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了多久,鳳夢涵就趕了過來,她快步來到了包間,黑色的披肩長發隨著急沖沖的行進而輕輕揚起。她的米褐色短風衣在包間燈光的照耀下很顯眼,華子建喜歡撥弄鳳夢涵茂密的黑發,她的黑發總是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野百合的氣味,有時候還會有一點涼涼的薄荷的氣息。
華子建喜歡攬一撮她的頭發放在嘴邊吻一下,深深地吸上一口氣,然后用自己撐開的手掌慢慢地插進去,沿著她的后腦勺把她的頭牽在自己的臂彎里。而每一次,鳳夢涵會很依順地靠過來,貼著他的,然后不動聲色地盯著他看。
華子建知道,每當那個時候,其實自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自己知道自己的血在沸騰,自己得趕緊做點什么才能讓它平息下來。
除了頭發,自己還曾經數次地游走在鳳夢涵似乎有些過于豐盈的身體上,她白凈的臉蛋、飽滿的乳房、微隆的小腹、結實的雙腿、緊繃的脊梁,凡是屬于她的部位自己都曾耐心地拜訪過,并流連忘返。
華子建有點癡迷的看著鳳夢涵,一時忘了招呼,到時王稼祥很快的站起來,說:“這大晚上了,你自己開車的嗎?”
鳳夢涵看了華子建一眼,抿嘴一笑,有對王稼祥說:“沒有,我讓縣政府司機送來的,我開車慢,怕讓你們老等著。”
華子建現在也緩過勁了,忙說:“快坐下,快坐下,實際上我們也不急,剛和你們張書記吃完飯。”
鳳夢涵就笑了說:“嘿,多虧你們在一起,下午的時候,那幾個老板還想和張書記聯系一下呢,但電話就是打不通。”
華子建說:“打通了,不過我們在一起,張書記不好接電話罷了。”
對華子建和鳳夢涵的對話,王稼祥有點似懂非懂,另外,華子建今天一定要等鳳夢涵見面,這也是王稼祥有點奇怪的地方,什么事情會這樣著急呢?
很快的,鳳夢涵就給出了答案,她坐下之后,從包里拿出了一疊紙來,遞給了華子建,說:“這是他們寫的告狀信,你看看還有什么地方需要補充的。”
華子建也沒有回避王稼祥,就展開了這些材料,認真的看了起來,看著看著,華子建自己都笑了,說:“真是無恥,還有這樣生編捏造的貨色。”
鳳夢涵有點擔心的問:“怎么?是不是不行?那我回去讓他們重新寫過。”
華子建很快就把這些東西折疊在了一起,裝進了自己的兜里,說:“只是覺得這些人無恥,但沒有辦法,我需要他們的無恥,說實在的,其實他們也真的是受害者,唉,但有什么辦法,惟愿最后能把他們的錢都要回來。”
“是啊,有時候想想,現在做生意也很難,不要看他們大把的錢化著,很風光,很瀟灑,但在權利面前,還是那樣的無力和蒼白。”
華子建點頭,凝視著鳳夢涵說:“你的認識比過去深刻了。”
鳳夢涵讓華子建看的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而后,華子建和王稼祥,鳳夢涵就認真的喝起了茶,三個人都不再提這件事情了。
在分手的時候,鳳夢涵和華子建都還是有點戀戀不舍的,因為彼此在對方走遠之后,都那么回頭看了好幾次,可是華子建還是克制著自己,沒有返身迎接鳳夢涵那多情的目光。
夜深了,濃濃的夜幕籠罩著整個新屏市,華子建一個人坐在客廳,坐在這寂寞的夜里,他不愿意睡去,他已經有點無法克制自己心中燃燒的激情,他等待了很久很久的時光,他也壓抑了太長太長的時間,而明天這一切或許就能結束,這讓華子建怎么能不激動,不興奮。。。。。。
華子建在這個夜晚似乎只是睡了一小會,當第一縷陽光穿過窗簾,照進了房間的時候,華子建就醒了,他再也睡不著了,他知道現在還很早,江可蕊還在靜靜的睡著,那魅力的身軀完完全全的埋在華子建的身體里,華子建笑一笑,但今天他不能過多的陪伴她,他要起來了。
踏著旖旎的陽光,華子建走出了家屬院的大門,他讓自己盡量的懷著一個平靜的心,他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感受到這才是一種真實的存在,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華子建喜歡這樣的人生,為自己的幸福奔波,為自己的人生奮斗,其實真的很愜意。
遠遠的華子建還看著一個老頭,他那銀白色的頭發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分為濃郁,華子建想自己在幾十年以后也會,踏著地平線的陽光,每天出去買菜,逛街。呵呵,也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