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可有點不像一個市長應該說的話,倒像是一個詩人,難道你不覺得新屏市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嗎?”冀良青再一次的發起了一次攻擊。
華子建看了冀良青一眼,說:“世上許多事情是我們難以預料的,我們在這一生里總會遇到很多不如意的事,但我很看得開,所以也就能把別人看似復雜的事情看的簡單了。”
“好好,難的華市長如此看的開事情啊,這樣的勇氣真的少有,要是換做其他的人,像你這樣連續的受到打擊,肯定都會怨天尤人,方寸大亂了,佩服啊佩服。”
不管是王老爺子還是王稼祥,都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冀良青的咄咄逼人,他挑出了華子建最為難以接受的話題才對華子建展開打擊,實在有點過分了,王稼祥眼光中顯出了一點不愉的神情,但王老爺子冷冷的瞅了他一眼,意思讓他稍安勿躁,對冀良青這個人,王老爺子還是很了解一點的,今天冀良青有點反常的表現,其實是冀良青故意裝出來的,他是在激怒華子建,他需要華子建在憤怒中展開反擊,他需要華子建說出一些他的心里話來,換句話說,冀良青正在使用激將法,迫使華子建反擊。
華子建的眼光也在流轉著,他對冀良青的認識一點都不比王老爺子少多少,因為華子建的智商和心機讓他彌補了和冀良青在相識時間上的不足,華子建就笑了笑,很恭敬的給冀良青發上了一只香煙,沒等王稼祥動手,華子建親自給冀良青點上,說:“冀書記以為我應該傷心是嗎?”
冀良青也是一笑:“難道最近的事情還不足以讓一個宦海中人傷心?”
“我到覺得不值得傷心,因為很多事情不是外人能看出來的,就拿最近的一些事例來說吧,誰又能懂得其中的奧妙呢?”
華子建拋出了自己的噱頭,他今天也決定了,要讓冀良青受到一次真正的打擊,要讓冀良青對自己的懼怕更加深一點,要讓他不得不亂了方寸,那么,或許就可以迫使冀良青和他背后的人提前動作,華子建不能在拖下去了,在拖下去,恐怕整件事情會化為泡影。
這樣的機會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省委的王書記等人,都是一次難得的機遇,他需要冀良青他們啟動陷阱的按鈕,既然是膿包那就要擠去,一戰之中,就完全可以解決的事情,為什么要繼續等待,繼續的防范下去,每天都膽戰心驚的防范別人的偷襲其實也是很累的一件事情。
所以華子建必須要讓他們提前動手,至少是在影視城項目轉入正常之前。
冀良青帶著嘲弄的表情,說:“還是華市長心胸寬廣,這么多的打擊都能接受,不錯,不錯。”
華子建就展開了反擊了,他表現出一種再也不能忍受挑釁的樣子,說:“我到沒覺得什么打擊,也許是冀書記你誤會了,打給比方說吧,你肯定以為齊玉玲的事情是我接二連三的在遭受打擊,但我一點都沒有認為我受到了打擊,反而我高興的很,呵呵呵。”
冀良青一下就瞇起了眼神,他突然的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他愣了愣說:“我聽不懂。”
“你當然聽不懂,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齊玉玲再也不能做對我不利的事情了,你真的以為我那么傻,會在這個時候提拔齊玉玲?”華子建說完,臉上的表情邊的曖~昧起來了。
王稼祥一下就反應了過來,是啊,當時自己就覺得其中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呢,華子建怎么會出那種招數啊,明明知道注定的是一次失敗,他還堅持要做,現在所有的疑惑都變得清晰了,原來那也是華子建的一次反擊。
而冀良青就更明白事情的內涵了,他就有了一種被擊倒,被抽去了骨髓的感覺,整個人一下空虛起來,他不由的生出了一種難以名狀的悲哀,自己這些天來一直以為那是自己很得意的一次妙作,自己干脆利索的在齊玉玲的事情上連續的對華子建展開了雷霆之怒,讓華子建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但現在才知道,這不過是一種自以為是的想法,自己是中了華子建的一個圈套,幫了華子建一個忙,華子建在談笑間斬斷了自己安插在市政府的一個眼線。
但為怎么自己當時就沒有看出來,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個反間計,就讓自己像傻瓜一樣的被利用,被耍弄,在自己得意地時候,華子建也一定是在開懷大笑吧。
冀良青抬頭就看到了華子建那不屑的眼神,冀良青的自尊心被徹徹底底的摧毀了,他用帶點顫抖的語調說:“你,你華子建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