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就見很快從飯店又出來了幾個老板模樣的人,都對華子建點頭哈腰的招呼,看來這些是二公子的朋友了,華子建也就都寒暄了幾句,大家一起隨著二公子往包廂里走。
包廂不大,卻極為考究,一位漂亮的服務員小姐正笑盈盈地候在門前,華子建就發現似乎二公子與小姐十分熟識,十分隨意的按了按她的肩膀道:“妹子,過會兒你可要和我喝上一大杯。”
一個姓劉的老板在一旁幫襯道:“要喝就喝個大交杯!”
女孩的臉上頓時起了一層紅霞,卻只是未置可否的笑笑,華子建看得出這女孩倒是個老實矜持的姑娘,便在不待他們繼續調笑,輕聲向她問道:“這地方很不錯啊,你和二公子認識?”
女孩的臉又微微一紅,有點茫然的看看華子建,說:“誰是二公子?”
華子建一笑,也就不說什么了,看來二公子是什么女人都能和人家搭上話,不過自己已經為女孩解圍了,也就不用在說什么了,他們就推門進了包間。
包間還有別的額幾個客人,二公子很是隆重的把華子建給大家做了介紹。
華子建自然清楚像二公子這種所謂的“官二代”們事業成功背后的潛臺詞是什么,他們所取得的巨大商業成就同他們年紀、閱歷、家庭應有的經濟實力等情況形成的巨大反差本身就不能用正常的邏輯去解釋。
華子建對二公子卻懷有一份友誼在,他不像別的人那樣對這些官二代們懷有自卑的情緒,他有時會反思為什么那很多人的精神上的優越感會如此輕易地被殘酷的現實腰斬,可能是因為當下的風氣太現實,人們更加愿意用現實的符號衡量一個人的價值,于是大多數人也會在這種淺薄的衡量方式面前一次次地低頭,一次次地變得庸俗。所以他們也得在這個腰纏萬貫的公子哥面前表現的謙卑而隨和。
就如此刻酒桌上的好幾個人一樣,他們連看二公子的眼神都充滿了敬仰和虔誠,這些人中,有幾個華子建認識的,但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華子建是沒有見過,當二公子介紹到這個人的時候,華子建才一下關注起來,因為這個人的名字華子建是記得很清楚,他就是徐海貴,那個韓陽市來的徐海貴。
華子建知道二公子的交游很廣,認識這個徐海貴不足為奇,但自己和徐海貴都在心里是有點隔閡的,雖然他們從未謀面,可是北江大橋讓他們兩人成為了間接的對手,這一點兩人心里都應該清楚。
華子建還是很禮貌的伸出了手,和徐海貴握了握,就覺得徐海貴的手是冰冷的,在這個4.5月份的天氣里,正常的人不應該是這個的一個溫度,但徐海貴就是那樣的冰冷,像一個盤踞在樹蔭下的毒蛇一樣,冷且陰沉。
“華書記你好啊,我可是早就想見見你了,可惜,今天才有機會。”
“徐老板你太客氣了,以后你在北江發展了,我們見面的機會也就多了,來日方長。”
“呵呵,借華書記的吉啊,我一定在北江市好好的做幾個項目。”
“歡迎,歡迎。”
兩人客套幾句,大家就都落座了,華子建看著二公子說:“你以后要請我吃飯就早一點,不要等我吃了飯才來電話,這不是應付人嗎?”
二公子哈哈的笑著說:“我沒有叫你來吃飯啊,我說的很清楚,是叫你來喝酒的,對不對。”
‘奧’華子建愣了一下,好像是這樣,他就笑著說:“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
二公子就說:“今天桌子上保證沒有飯。”
華子建哼了一聲:“廢話,這么多菜,誰還吃飯。”
客人們都一下笑了起來。
不過今天華子建觀察二公子的行舉止,卻又覺得這個公子哥現在成熟了許多,很有一派氣勢,看來官二代們倒真未必就如眾人想像中那么不堪,華子建當下便收了適才的胡思亂想,倒了滿滿一大杯白酒,沖著二公子和客人說:“這今天很多客人都是第一次見面,所以我提議大家共舉一杯怎么樣?”
二公子聞聽,竟十分地高興,用力地拍著桌子道:“好,華書記果然爽快,兄弟我第一個響應!”
其他人都自然不敢怠慢了,就算沒有見過華子建的人,也是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堂堂的省會城市的書記,還是省委常wei,他的提議誰敢慢待,大家就一起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