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吉瓊玉來說,她現在是很滿意目前的狀況,自己在第一時間就看清了局勢,毅然決然的投入到了華子建的陣營,這場豪賭自己算是押對了寶,果然,現在華子建展現出了他的霸氣和威嚴,在第一次的交鋒中,就穩穩的壓住了楊喻義,自己這個險冒得很值。
吉瓊玉還想,自己其實早就想對楊喻義展開報復了,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始亂終棄,讓自己在他面前沒有了一點尊嚴,他把自己就當成了一個破鞋一樣,穿了一穿,然后扔掉,好像后來他又和那個臭女人紀悅勾搭上了,老娘這口氣總有一天是要出的。
但這些年來,吉瓊玉卻一直找不多好機會,過去的老書記太過軟弱,根本就不是楊喻義的對手,再后來秋紫云吧,也顯得莫測高深,和楊喻義分分合合,進退不定,讓吉瓊玉一直也不敢明確的和楊喻義翻臉成仇。
但華子建來了,華子建一來就很火爆的和楊喻義拉開了架勢,擺上了擂臺,這就讓吉瓊玉看到了一個希望,而且華子建在過去很多神奇的傳聞也讓吉瓊玉準備試上一試的,所以沒用華子建怎么費力,她就主動的投靠了過來,對吉瓊玉來說,她才不管華子建和楊喻義誰對誰錯,她就是想要讓楊喻義付出代價。
女人啊,一旦因愛成恨了,那是相當的危險,所以我奉勸有的朋友,你們一定要在面對一個女人的愛的時候小心謹慎,不要最后演繹到仇恨的境況。
華子建就呵呵的笑著說:“最近忙啊,找機會一定要吃你一頓的。”
也不知道這個吉瓊玉心里是怎么想的,估計她把華子建的話有點誤解了,臉上就泛起了一片紅潮,說:“哼,只要你胃口好,管飽。”
華子建到沒有覺得自己語法上有什么問題,但看到吉瓊玉的表情,華子建還是心里咯噔的一下,她怎么臉這么紅?
好在這個時候,分管城建和交通這一塊的副市長王樹明敲門走了進來,王樹明年紀約摸四十五六歲了,鬢角的頭發略微禿進去一些,眉毛濃黑而整齊,他看人時,十分注意;微笑時,露出一口整齊微白的牙齒。
一身休閑的服飾,人永遠都是笑口常開的,這個人跟楊喻義也是跟的比較緊的,不過說起他的能力,那就很一般了,有時候華子建自己都懷疑,這樣的一個人,怎么能混到省會城市的副市長,當然,有時候升遷和能力并不匹配,在官場這個大舞臺上,蚯蚓尿尿,各有渠道。
“華書記,你好,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啊。”王樹明謙恭的笑著,一面給華子建發上了煙,還殷勤的幫著華子建點上,然后才自己點上一支,坐在了沙發上。
吉瓊玉本來是在華子建面前站著的,現在見王副市長過來了,也就恢復了臉上的表情,和王副市長坐在了一起,因為她們兩人也都知道,顯然的,把他們一起叫來,那是有事情要說的。
華子建等小劉幫他們都倒上水之后,才說:“我請二位來啊,是因為最近收到了好幾份省鋼周邊棚戶區的群眾來信啊,他們在信中說難民營的拆遷是一次欺詐行為,希望市里撤銷那個搬遷決定,不知道你們二位怎么看待這個問題。”
華子建的這個話一出口,王樹明心中顯示一陣的緊張,雖然他辦事能力差一點,但還是知道這個拆遷合同是自己親手定下的,現在搞成如此一個局面,他也有些不知所措,幾次找到楊喻義,說起這個事情來,希望楊喻義你能和紀悅好好談談,適當的修改一些搬遷條件,給老百姓多少來點好處,趕快把這個事情過了。
但楊喻義卻并沒有太當成一回事情,他對王樹明說:“你緊張什么?以方圓房地產開發公司的實力,以紀老板的關系,那些人能鬧個什么狀況出來,在看看吧,有的事情就是耗著,看誰的耐力好。”
王樹明在楊喻義的面前是不敢據理力爭的,他也只能說一說,見說不動楊喻義,他也是無可奈何的,不過這個件事情總在他心里不恨踏實,自己可是親手簽的協議啊。
現在華子建突然的提出了這個事情,讓王樹明必然的緊張起來,他對華子建也有了越來越大的畏懼了,最近的局面誰都看的出來,自己還是不要成為華子建的目標為好。
“這個事情啊,我們也一直在思考,但現在房地產公司和搬遷戶鬧得是有點兇,兩面都不想退讓。”王樹明避重就輕的說。
吉瓊玉當然也是最了解這個事情的,但現在因為有王樹明在,她就不急于說話,這事情她一直都不舒服的,那個紀悅是個什么東西啊,就憑仗臉蛋漂亮一點,哄的男人團團轉,現在把一個好好的拆遷開發項目搞的不倫不類的,真是太過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