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怎么處理?”
華子建說,“算了,明天讓小劉退回給車本立。”
江可蕊整理了一下頭發,說:“車本立為什么給你送錢啊。”
華子建說:“據說他在北江大橋招標上面遇到了麻煩,幾個副市長對她的公司都在抵觸,他想讓我干預一下的。”
“奧,那你不好干預吧,那是政府的工作。”
華子建打個哈希說:“到時候再看情況吧,不管怎么說,車本立在大橋方案的事情上也出過不少的力氣,只要是合情合理的招標,我一定給他一個公正,睡吧。”
兩人就不再說話了,相擁著一覺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起來,華子建到了單位就讓小劉把錢給車本立還回去,到下午的時候,車本立趕了過來,在華子建的辦公室說自己看華子建平常手上不寬裕的,這點小錢就做零花錢用,又不多。
其實也也就是投石問路的想試探一次,看能不能把華子建直接拉下水來,沒想到華子建板著臉,批評了他幾句。
說起來啊,這車本立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他之所以在北江大橋這件事上這么明目張膽地支持華子建,就是想討好華子建,把這個工程弄到手。只要他拿到了這個工程,那他和華子建的關系就將更為密切,對華子建就更有利對他就更有弊。
但楊喻義也是有自己的想法,車本立的企圖楊喻義是絕不容許他搭成。盡管他現在還摸不清華子建是否有把工程交給車本立的意思,但感覺車本立自己,對這個工程應該是滿懷信心,志在必得的。
楊喻義下一步要做的,就是要設法讓車本立在北江大橋的招標當中計劃落空,一無所得,讓車本立對華子建徹底失望。
而現在在黨校學習的幾個局長,更是對華子建他們心懷不滿,聚在一起就是說華子建的壞話,原來幾人在一起玩總是有說有笑,開開心心的,可現在,他們坐在一起,要么就是沒話說,要么就是發牢騷,對華子建罵罵咧咧,很是無趣。
愁歸愁,罵歸罵,他們見了華子建還得笑哈哈裝作沒事一樣。
今天交通局的易局長就到了楊喻義的辦公室,楊喻義問他:“你沒課嗎?怎么到這來了。”
易局長說今天下午沒什么課,還是他們幾個局長約好了,要介紹個人給楊喻義認識。
楊喻義問:“是什么人。”
易局長笑著說:“到了市長你就知道了,現在保密。”
楊喻義笑笑,也就懶得再問了,當即交待秘書小張,說他要出去辦點事。
剛上易局長的車,華子建就打來電話,說有事找他,楊喻義不得不讓車停住。
“誰啊?”易局長問。
“華子建。”楊喻義冷冷的說。
“他找你什么事啊?”
“沒說,就說請我過去坐坐,商量什么事情吧,你先回去吧。我過去看看。”楊喻義說。
“那我們等你。”
“等我電話吧,我這一去還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呢。”
“好吧。”
楊喻義很快就到了市委華子建的辦公室,一進門,卻見車本立就站起來招呼:“楊市長好。”
車本立一如以往看到楊喻義那樣笑著。
楊喻義就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車老板,笑得這么夸張,不會是心懷鬼胎吧?”
華子建接上了話:“楊市長你還真說對了,他就是心懷鬼胎,他是奔著北江大橋工程來的,聽說馬上要招標了,跑來打探點情況呢。還沒坐幾分鐘就給你打電話,說要請你和我吃晚飯。”
其實,車本立并非剛到,在這坐了一會了,他反復的說起北江大橋政府那面排擠他的事情,請華子建一定要幫幫,華子建想了想,決定把楊喻義請過來,當面探探情況。
“車老板啊,華書記這么忙,這種事情你就別三天兩頭來煩他了。華書記說了,這次招標,務必要公開、公平、公正、透明,決不充許暗箱操作,徇私舞弊,你找華書記,華書記也不會把工程拿給你。我說得沒錯吧,華書記?”
“是啊,喻義市長說得沒錯,一切都要按照兌標程序來。”華子建停了停,又說:“車總,你要對自己有信心,你的公司也是有橋梁工程承包二級資質的,花點心思做好兌標的準備工作,中標的希望還是很大的。再說,你是北江市的知名企業家,為我市的稅收做了不少的貢獻,新區的開發你又積極參與,這些市委、市政府都在你的功勞簿上記上的,在各方面條件相當的情況下,我跟喻義市長還是會照顧照顧你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