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子建邁著輕松的步伐,帶著隨和的微笑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所有新屏市的領導都用一種迎接新主人的目光在仰視著他,因為他們知道,以后的新屏市就是華子建的了。
而省上調查組的那些人,對華子建這個北江省的新權貴也是尊敬和客氣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這場戰役的主角,也明白今天的他已經勝利了,勝者王侯敗者寇,這早就是人類歷史的法則,從古到今,朝代更替,是歷史發展的必然。強者得之,敗者失之。縱有“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之說,但戰爭的勝利著總要歸于強者。大自然的法則“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同樣也適用于人類。
伊拉克為何會落得如此一個下場,就是因為他們太弱小了。試想如果伊拉克是當今的強國,就是他有些為所欲為,又有那個國家敢去冒然興討逆之兵?試想,如果薩達姆沒有戰敗,沒有被趕下臺,他可能還是國家的領袖,一呼百應、威風八面,又有誰敢去對他說一個“不”字。他落得現在的下場,就是因為他失敗了。
就如做在眼前的冀良青,假如他沒有戰敗,他又怎么會早早的就來到會場,俯首帖耳的坐在這里呢。
所以大家對華子建的禮遇也就見怪不怪了。
會議在華子建來了之后,很快開始了,調查組的人先把這次事故的原因和性質都做了很多表述,省紀檢委的書記最后說:“根據我們的調查,當時的大宇縣礦老板是受到了一些外部壓力才不得不借給了季天裕,我們想請新屏市的主管領導給一個說明。”
這還有什么好說的,冀良青知道是自己該挨刀的時候了,那就站出來說吧,與其讓別人揭發,還不如自己說起來暢快,自己就算是倒下,但男子漢大丈夫,也要有個倒下去的姿態,這就是英雄的本質,冀良青就站了起來。
但大家的目光沒有看向冀良青,因為現在華子建才是新屏市未來的主人,在冀良青站起來的同時,華子建也站起來了,他是要比冀良青更吸引大家的眼球,所有的人都用眼光齊刷刷的看著了他,有的是期待,有的是擔心,有的是高興,有的是猜測,但都想得到他下面會說什么的。
冀良青第一次有了一種被人忽略的感覺,這是自己經營了多年的新屏市啊,在這里,自己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卻依然淪落到被人遺忘的地步,真可謂是一種悲劇,他無奈而無助的坐了下來。
連調查組的人都不帶看冀良青的,華子建不僅人長的好看,現在的威望和重量也比起冀良青來說,要大的多了,所以誰還會在乎一個即將消失的流星呢。
華子建在調查組組長的點頭示意下,侃侃而談:“我想先談談自己的觀點,雖然事情我當時沒有參與,也一點不知道,但事后,我們新屏市還是做了很多摸底和調查工作的,我個人也兩次到過大宇縣,對事情徹底的做了調查,其實事情說起來也不復雜,很簡單,這里面有一個我們主要的領導在其中起著不可原諒的作用。”
大家都望著他,等他說出冀良青的名字。
華子建嘆口氣,也就望了望冀良青,冀良青一下就明白了,華子建還是不能放過自己,他終于要向自己開刀了,是啊,他怎么能放的過自己呢,自己要是沒事了,他豈不是白忙活了,但事已至此,冀良青也只能等待那呼嘯而來的凌厲一刀了。
華子建收回了有點落寞的眼神,說:“這個人我不說大家也知道,但今天即然是調查組在問話,我只有如實的說出來,這就是我們大宇縣的縣委書記張光明,由于他的直接干預和施壓,所以才會出現這件事情,當然了,冀書記也多多少少的有點責任,是他把季天裕推到了下面,當然,他的用意是搪塞一下,應付一下,可是他沒有想到,最后會出現這樣的一個結局。”
冀良青傻了,下面的很多人也傻了,他們不理解華子建怎么可以放過這樣好的一次機會,萬一冀良青真的沒事情了,新屏市市委書記的位置豈不是還是冀良青的。
調查組的那個紀檢委書記就點點頭又問:“可是我們在大宇縣的時候,張光明說這事情是冀良青同志指示的,他還說給你寫過一個情況說明。”
華子建就皺起了眉頭,說:“這我到沒有看到,他有材料說明給我嗎?不過這個人啊,有時候的話是不可信的,當時我問他的時候,他還說冀書記只是把季天裕介紹給他,沒有說讓他幫著借錢的,后來是他自己想討好季天裕才幫忙弄得錢。”
檢查組的另一個同志插了一句話:“看來啊,這個張光明對我們又是玩弄欺騙和謊了。他還說冀良青同志給他打過電話,親自給他下的指示,我問他怎么證明,他也是東拉西扯的半天說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