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她還如此的囂張?”
“是啊,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華書記你說說,我們能怎么辦?在那里設立治安處也是楊市長到我們區委開會的時候定的事情,有會議記錄在,這個我是不敢亂說的。”
華子建已經從這個錢書記的口里證實了文秘書長的話,看來整個棚戶區的搬遷都和楊喻義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自己對這事情還是要慎重一些,自己面對的不單單是一個房地產公司,在她的背后還有更為復雜的一些關系,自己還是要從長計議。
華子建緩緩的點點頭,對錢達志示意了一下,讓他坐下,然后慢慢的和顏悅色的說:“如此說來,我確實是有點主觀的,是啊,要是這樣的一個情況,你們區里是不好處理。”
這個錢達志一下就長出了一口大氣,華子建的和顏悅色讓他有了一個重生的感覺,危險暫時離開自己遠了一點,錢達志趕忙站起來,從兜里掏出了中華煙來,給華子建發上一只,嘴里說:“今天讓華書記受驚了,我還是要給書記你好好的檢討一下,我的工作沒做過細,疏于管理。”
他一面說著,一面給華子建點上了香煙,華子建也沒有拒絕他的殷勤,說:“行了,這事情過了就不要說了,不過老錢啊,我還是想告訴你一聲,棚戶區不管怎么說,都在你明山區的地盤上,將來真的出點什么事情,你也是難辭其咎啊,你可要好自為之。”
華子建說的是語重心長的,聽在錢達志的心頭卻是一下下的重錘,這個事情錢書記也是早就想過后果的,知道長久下去肯定有一天會有麻煩,上面的楊喻義當然是不怕了,真出了事情,人家有蘇省長和李云中保著,最后這替罪羊只怕就要落在明山區區委和政府的頭上了,可是現在錢達志沒有一點辦法,整個的進退兩難,不管是棚戶區的群眾,還是房地產公司的紀悅,兩面都不買他的帳,他還兩面都沒有辦法硬起來,也是夾在中間受氣。
現在華子建的話也再清楚不過了,有一天恐怕自己要因為這件事情坐臘的。
華子建觀察著他的表情,又說:“你在好好的想想這個件事情吧,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要到最后幫人頂黑鍋。好了,你先回去吧。”
錢達志剛剛輕松一點的心情再一次的跌入了低谷,好一會才猶豫的說:“書記,我回去馬上就撤掉治安辦公室,但就怕這樣會引來楊喻義市長的不滿。”
華子建也思考了好一會了,就搖搖頭說:“暫時先這樣吧,不要亂動,我還需要多了解一些情況,而你啊,我覺得你還是要有個防備,回去好好的想想,有什么情況多匯報,免得最后說不清。”
錢達志是何許人也,他也是久在官場行走的高手,華子建這話若明若暗的給他了一種暗示,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錢達志還是能多少聽出來一些,這個是華子建給他釋放的一種態度,華子建有收編他的一點意思了。
這對錢達志來說算的上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和選擇了,他也擔心棚戶區遲早要出事,自己要是投靠到華子建的麾下,至少還有點出路,再說了,華子建比起楊喻義來,更具想象空間,現在他正是缺乏實力的關鍵時刻,要等他羽毛豐滿了,自己再來投靠那就一錢不值。
錢達志眼光流轉幾圈,馬上說:“謝謝華書記的教誨,我回去馬上準備一個詳細的情況說明,寫好了給華書記送過來,另外我還聽紀悅親口說過,她的房地產公司里面楊市長也有一定的股份的,只是這件事沒有證據。”
華子建聽的有些吃驚,但想一想也不完全吃驚,這樣的事情在現在這個社會也早就不是什么新聞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有的干部會在自己管轄的什么礦山,公司等等的暴利行業都擁有很多干股的。
所以楊喻義在這個地產公司有股份,就算現在沒有什么證據,但看一看棚戶區搬遷的政策,也就一目了然了,如果沒有經濟利益在,政府怎么能想出如此坑害群眾的政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