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世一下忍不住了,說:“還讓他修建?現在火災并沒有完全調查清楚,華書記這樣急匆匆的要求放人,并依然讓他修建大橋有點不妥吧?”
華子建‘奧’了一聲,說:“那么蘇省長的意思是什么?你還堅持讓徐海貴做?如果你一定要這樣,我也什么都不說了,但記住,車本立不是普通人,一旦查清了徐海貴的問題,那時候是有人要承擔今天的責任的。”
要說蘇良世現在就算膽子再大,他也是不敢讓徐海貴做這個項目了,剛才他也不過是想要和華子建教一下勁,他很不愿意準備了這么長時間的一次攻擊就這樣讓華子建輕描淡寫的化解。
李云中沒有蘇良世這樣的情緒化,他也深知事情的復雜,現在不比過去,抓錯人那是要賠償和但責任的,何況今天在常wei會上華子建可以的提出了這個問題,將來想要回避都不可能,所以李云中不能讓蘇良世繼續飯錯誤了,他要結束今天的會議。
“你說公安廳已經把車本立抓了?”
華子建點點頭偶,說:“是啊。”
李云中表情嚴肅的說:“真是亂彈琴,事情都沒弄明白,怎么就抓人呢?”
他轉頭看看秋紫云,說:“紫云同志啊,會后你通知他們,馬上放人,賠禮道歉。”
秋紫云很平靜的點點頭,說:“好的。”
李云中在看看華子建,說:“北江大橋還是按你說的辦吧,作為北江市的項目,我們省上插手太多也不好。”
華子建說:“行,我在好好的做做車本立的工作,先不管其他的,做好善后和重新開工程的準備。”
李云中頷首默許了華子建的提議,想了想,對秋紫云說:“紫云同志啊,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要是沒有的話,我看今天會議就先這樣吧。”
秋紫云說:“我沒有什么。”
秋紫云當然沒有什么要說的了,今天可謂是一觸即發,自己差一點點就要和李云中撕破臉來,這對一個副書記來說,也是很兇險的,沖突雙方都會為此付出代價,但作為副手的自己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華子建啊華子建,這小子又一次的展示了他莫測高深的睿智,不僅擺脫了他自己的危機,也挽回了別人的危機,不過秋紫云想一想,還是有點恨的,這小子也不給自己提前說說,害的自己這幾日失眠頭疼,他倒好,穩坐釣魚臺。
秋紫云就瞪了華子建一眼,在李云中宣布會議結束聲中,站起來,離開了會議室。
華子建等大部分常wei們都離開了,才慢慢的站了起來,他一點都沒有輕松,因為事情雖然看似解決了,但實際上后面的麻煩依然存在,就說徐海貴的事情吧,很多猜想和線索都指向了徐海貴,但證據呢?
沒有人看到徐海貴放火吧?而且徐海貴就在那個火災的晚上,好像還陪著其他幾個老板喝了一個通宵的酒,唯有拿下了那個叫刀疤的屬下,才能對徐海貴繩之以法,否則,后面的事情還真的不好說。
但刀疤能不能抓住呢?這一點連鄔局長都不敢保證,假如這個叫刀疤的男人在外省躲上那么三兩年?想一下,不管是蘇良世,還是楊喻義,在得知偵破并不能很快明了的情況下,難保他們不會再起心事,攪動波瀾。
華子建想著心思,低著頭就到了秋紫云的辦公室了,他肯定要給華子建說說情況的,進去之后,秋紫云并不理他,華子建有點訕訕的笑笑,說:“秋書記有點不高興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