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會把秋紫云和謝部長他們拖進這個漩渦之中?”
華子建點點頭:“是的,要是那樣的話,北江市就會卷起一場巨大的風暴,不管最后的結果任何,受害的肯定是北江市。”
“能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嗎?”
華子建嘆口氣,說:“恐怕很難啊,因為我們馬上就要面臨一個事情,我一直在尋求一種影響力最小的處理方式,但直到現在,我也沒有想出來,我怕會激起云中書記的激烈反應,更怕他徹底的轉向于蘇良世省長那面。”
樂世祥沉默了,華子建雖然沒有說什么事情,但樂世祥還是從華子建的話中聽出了此事肯定是非同小可的,可是萬一真的因為此事激化了華子建和李云中的矛盾,后果真的是不堪設想,對李云中這個人自己還是了解的,一但他準備展開攻擊了,會給對方帶來巨大的殺傷力,到那個時候,自己是否能在給華子建幫上忙,現在都很難說。
樂世祥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走了好多圈,最后才又回到沙發上,問:“你覺得沒有辦法可以回避嗎?”
“難,這個事情我不管也不成,但管的話,就會有很大的風險啊,我很猶豫。”說道這里的時候,華子建就再一次想到了顏教授的那個筆記本了,那上面記載的東西太多,涉及的人員也太廣,而且都不是泛泛之輩,自己一點起爆這個炸彈,也許連自己都會杯炸的灰飛煙滅。
樂世祥看著華子建的表情,迷子了眼睛,好一會才說:“看來你是遇到了大麻煩?那么好吧,我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有時候確實沒有十全十美的方法來供我們選擇,走一步算一步吧。”
“也只能這樣了。”華子建說。
“不過我還是要給你身上在加一點保險才行。”樂世祥很凝重的說。
華子建有點不解的問:“保險?什么樣的保險?”
“嗯,明天吧,明天你就知道了。”樂世祥說玩,他就站起來,他還需要再想想:“今天就談到這里吧。”
華子建也趕忙站起來,送樂世祥離開了客廳,他看看時間,也的確很晚了。。。。。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在遙遠的北江市的一個酒吧中,坐著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是北江市委辦公室的一個很普通的干部,叫李昊展的,30多歲了,長得還很帥氣,但人卻顯得無精打采的樣子。
他這人有點特色,算的上是位“準帥哥”,雖然海拔有點低,但鼻子比中國的房價還堅挺,面容也俊,有時壞壞一笑,不失讓女生神魂顛倒的風采,再加上平時西裝革履,皮鞋賊亮,“準帥哥”之稱謂那可是實至名歸。
他漫不經心的四出看著,這酒吧其實有些色情,音響震耳欲聾,一盞盞吊燈從屋頂垂下來,鬼影彤彤,酒吧里人頭攢動,人聲鼎沸,讓人不得不感嘆生意之火爆。
今天他的心情很是不好,他再一次的失去了一個機會,本來這次的干部調整他是下了一點本錢的,請客送禮,找了好幾次屈副書記,原來指望至少可以到下面局里去弄個科長什么當當,但最后很遺憾,他還是什么都沒有撈到,只能繼續在辦公室瞎混了。
有時候李昊展自己都想不通,為什么自己在長大成人之后的運氣就如此之差,
小時候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也許和身邊每個朋友的生活一樣,過的無非是柴米油鹽的日子,只記得大人們告訴過自己,幼兒園時自己的唯一愛好就是和男孩子打架,通常是打得一身泥沙一臉鼻涕眼淚地回家。
小學的事也記不清了,值得一提的是那時候自己雖然調皮搗蛋插科打諢,仍舊是個小天才,渾渾噩噩地拿了幾次獎學金。
媽媽離開自己的時候,自己剛上初中,在學校寄宿,中學的課程繁重了很多,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小聰明,上課不是睡覺就是和同桌切磋棋藝,成績像高空墜物,“梆”的一聲不容分說地高速掉下來。屢教不改之后,老師終于放棄對自己的改造;山高皇帝遠,老爸更是被蒙在鼓里。
自己用成績構筑起來的自尊開始被一點一點擊潰,自己和以往一樣在課堂上做愛做的事,和以往一樣不把老師放在眼里,和以往一樣輕松地對付考試,但這些舉動,自己很清楚,是一種自暴自棄的無奈,一種極端消極的對抗。自己像一個過期的罐頭,包裝依舊精美,里面卻開始散發惡臭。
算自己走運,考取的高中不太好,但好歹是有了讀大學的希望,但最后考上的也只是一個很一般的大學,后來老爸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把自己弄進了市委,但自己在市委永遠都是個打雜的,從來都沒有一次獨當一面處理問題的機會,這一混好多年就過來了。唉,想想都他娘的啜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