之中,當然,他們兩人所思考的對象不同,一個是在想著楊喻義,一個在想著蘇良世,但殊路同歸,問題最后的落點都一樣是在想,對方為什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