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姓劉的老板趕緊舉著酒瓶子要去給華子建斟酒,卻被二公子一把將酒瓶子奪了去,繞到了華子建的身邊給他倒了兩杯酒,又將自己面前的幾只酒杯填滿了,說:“華書記,我們應該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說真的,新屏市你不在,我一個人也很寂寞啊,有時候想找個人喝酒聊天都不知道找誰了,你現在也忙,今天難的坐在一起,我們兩人先喝兩杯。”
華子建見他說的情真意切的,也有點感慨起來,便只是略微示意一下,兩人便各將將兩杯酒倒下了肚子,華子建本來是酒量甚好的,但今天卻覺得這總共才是三杯酒一下肚,自己腹中便如著火一般灼熱,華子建便知道大家是喝了假酒了,要說真酒假酒,這都是酒精勾兌的,一般人就算經常喝酒,也未必能喝的出來,不過華子建是酒場高手了,幾乎每天都在喝酒,而且這茅臺是他常喝的,所以一下就發覺了。華子建偷眼看二公子依舊是一副渾然不覺的樣子,便裝著難耐白酒辛辣的樣子不住地皺眉搖頭。
剛才那個準備給華子建倒酒的劉老板見狀,便打趣道:“華書記酒量應該不錯吧,怎么三杯酒都有點難受了!”
二公子卻沖他擺擺手道:“劉老板,你不知道啊,華書記的酒量我們兩人加起來也喝不過的,要不劉老板接他幾招試試。”
這一聽就是激將法,二公子話說得直白,劉老板果然并不表現出絲毫的尷尬,只是笑哈哈地說道:“這么說我真的要試一下了。”
華子建于是他便笑吟吟地沖著劉老板舉杯道:“我這點微末的酒量自然不能同你們大老板相比。這杯酒總是要喝干了的!”說著便一揚脖又一杯酒便又下了肚。
劉老板見狀,豪氣干云地說道:“華書記這樣不成,剛才同二公子干了兩杯,現在卻要同我喝一杯,不行、不行。”
這時他卻聽見二公子大聲道:“大家喝得開心,我看我們提升酒的質量,換酒、換酒!”說著便朝門口的一個女服務員示意道:“姑娘,把你們經理叫過來,我要點酒!”
服務員詫異地望著眾人,怎么點酒還要找經理啊,她也不敢多問,趕快出去了。
片刻的功夫,一個三十多歲的瘦長男人變雙掌合十地走了進來,客氣地向眾人問好道:“各位好,小姓江,大家有事吩咐叫我小江就行……”
二公子隨意地笑笑,端了一杯酒道:“江經理,久仰了。我們兄弟今晚在貴處消遣,讓你費心不少,無論如何也要敬你一杯的。”
江經理聞聽,不由得面露難色,但畢竟禁不住眾人的勸說,便一口將那杯酒關了下去,喝下酒他似乎才意識到什么,臉色頓時顯出不自然的神色。
二公子卻翹著大拇哥說道:“江經理果然爽快!這樣吧,這個酒呢太沖,我們兄弟幾個喝得不痛快?你給我們上別的酒好嗎?”
“這個……”江經理卻一時語塞了。
二公子卻微笑著道:“江經理,我二公子在省城從來都是掏錢買酒,你還不想賣怎么地?”
不料那江經理聞聽卻如豁然開朗一般,連連點頭說道:“不用、不用,既然是二公子你請客,酒水便不收您的費用了……”
華子建變知道,這經理恐怕是聽說過省城的二公子大名的。
二公子只是笑瞇瞇地看著他,過了許久才悠悠的說道:“那就麻煩你了江經理!”
江經理聞聽頓時如得了赦免一般,忙不迭地去了。
那劉老板開始喝得猛烈,一直通紅著一張臉在一旁搖頭晃腦的自自語,過了許久才大聲問大家:“怎么,酒都喝完了嗎?”
二公子壓低著嗓門在華子建的耳邊低語道:“哥哥,假酒傷身體,盡量少喝才是。”
華子建也暗自佩服二公子,看來二公子應該也覺察到適才喝下去的是假酒,只是他能不做聲張的處理這事,看來果真長進了不少啊。
不一會兒的功夫,服務員將新的酒端了上來,卻是酒鬼酒。看來這家酒店的老板自知理虧,也許是更加不想得罪了二公子這種人,只得下了血本拼命討好。待酒入了杯后,華子建不動聲色地深深地聞了一下,便覺得一股子清醇的酒香直入肺腑,與方才的酒完全不一樣,于是便端起酒杯繼續與劉老板理論方才的二杯酒。
這劉老板倒也是個酒風頗佳之人,當下便同華子建喝了之后,又和其他幾個人各干了滿滿的幾大杯,喝完后便只能窩在座椅上一不發的犯迷糊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