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著白色的絲制睡衣,叉著大腿橫坐在沙發上,里面的黑色內~褲隱約可見,不停的抖動著腳丫子,沒有約束的乳房不停的跳出叉開的睡衣,恣意的上下晃動,慘白而無力,卻又蠢蠢欲動。
華子建很詫異的睜大了眼睛,他本來以為自己是在夢里。
華子建一直都是個會做夢的人,童年的夢很純,也就是星星,月亮,加條小溪流什么的。
十五六歲的時候那“內容”忽然就變得生動豐富起來,竟然能跳出本班發育還不是很完全,但相貌很好看很娟秀的女孩子來,今天是這女同學,明天那個女同學,后天還帶著脫掉衣服的,就那么將身體呈現暴露出來,看的華子建兩眼發直雙手無措,醒來后也足實嚇了一大跳,心想自己怎么可偷看女生換衣服,簡直是下流無恥!
到了第二天上學的時候再見到那些女同學,招呼也不敢打,玩笑也不敢開,只低著頭匆匆側身走過,那臉居然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現在是春~夢少了,可老天就要和他開玩笑,或說是玩他耍他,先是讓他經常的失眠,輾轉反側睡不著,腦子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搞得他頭都快炸了,好不容易挨到三更半夜腦袋開始昏沉迷糊,朦朧中不是被一女妖精,男怪物抓住當早餐般吃,就是被手拿砍刀的野蠻家伙滿街追殺,路兩邊的行人倒是很多,但都在看熱鬧,沒一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的,急的華子建喲,心都快跳出來,甚至大喊“救命”起來。
看來今天又是一場奇怪的,很久沒有做過的春~夢了。
但也好像不對,因為這個女人看到華子建站起來的時候,就走了過來,而且華子建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她越來越近了,她身材面條,面容嬌嫩,她說話了:“華書記,你好啊,你記得我嗎?我是南區的季紅啊。”
華子建一下恢復了記憶,難怪剛才怎么看起來這樣眼熟的,不錯,就是這個女人,華子建想要說話,但嗓子很干,有點沙啞的說不清楚,他想爬起來,端起水杯喝幾口,但還是身子困乏,頭暈暈乎乎的,他記起來了,今天喝酒太多,自己恐怕還沒有醒來。
季紅就在床邊坐了下來,說:“是劉副市長讓我來照顧你的,他說你喝多了,怕你服不住酒,會吐,對了,我幫你到點水吧。”
華子建有點無力的點點頭。
于是季紅就把剛才杯子里的水倒去了一半,又添上一些,用嘴試了試水溫,過來扶著華子建,讓她靠在自己柔軟的懷里了。
華子建想要掙扎開,但還是全身無力,并且每動一下,就感到自己的身體在摩擦這季紅胸前的柔軟。
華子建就大口的喝了半杯水,人也更清楚了一些,季紅放下了水杯,卻沒有把華子建從懷里放開,說:“華書記,既然是劉副市長叫我來的,呵呵,該怎么做,我清楚!但要看你怎么表現呦。”
華子建有了一點力氣,翻身離開了季紅的身體,她卻嬌笑一聲,站起來卸除了身上的所有的衣物,
燈光也迎合得變得迷離起來,季紅已經是真真實實地貼在了華子建的胸前,然后俯下身來,用手指尖觸碰到華子建的胸膛,華子建在一瞬間,縮了一下。
“我喜歡你的身體!”她繼續撫~弄著。
華子建也不知道從哪里生出了一股子力氣,一下就推開了季紅,他的臉有點紅暈,手指也有點顫動,指著季紅說:“你穿好,先出去吧,我不能和你這樣。”
季紅有點難以置信的晃動著胸前的兩陀白肉,說:“你不喜歡嗎?但你分明已經有反應了,我并不想要什么好處,你怕我會糾纏你?”
華子建費勁的搖搖頭說:“不是的,你很好,但我真的不能這樣,算了,我離開吧。”
這一會的時間,華子建雖然還是感到頭有點暈暈乎乎的,但至少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力氣,他撐著床就坐了起來,勉強走動了幾步,華子建感覺還成,自己還能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