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使勁的點點頭,站起來,再一次的重重的握了握紀悅的手,什么都沒有說。
紀悅也用深深的眼光,久久的注視著這個年輕的市委書記,她心中對他滿懷感激,她更覺得自己像是在鳳凰涅磐后的欲火中重生。
紀悅走了,華子建卻沒有閑下來,他又發布了幾條指示,特別是對工商,稅務等部門取消了對方圓房地產公司的檢查決定,這個信息讓楊喻義是大為不解,他猜不透華子建又想要玩什么花樣,所以楊喻義提高了對華子建防范的級別,準備隨時迎接華子建展開的攻擊。
然而,一天,兩天,三天都過去了,華子建像是對棚戶區已經忘掉了一樣,他每天都在忙著其他的事情,這兩天像是對省鋼搬遷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連續的去了幾次省鋼,都是督促他們趕快啟動搬遷工作。
現在的省鋼成廠長對華子建那是相當的客氣了,他不客氣也不成啊,因為工業部換了個部長,而且這個王封蘊部長誰都知道,他和華子建的關系很好,有了這個層關系,成廠長就是沒有讓華子建抓住什么把柄,他也絕不敢對華子建有絲毫的慢待。
當然了,我們的華子建也不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主,別人敬他一尺,他自然是要敬別人一丈,所以對省鋼下一步搬遷中遇到的交通管制,限高,限重,還有新廠區的水電等等問題,華子建也都是帶著這些部門的領導,現場拍板,一點都不會給省鋼設置障礙。
這樣忙了幾天,今天遠通路橋工程有限公司總經理車本立又給華子建介紹了幾個北江市的大老板,一起吃了個飯,華子建回去的很晚,一進門看到江可蕊還沒有休息,華子建就說:“你怎么還不睡覺啊?”
“等你啊,你現在一出去喝酒我就擔心。”
“嘿嘿,不要擔心,我給你保證,喝酒以后絕不開車。”
“嗯,這還差不多。”
“小雨睡了?”
“嗯,你也收拾一下,早點睡吧,我也困了。”江可蕊伸個懶腰說。
華子建示意江可蕊先坐一下,自己卻徑直到房間看了看兒子小雨,小家伙已經睡了,一只肉呼呼的小胳膊卻探在了外面,華子建輕輕將小雨的胳膊拿回被子里,不料他卻輕輕地睜開了眼睛,睡意朦朧地說道:“老爸,小雨都想你了。”
華子建心頭不由得一軟,一邊伸手摩挲小雨的臉頰,一邊輕聲道:“老爸也想小雨呢。”
小家伙并沒有真正的醒來,不一會兒便又沉沉地睡去了。
華子建這才抽身來到客廳叫上江可蕊一起回到了臥室,關上門,說:“我現在還不困呢,你先陪我聊會吧。”
“現在還聊什么?你在想壞事情了吧?”
“這算什么壞事情呢,我們也好久都沒那個啥了。”
江可蕊笑著說:“你啊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這么不正經,有損市委書記形象。”
華子建哈哈一笑,說,年紀是大點,但我身體素質好啊。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市委書記就沒有七情六欲,就不食人間煙火了?“
江可蕊整理了一下床鋪,說:“你先去洗個澡吧。”
“不一起洗?”華子建問。
江可蕊說自己已經洗過了,華子建過去一把將江可蕊抱住,兩手就往江可蕊的胸里鉆。
“子建,先洗個澡吧。”江可蕊嘴上說著,卻不阻止。
“完事再洗。”
經華子建這么一挑撥,江可蕊的火也被挑起來了,開始熱烈地回應華子建,幾分鐘后,倆人滾到一起,兩人的親熱也開始進入白熱化階段,一個喘著粗氣,一個嬌喘著連連......
華子建終于敗下陣來繳械投降。
江可蕊仍然抱著華子建不放,說:“累壞了吧,讓我再好好抱抱。”
抱了幾分鐘,華子建爬起來,說:“我洗澡吧。”
洗完澡,江可蕊看到一個包,以為是華子建的,便打開來看,拉開拉鏈一看,里面裝了三萬塊錢。
“子建,子建。”
華子建正在衛生間刮胡子,聽到江可蕊喊他,趕緊出來,見江可蕊手里舉了兩沓錢,詫異地問道:“你取這么多錢干嘛?”
“什么我取這么多錢啊,不是我的。”
江可蕊拿起那個包晃了晃,說,“明明是你包里掉出來的,就這個包。”
華子建一驚,想了想說:“肯定是車本立給塞的,這家伙,我喝酒的時候就看他在我掛包的地方轉悠了一會,這不是給我找麻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