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繼續跑著,不長的時間就到了秋紫云住的地方了,華子建沒有送她上樓,只是在門口看著秋紫云緩緩的步入,秋紫云踏上幾級臺階,走到玻璃門兒前面,警衛早就開了門兒,秋紫云也只是回轉了一下頭,對華子建招招手,轉身而去了。
華子建一直等到秋紫云的身影消失不見之后,才上了自己的車,對司機說:“我們也回吧。”
小周點下頭,汽車有一次啟動了。
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老爹,老媽和小雨都睡覺了,只有江可蕊在客廳里等著華子建,她一直在為華子建擔心,今天開什么會議江可蕊心里也是清楚的。
華子建開門走了進來,江可蕊就用眼光深深的看著他,看了好一會,華子建始終在微笑,江可蕊就在內心判別著華子建的微笑是不是真心的,多年的夫妻不是白做的,江可蕊也笑了,她明白自己的老公這一次有化險為夷了。
這個夜晚華子建拋棄了最近一段時間的焦慮,所以表現的有點急切,有點抗奮,有點激動,當懷抱中的江可蕊嬌喘著對華子建喃喃述說的時候,華子建渾身火熱起來。。。。。。
第二天,華子建一早就接到了車本立的電話,電話中,車本立先把自己很英雄化的描述了一番,說自己在里面怎么怎么的堅強和勇敢,怎么怎么的機智的和對方周旋,聽的華子建是一愣一愣的,不過在說到這次火災的時候,車本立還是很揪心的說:“沒想到會出了這樣一場麻煩,現在放出來我,是不是要我解決遇難民工的事情,解決完了,會不會還要把我弄進去。”
看來昨天晚上的省常wei會議的信息并沒有傳到一向消息靈通的車本立耳朵里,這也很正常,畢竟他也是昨天半夜才放出來的,這回家泡澡,吃飯,睡覺的一折騰,那里顧得過來打聽消息。
華子建覺得自己有必要和車本立好好談談,就說:“下午吧,下午我爭取推掉應酬,給你接風,我還有很多話想和你說說。”
車本立本來今天已經有很多朋友都要給他洗塵接風的,但一聽華子建要請他,他當然是喜出望外的,他覺得,自己進去幾天還是有效果的,至少換來了華子建的信任,也表現了自己不屈不饒的精神。
一會,鄔局長的電話也來了,他給華子建匯報了一下案情,說越來越多線索和證據都指向徐海貴的手下刀疤,但目前暫時沒有找到這小子的藏身之地,不過已經在車站等地安排了警力,只要這小子一出現,就能捉拿歸案。
華子建又鼓勵了鄔局長幾句,但說真的,華子建開始對能否捉到這個叫刀疤的人有點擔憂了,這此事情鬧得太大,傷及了如此多的人,不管是徐海貴,還是刀疤本人,都應該知道案件的嚴重性,也肯定會躲得深深的,想要找到只怕并非易事啊。
這些話華子建自然是不會給鄔局長說的,但鄔局長心中的想法也未必和他嘴上說的那樣輕松,他應該更能明白案件的復雜性,也許,他同樣的是在安慰華子建而已。
看來啊,北江市里注定會有很多人擔憂,楊喻義也是一樣的,從聽到了昨天晚上召開會議的結果之后,楊喻義一宿都沒有好好的休息,整個晚上,他都在思考著目前的局面,現在的問題已經不再是簡簡單單的華子建勝出,自己敗北的這個問題了,丟人,掉價和徐海貴策劃火災的嚴重性相比根本都不算什么。
自己又一次的被華子建涮了,但這要不了命,以后還有機會可以翻盤,還有可能給予還擊,但只要徐海貴的事情坐實,他就會供出很多事情來,其他的暫且不說吧,但自己和婉兒的事情他一定要交代,還有他給自己送過幾次錢的事情,他也肯定會交代,有了這些交代,自己就無路可走了,那個時候,不要說自己在北江市根深葉茂,就算蘇省長想要幫自己,也是愛莫能助的,何況到那個時候蘇省長又怎么可能繼續幫自己?
想起了這些問題,楊喻義就覺得頭很大,他拿起了電話,給老婆打了過去:“那天的錢你都存了嗎?”
“什么錢啊?”
“就那天早上的,皮箱里。”
“奧,奧,那個啊,早存好了,怎么了?”老婆有點奇怪的問。
楊喻義就說:“你今天抽時間取出來,對了,另外再添進來30,湊個整數準備好。”
“干什么?”
楊喻義有點很不耐煩的說:“不要問那么多,讓你取你就取,哪來的這么多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