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停車吧,我們就在這附近找點吃的。”
“你是說在這里?”華子建有點驚訝,這并沒有夜市,也沒有酒吧,這不過是一條商業大街,但華子建不想去思考蘇厲羽的思想,因為她的女人,女人的思維男人怎么能夠理解呢?
華子建在路邊找到了一個車位,停了下來,很快的,一個戴著紅袖章的老頭就走了過來:“五元。”
華子建笑了笑,猶豫了一下,還是從兜里拿出了五元錢給了這個老頭,實際上華子建的車牌是不需要繳納停車費的,這是小號車牌的優勢,但何必呢?這么晚的天了,一個堂堂的北江市委書記,拉著一個老頭去看車牌,有點太無意義,何況身邊還有一個高貴的美女。
“好,現在蘇小,奧,蘇記者想吃點什么?”
“我們先轉轉吧?”
“你不是很餓嗎?”
蘇厲羽一翻白眼,說:“是很餓的,我下午都沒吃飯呢。”
華子建調侃了一句:“這句話很時髦的,美女都在減肥。”
“我肥嗎?”蘇厲羽挺了挺胸膛,很快地就帶給了華子建一種壓迫的感覺。
華子建忙說:“沒有,沒有,你剛好。”
“這不就結了,我們走吧。”說完,蘇厲羽就扭頭走了,華子建看看她的背景,也很無可奈何的跟了過去。
華子建很少逛街的,來到省城也不斷的時間了,細想一下,幾乎沒有好好的逛過一次街,現在他自然會發現一切迎合浮華物質生活的事物在省城都很發達,美容院、名牌專賣店、古玩店、裝飾店、布藝店、家具、畫鋪、珠寶、瓷器、水晶工藝品凡是可以使生活舒適而豪華的東西在省城是應有盡有。
一切都將走向更奢華、更富麗、更繁忙,同時也將會有更多的人擁有這一切。
華子建對這一切既不熱烈而又無謂,自己生來就不是享受這種奢華富裕生活的,自己不能像闊人那樣生活,因為彼此的追求是不同的,但華子建也是知道,很多人都在天天想著怎樣才能變得富裕而不過于奔勞;怎樣才能不被沒完沒了地工作所奴役,而活得充實快樂;怎樣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又不會被餓死。
“好了,我們就在這吃點東西吧。”蘇厲羽停住了腳步,對華子建說。
華子建抬頭一看,這是一家麥當勞店,他這個時候才真的相信了,蘇厲羽確實餓了:“你就吃這個?”
“是啊,我是真的餓。”
“那好吧,好吧。”
他們走了進去,華子建是不太習慣吃這萬一的,蘇厲羽沒有勉強他吃,她自己要了一杯咖啡,一個漢堡,這就是她的晚餐。
店里廣播里播放著林依蓮的lt;至少還有你gt;;“我怕來不及,我要抱著你,直到感覺你的皺紋,有了歲月的痕跡,直到肯定你是真的,直到失去力氣,為了你,我愿意。”
一瞬間她愣在哪兒,低著頭一動不動。當她抬起頭時與對面的一個華子建目光相遇,不需要躲避,也不想掩飾,她直視著他的目光苦澀的笑了笑,從一開始她就告戒自己,不要過分的需求任何事物。只有這樣自己才是獨立的,她不需要任何人。她很孤獨,正因為孤獨,她是自由的,要隨興之所至自由地作為,自由的給予。一旦有什么事情期待于她或有求于她,她就退避三舍,她以這種方式保持著她的獨立,直到高正的出現將一切擊碎。
如今,在她的生活中,卻慢慢的燃起了一種渴望,她的獨立性在煙霧中消失了。她心中時常恍惚不定,她感到自己開始對某一個人有了向往,覺得他是唯一可以給她溫暖的人,當然,這個人就是面前的華子建,不過蘇厲羽卻努力的讓自己不要這樣作繭自縛,因為明明華子建就是一個不可能存在于自己生活中的人。
但冥冥中自己和華子建之間仿佛真的存在一條看不見的繩子,自己和他總是會有一種奇異的緣分,蘇厲羽覺得仿佛這是天神特意安排一樣。
她臉色淡然,漫不經心的吃起了漢堡,華子建則是有意的回避著蘇厲羽的目光,華子建已經發現,今天的蘇厲羽少了過去的活潑,多了幾分憂愁,他不想走進她的世界,所以華子建開始對進進出出的顧客關注起來。
乍一看,華子建才有點詫異了,現在來到這個夜店的幾乎都是成雙成對,大部分也都是年輕人,他們梁上洋溢的甜甜蜜蜜的笑容昭示著他們的幸福,自己和蘇厲羽到底算什么呢?難怪很多客人都會看上一眼自己和蘇厲羽,他們應該在想,這一定是這個男人也的小蜜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