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紅一下就過來拉著華子建的胳膊,把整個身體都貼在了華子建的身上,用胸膛,用下面不斷的摩擦華子建,說:“華書記,你可以放心的,我只是想來感謝一下你上次對我的幫忙。”
華子建喘著氣說:“好了,好了,我心領了,但真的不行,我要走了。”
這樣說著,華子建已經到了門口,手也搭上了把手,他停了一下說:“我要開門了,你不會就這樣讓我打開門吧。”
季紅這才發覺自己還是全身~赤~露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松開了手,退后一些,眼看著華子建開門離開了,季紅心里也像是有點失落,多好的一次機會啊,就這樣錯過了。
北方的冬日總是來的很早,寒冷和偶爾飄落的雪花在街道上,一股冷氣撲面而來,華子建打了個噴嚏,華子建看看時間,還不算太晚,他擋了一個車,很快就回到了家里。
江可蕊和老媽他們都沒有睡,看著華子建的樣子,問:“剛才劉市長說你回不來?”
華子建說:“嗯,是喝酒了。給我弄點茶水吧。”
江可蕊和老媽一下就忙著張羅起來,茶水,糖水都送到了華子建的面前,而華子建則在旁邊看著,忽然之間,華子建覺得很溫馨,他不知道怎么形容,搜索他那可憐的詞匯,只能想到這個詞,溫馨,對,就是溫馨。
昏黃的燈光下,繚繞的熱氣里,她們的臉上都滿是笑容。。。。。
第二天,華子建一覺醒來,看看時間,還早呢,華子建是被尿憋醒的,他心里雖這么嘀咕著,但還是只好勉強自己起來解決這下半身的活!可氣的是摸了幾下也找不到墻上那該死的墻頭燈的方位,華子建憤憤的索性又躺了回去:這廁所實在沒法上了!!
當時的感受是比那電視劇里演的妻子和丈夫吵架說的:“這日子沒法過了!”還更慘點兒!但是,意志有時候必須屈服于自然規律和生理需求,人性畢竟是軟弱的,華子建這憋功還沒撐足五分鐘,就受不了了,又只得悻悻支起老大不情愿的身子,慢慢把手伸向了黑暗中把那千呼萬喚不出來的墻頭燈“妹妹”尋到,掀開她紅紅的蓋頭,伸手狠狠的朝她小額頭摁去終于,四壁亮了,漂白了,世界安靜了!
華子建匆匆把自己的深夜情歌獨唱給親愛的,忠實的,永遠默默支持他的馬桶后,他無比深情的又看了馬桶那海納百川的博大的胸懷后,懷著生理的勝利的喜悅,帶著壯志已酬的無比滿足,踏著仿佛行走在夜下塞納河邊的萬分舒暢輕快的步伐,向著自己那永恒的睡眠之鄉永遠支持自己的床。
沿路沒有鮮花,沒有掌聲,沒有喝彩,沒有萬眾矚目,但華子建是快樂的,他的身體和他一樣快樂、舒坦!
時間于是就走的很快,轉睡間,到了臨晨7點,華子建一個大轉身,醒了!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顯然,那是江可蕊的體香,華子建就看了看江可蕊還在熟睡的樣子,笑了笑,她總是能睡的這樣香甜。
華子建輕手輕腳的起來了,洗漱一番,到了政府的時候,秘書小趙也已經到了辦公室,當接過了小趙給端來的新袍的茶水后,華子建說:“你一會注意一下,劉市長來了通知他過來一趟。”
小趙就看到了華子建眼中閃過一抹冷光,他心里有點七上八下的,因為這個表情往往預示著華子建心中很不舒服。
小趙很恭敬的點頭說:“行,劉副市長一來我就通知他過來。”
華子建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說:“對了,看到王秘書長也通知一下,不過他們兩個分開過來。”
“嗯,好的。”
小趙很快的離開了,華子建心里一下就記起了昨夜的情景,這個劉副市長,真是越來越沒輕重了,自己必須讓他明白一個道理,我華子建風流,但絕不下流。
過了不長的時間,劉副市長就急急忙忙的到了華子建的辦公室,他的臉上是有點慌張的,因為就在昨天晚上,他已經從季紅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結果,華子建并沒有對季紅的誘~惑做出回應,這有點出乎劉副市長的意料。
作為他對季紅的認識也是很深刻的,像這樣的一個美艷女人,送到嘴邊,而且還是在華子建酒后亢奮之中,他怎么可能一點都無動于衷呢?這太讓劉副市長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