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明白了,他有點高興。自己看出了對方的這個計劃,只要不拉上別人踏進這個漩渦,至少北江省還是安定的,那么就算犧牲了蕭博瀚,犧牲掉自己也是值得的,畢竟自己和蕭博瀚都是私情,而北江省的穩定發展,還有幾千萬百姓的安定生活才是大義。
但華子建能眼看著蕭博瀚就這樣葬身于飛燕湖吧?也不能,華子建現在只能靠自己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華子建看到很多輛車開了過來,仔細的一看,華子建頭皮發麻,市里武警特戰隊和省廳的干警們趕來了,現在留給華子建的時間和機會已經不多了。
武警帶隊的是一個中隊長,這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優秀的軍人,他有著軍人特有的氣質,莊重而冷峻,沉著而內斂,一頭短發,配上他那種充滿中國軍人特色的國字臉,顯得干凈而利索,兩條濃重的眉毛彰顯著他時刻準備上戰場的勇氣,眼睛雖然不大,但是很有特色,時而散發著狼一樣兇狠的殺氣,時而透露出尊重與謙虛,時而又是那么柔和溫柔,堅挺的鼻梁亦如他的個性一般的堅強,稀薄的略帶干燥的嘴唇,只有用血和汗才能將其浸潤。
和他一起前來的還有省公安廳的一個副廳長,華子建沒有想到這次的事情會驚動到這個層次,他肩上的壓力也就越來越大了,這個副廳長只是簡單的和華子建打了個招呼,既沒有過多的寒暄,也沒有多余的廢話,似乎在這個場合,華子建已經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了,這讓華子建心里很有點不舒服。
副廳長一招手,包括韓局長,武平,還有那個剛來的武警中隊長,都聚集在了他的身邊,而那些剛剛趕到的特種兵和省廳特情處的警察們,都排在了他們的身前,挺拔著身軀,隨時整裝待發,隨時準備血染疆場。
副廳長劍眉一挑,說:“韓局長,你先介紹一下現在的情況。”
韓局長從身邊的一個警員手里接過了一張臨時繪制的別墅外圍和內部結構地圖,認真,準確的介紹起來。
這個時間不長,大概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不管是廳長,還是那個中隊長都已經聽清了最新的情況,以及現在雙方固有的態勢,廳長就看看手表,對武警中隊長說:“給你10分鐘時間,你和你的戰士一起制定一個攻擊方案,這次行動你們是主攻,省廳和新屏市警方作為助攻,盡可能把方案做的細致一點。”
“那么總攻的時間呢?”
副廳長看了看手表,說:“25分鐘之后攻擊展開,現在我們在給他們喊話,勸降。”
那個中隊長就給副廳長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拿著地圖從華子建身邊走過去,招呼一聲,在他的身邊就很快聚居了4.5個武警,一起低頭研究方案了。
華子建有點呆呆的看著他們,他們每一個人都是那樣的斗志昂揚,或許這些戰士的身體里流淌的就是那種沖鋒陷陣,氣吞山河的血液。
副廳長又對韓局長說:“開始喊話吧,告訴他們我們將要總攻的時間,我們不會一直這樣和他們僵持下去了,另外,為了以防萬一,在附近路口也設置警戒,不要忽視他們可能出現的體同伙。”
韓局長也大聲的應答了一聲:“是。”
然后韓局長過去也開始調兵遣將,忙了起來。
那個副廳長到了指揮車的方便,開始讓下屬們和省里聯系起來。
這個時候,現場上整個都是忙忙碌碌的,但忙是忙,一點都不亂,所有的工作都顯得有條不紊,只有華子建一個人,倒像是一個逛超市的閑人一樣,無所事事,可是他比現場所有的人更要緊張,在他的心中,壓力也在隨著時間的不斷流失也增大。
而且,韓局長一點都沒有放松對他的警惕,那三個年輕而健壯的警察就在他的身邊,防止著華子建的異動,華子建總算嘗到了一種被羈押,被防范的滋味了。
幾分鐘之后,韓局長手下的一個警察就拿著一個話筒對別墅喊起了話,什么什么你們被包圍了,投降是唯一出路,放下武器,爭取寬大處理等等。。。。。
這樣的情景讓華子建覺得似乎是在電影中一樣,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他搖搖頭,努力讓自己回到現實中來,不錯,他們是在對蕭博瀚等人喊著,這也不是電影,更不是演習,這些戰士和警察的手中拿的都是真槍,特別是那些武警,不僅穿的有防彈服,每個人都斜挎著一把烏黑锃亮的微沖,什么型號華子建不懂,但那月下映射出來的光芒告訴了華子建,那都是真家伙。
這樣的喊話持續了有10分鐘的時間,就聽到了里面傳來了一聲回應:“你們在等待一會,給我們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
這面就說:“你們現在剩下的已經不足10分鐘,10分鐘之后,我們就要強行進入了。”
“那你們就進來試試,看你們有多少人。”里面的聲音一點都不示弱,而且還很是強悍。
華子建就看到指揮車邊的那個副廳長皺了下眉頭,拿起一個車載電話,說:“廳長啊,對方要求一個小時之后回復,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