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華子建也不再看這些警察和錢達志,出去上了錢達志的小車,四個人返回了市委,華子建也是有意的給錢達志一種冷遇,在還沒有完全掌握事情的整個狀況的時候,華子建不想過早的面對錢達志,自己還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到底這個錢書記在整個棚戶區的搬遷中承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這也決定了自己對她將來所采取的方式。
華子建一路陰沉著臉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秘書小劉今天沒有跟上去,現在見華子建臉帶寒霜的回來了,心中也是有點詫異的,趕忙給華子建準備了茶水。
寬大的辦公室臺面上,按輕重緩急,整齊地擺放著一摞摞文件、電報、請示、內參資料、重要來信……作為一市的書記,華子建每天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整日面對浩瀚的文山會海,運籌帷幄事關全局的大政方略,殫精竭慮地化解各種繁雜的矛盾,應對著各類突發事件,除此之外,還要小心翼翼地處理政界各種令人頭痛的人際關系。始終處于緊張狀態的他,感到身心疲憊。
今天的意外更讓華子建心里很不好受,草根出生的他,每當看到群眾受苦受難,他的心里總是難以平靜,他只能強制自己,冷靜下來,不要感情用事。棚戶區的問題不是一個小問題,自己要想解決它,那就就要靜下心來。
華子建默默的端起了茶杯,緩緩的喝了幾口,就見小劉帶著錢達志敲門走了進來,華子建抬頭看了一眼錢達志,也沒有說話,就見這個錢書記惴惴不安的招呼了華子建一句:“華書記,我趕過來給書記承認錯誤來了。”
華子建不動神色的說:“你速度到是不慢啊。”
“我跟在后面打的來的。”
“你應該是第一次打的吧?感覺怎么樣?”
“感覺還。。。。。”錢達志就有點不會回答了,愣在了那里。
華子建說:“感覺還行是吧,當然了,你是大書記,從來沒有坐過出租,一定很新鮮的,但我實在不明白,你這個書記到底是為誰當的,是為房地產商做的,還是為人民群眾做的。”
華子建的這話說的還是很嚴重的,讓本來就坎坷不安的錢書記更是心驚膽顫起來,他知道,自己在棚戶區搞的這一堆子事情已經引起了華子建的不快,區里把棚戶區搞的跟一個戒備區一樣,這本來也是會讓人產生聯想的。
“華書記,我們也是怕給北江市抹黑,所以才安排對棚戶區加強了管理,沒想到今天給書記你帶來了麻煩。”
華子建點點頭說:“世界上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可以找到一些借口和遮羞布的,既然你知道棚戶區會給北江市丟臉,為什么在當初搬遷的時候,你們采取那種欺騙群眾的手段?你讓我懷疑了,懷疑你這個書記只是給開發商在服務。”
錢達志聽的是越來越心驚了,華子建的話已經把他推到了一個危險的境地,他必須給華子建解釋清楚,不然或許自己就會是華子建接下來的一個新的目標,自己可不想學易局長。
錢達志咬了一下牙,決定還是要給華子建說點什么:“華書記,你看到的這個情況我也真無法解釋,但有一點我可以說明的,那就是這個房地產商我們僅僅是工作層面的接觸,我沒有拿過她一分錢。”
華子建眼光一閃,說:“這樣說是我冤枉你了?”
錢達志嘆口氣說:“也不是的,華書記這樣想我也能理解,但我實事求是的說,在棚戶區安排公安是楊市長的意思,給棚戶區的拆遷政策也不是我一個小小的區委書記可以定的事情,我不是想推卸責任,但有的事情也實在是無可奈何。”
華子建嘴角露出了一絲譏笑,這就是官場的同盟和忠誠,華子建也感覺到這個錢書記對自己產生的懼怕,那就好,自己應該繼續的從他這里挖點東西出來。
華子建的譏笑就更加的明顯:“呵呵,呵呵,原來錢書記都是對的,什么事情都和你沒有關系,開發商更是和你萍水相逢,你們一點私情都沒有,你做的一些都是秉公辦理,是這樣嗎?”
錢達志的臉色越加的蒼白起來,他開始有了一種絕望的感覺,華子建像是對自己無法原諒了,自己接下來一定會成為華子建槍打出頭鳥的第一個人了,這真是個很恐懼的事情。
“華書記,這。。。。。這也不全是這樣,但我保證我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在一個,就算是我想有點私心,但我也不敢啊,那個房地產公司的老板叫紀悅,她和。。。。。她和。。。她和楊市長的關系很特殊,根本都不是我們可以違背的,你試想一下,我怎么敢從她哪里得到什么好處?”
華子建一下就把眼睛瞇了起來,他冷冷的看著錢達志說:“你不要為了解脫自己,就嘴里亂說。”
“我沒有亂說,這事情很多人都是知道的,所以在整個棚戶區的搬遷中,作為我們下面根本都沒有決定的權利,而且這個紀悅對我們也是一點不在乎的,我曾經因為對這個方案不很認可,這個紀悅就當著我們區委很多人給我過難堪。”.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