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世祥‘嗯’了一聲,就見遠處過來一個中年人,很客氣的說:“樂部長來了,快請進吧。”
樂世祥也客氣的招呼了一聲,帶著華子建,跟在這個中年人的身后往院子中間的一幢房子里走去,這個過程中,華子建就有時間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個小院,這里說不上多么大,但四周都是花園,青磚綠瓦,白墻飛檐,到很別致,關鍵是在這個院子中間這幢房子的四周,都有一些西裝筆挺,目光炯炯、神情嚴肅,不茍笑的年輕人,華子建突然警覺了起來,這些人的眼神讓華子建似曾相識,眼神中都有蕭博瀚那些人眼中的肅殺和冷厲,但這個院子里卻又有如此之多的這樣的人,莫非這就是國內專門負責首長安全的特勤人員,堪稱“大內高手”。
華子建本來對這些人是沒有太多概念的,他聽到的都是零零碎碎的一些傳聞,據說他們是中央警衛團的,好像還有內衛和外衛之分,且個個身懷絕技,華子建從他們的眼睛像鷹一樣不停地向四周掃描的樣子判斷,就知道他們絕對不是好惹的。
華子建真的有點緊張了,他知道,就算是老岳父樂世祥,也不過是有一兩個這個的保鏢,但這個院子里,至少有幾十個之多,而且在院子的每一個方向,都停放著兩部掛著wj牌照的防彈重型越野車,那上面也坐著人,看不清他們的表情,卻可以看到他們穿越而來的咄咄逼人的目光。
以此來看,這里應該住著至少是比樂世祥更高級別的人物了,那么他會是誰呢?
上了臺階,在門廊前,前面帶路的那個中年人站住了腳,對樂世祥說:“部長,今天路上堵車厲害吧?”
樂世祥站在那里,笑著說:“有點堵,不過還好。”
“嗯,是啊,現在車多人多啊。”中年人回答。
“呵呵,是啊。”
華子建很是有點奇怪,他們在這個時候說這些無關要緊的話做什么,但當那個中年人笑著對華子建說:“麻煩你把兜里的打火機放在這里好嗎?”的時候,華子建才算明白了,這個中年人和樂世祥一問一答的閑聊,不過是等待門口掃描安檢,為了避免大家的尷尬,所以就閑扯幾句。
華子建掏出了兜里的打火機,遞給了那個中年人,那個中年人用手摸了摸一只耳朵上的耳機,停頓了一下,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門就開了,華子建深吸一口氣,和樂世祥踏進了這幢房子。
房子里面是一副古畫屏風,他們繞過屏風,在穿過一條走廊,前面突然的就是一個很大的客廳了,這里并不奢華,但每個東西都顯得凝重和古樸,在一個茶幾邊上,正坐著一個男子,他看到樂世祥走進來的時候,就站了起來,招呼說:“老樂啊,你提前了30分鐘,這可不是你的習慣。”
樂世祥笑著說:“怕堵車啊,就出來的早了點,但還好,一路順暢。”
這個男子有點好奇的看看華子建,對樂世祥說:“奧,換秘書了。”
“沒有,這是小婿,華子建。”
“華子建,呵呵,我記起來了,就是那個北江市的市長,嗯,不對,現在是市委書記了吧?”
華子建真的愣了那么幾秒,他覺得自己的心臟有點難以承受砰然跳動的沖擊,他頭也有點暈,血在往上面不斷的涌,因為站在他面前的這個男子就是經常在電視里看到的總理,他在對自己微笑,還準備伸出手來和自己握手,華子建步伐有點飄忽的上前一步,說:“總理你好,你好,我有點緊張了。”
總理一愣,接著就笑了起來:“緊張什么啊?我們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嗎。”
華子建握住了總理的手:“但我還是緊張。”
“哈哈哈,坐吧,坐吧,老樂啊,為什么不提前告訴他要見我,那樣他就會有點心理準備嗎。”說著話,總理從茶幾上拿起了一張紙巾來,遞給了華子建,說:“擦擦手把,你可滿手都是汗水。”
華子建有點木木的接過了紙巾,但他看到總理并沒有擦自己的手,華子建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也不知道應該擦手,還是不應該,這個時候他就想起了當年有一個工人和周總理握手之后,好幾個月都不愿意洗手的故事了,因為他回到家鄉,他的手又被成千上萬的人去握,他舍不得洗。
樂世祥看著總理,一笑,說:“我就是想嚇唬一下這小子,他平常膽子太大,我沒見他緊張過,今天只好用總理來試試了。”
總理的爽朗的大笑起來,用手指點著樂世祥說:“老樂啊,真有你的,用我這樣的一個老頭子來嚇唬人家年輕人,你好意思啊。”
樂世祥嘿嘿的一笑,說:“看來這次他確實緊張了。”
總理指指沙發說:“坐啊,坐啊,你這個年輕人我可是久仰大名了,當初不顧安危,不計后果的直接沖到那個。。。。。。那個誰的別墅里的就是你吧?”
華子建有點汗顏的笑笑說:“是我,當時有點莽撞了。”
總理搖搖頭,說:“不,不是莽撞,我能理解你當時的想法,”
華子建沒有坐了下來,他先是很快的從茶幾上端起了茶壺,給總理的杯子里添上水,而后有幫樂世祥也到上一杯,之后才坐了下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