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不以為然的說:“我不過是在清理一下我身邊的環境,因為我預感到會有人想要為難我,所以我肯定會反擊,這個道理不用我多說吧。”
說完,華子建就再也不去看冀良青一眼了,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經對冀良青的心靈做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接下來,冀良青會痛苦,會氣憤,最后會對自己展開更為嚴重的報復,不錯,他一定會這樣做的。
而自己最怕的也就是一個冷靜的對手,因為一個開始瘋狂的對手,是完全不足于懼怕的,因為他瘋狂了,所以他會冒險,也會露出本來不該露出的破綻。
冀良青真的一下就萎靡了許多,這個華子建讓他有了一種近似于見到魔鬼一樣的恐懼,他的心機和機巧太讓人震撼,自己實事求是的說,好像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但自己就這樣讓華子建擊垮嗎?這絕不能,自己不能就這樣把新屏市多年經營的地盤拱手讓人,丟棄了新屏市,自己還能剩下什么呢?
冀良青再也沒有剛開始時候的咄咄逼人了,一個善用權謀的人,卻就在自己最為擅長的領域讓對方擊潰,這是何等的悲傷啊。
房間里很安靜,也很窒息,他們四個人都不說話,都在細細的品味著華子建剛才的凌厲一擊。
后來,冀良青的車開來了,冀良青誰都沒有打招呼,他連華子建他們看都不看一眼,佝僂著身軀,低著頭離開了別墅,王老爺子也是心情沉重的走在他的身后,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但冀良青的悲哀王老爺子卻能深深的體會到。
華子建也告辭離開了,在回市區的時候,王稼祥問華子建:“華市長,這樣說齊玉玲讓冀書記拉走了。”
“是的,蕭博瀚的事情就是齊玉玲告密的,還記得那次我們在蕭博瀚的別墅吃飯的事情嗎?就是那天,齊玉玲看到了蕭博瀚手下人佩戴的槍支。”
王稼祥什么都不用問了,不過華子建在那樣的事情發生之后,依然可以在面對齊玉玲的時候談笑自如,這真的讓王稼祥感到不可思議,他實在弄不懂,這個華子建到底心中到底有多少秘密。
這個時候,注定是有很多人不能好好休息,冀良青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一直恍惚不定、驚恐不已,如今危機迫在眼前,事態刻不容緩,華子建已經察覺了自己的心思,這一點毫無疑問,從他對齊玉玲下手就可以感受到,他正在準備反擊。
自己威風一世,得意半生,現在不得不面臨一次危機了,以后的任何一步險招和臭棋,都會讓自己付出粉身碎骨的代價啊!
這么一想,冀良青的思緒就陷入一種無法說的混亂狀態之中,這種雜亂而繁復的心境,有惶惑、孤寂和驚恐,也有追悔、感惜和痛切,更有痛恨與詛咒。
冀良青一直在想,導致今天自己這樣的困局到底是為了什么呢?到現在他陡然明白了,自從自己一踏入官場,或許冥冥間就注定了今天這種殘酷的結局!
就這么胡亂的東想想,西怨怨的,冀良青象頭瘋了的獅子一般傻坐在自己的客廳里,腦袋里忽然又覺得空空的,仿佛自己都不能知道置身于何處,心頭茫然至極,到后來,他突然的感到,自己必須要提前動手了,在這樣下去,華子建肯定會有多的奇思妙想來對付自己,一旦影視城的項目走入正規,再動華子建就勢比登天。
但想到了影視城,冀良青卻有感到心頭豁然開朗,不錯,不管華子建有多少好i的辦法,但影視城終究是華子建的死穴,華子建手里的錢能有多少呢?只要影視城工地上沒有了錢,那么華子建也就要面臨兩種選擇,要么停工,要么就動用市政府的錢,除此之外,他別無選擇,而只要這另種狀況出現一種,就給自己帶來了機會。
冀良青慢慢的情緒也穩定下來了,但這一靜下來,冀良青也要面臨一個選擇,那就是這樣等下去,還是自己積極的促成這些問題的提早爆發。
冀良青在兩者之間思考了很長的時間,最后他還是選擇了讓事情提前爆發,他不想在繼續等了,他不愿意在這個地方繼續的面對那個奸詐小人,他要把華子建遠遠的踢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