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不會的,他們也同樣會展開強大的反擊,那么,北江市將會怎么樣呢?在楊喻義,蘇省長等人和華子建等人的大對壘,大博弈中,北江市的經濟工作還干不干?北江市的安定團結還要不要?
這所有的問題都一下懸在了李云中的腦海上,他不能在猶豫了,他覺得自己一定要遏制住這個勢頭,如果自己在不出面,楊喻義之流肯定會無休無止的對華子建發起攻擊,本來自己已經準備讓華子建退讓一步了,但現在的局勢是在把華子建往死角上逼,而華子建是何等人,自己比他們要了解的多,從柳林市的洋河縣,再到新屏市的這些年里,華子建展現出來的智慧和強悍連自己有時候都會心驚,所以自己一定要在華子建展開強勢反擊之前把這盆火熄滅。
李云中不再猶豫了,他很快拿起了電話:“良世啊,你過來一趟吧,我和你商量個事情。”
“嗯,好的,我馬上過來。”蘇良世很恭敬的回答。
掛上了電話,李云中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在緩緩的吐出來,他讓自己的情緒逐漸的穩定下來,現在他就要好好分析一下這個諫書的來龍去處,李云中想,諫書肯定蘇良世是沒有參與的,這絕不是李云中的武斷和自我安慰,因為李云中對蘇良世還是有些了解的,他如果參與了這個諫書的起草,諫書就不會這樣寫了,因為同樣的蘇良世也很了解自己的脾氣,他會讓寫的很委婉,而且也會適當的抬高一下自己。
所以可以設想一下,這應該是楊喻義的手法,嗯,也或許是楊喻義手下的那些心腹們自作主張吧?但不管怎么說,這都和楊喻義與華子建的爭斗有關,沒有他們如此露骨的相斗,底下的人也不會這樣做。
而且楊喻義和蘇良世走的很近,自己還是要為蘇良世考慮一下,事情也不能做的太過,多少還是要給蘇良世留點面子的。
李云中緩緩的端起了茶杯,慢慢的喝了幾口,腦海中就思考著自己應該采取的措施,既要制止將要突顯的北江市權利爭斗,還要保持住北江市的政治大格局的穩定,這恰到好處的措施,掌握起來需要很謹慎的。
李云中皺起了眉頭,認真的思考著自己所要拿出的措施,過了沒一會時間,蘇良世就到了李云中的辦公室,他的到來是不需要秘書通報的,直接敲門就走了進來,但秘書還是跟在后面給到倒上了茶水,很恭敬的端在了他的面前。
蘇良世點頭客氣了一下。
李云中此刻已經面色如常了,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和藹,親切,鎮定的笑著說:“良世同志啊,昨天你家丫頭到我們家去了,還買了很多東西,來看望嘯嶺的媳婦。”
蘇良世也笑著說:“這丫頭啊,就是喜歡和嘯嶺混在一起,對了,她還說啊,嘯嶺的媳婦有身孕了。”
“呵呵呵,是啊,是啊,剛懷上沒多久。”李云中樂呵呵的說。
蘇良世的眼中有了一點黯然,應該是他想到蘇厲羽吧?到現在這個丫頭還是沒有頭一個好的歸屬,也不知道她要挑到什么時候,多少好人家的公子都想攀上自己這門親戚,但這丫頭誰都不見,真弄不懂她到底是怎么想了。
李云中也看出了蘇良世的心思,他馬上搖搖頭說:“可惜啊。”
“可惜什么?”蘇良世吹著茶杯中的浮茶,很不解的問了一句。
李云中很遺憾的笑笑說:“可惜你家丫頭沒有看上嘯嶺,不然啊,我們可就成親家了。”
蘇良世也是搖著頭,有點恨鐵不成鋼的說:“是啊,是啊,這丫頭是讓人難以捉摸,嘯嶺這孩子我從小都喜歡,不知道這丫頭怎么鬼迷心竅了,不過你也別說,雖然他們沒有緣分,但兩人還是很惦記的,經常都聯系。”
“呵呵,這到是真的,上次嘯嶺回來,聽說還給丫頭帶來一個什么禮物,好像挺貴重的,我也沒多問。”
“這兩個人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