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卻不想這樣,就說:“博瀚,我看不需要這么復雜吧,這次沒有得手,他肯定早就桃之夭夭了,他還敢回來再試一次。”
武平也說:“就是,我直接帶人每天保護華市長,就不相信了,他比我的槍厲害。”
蕭博瀚看著這個武平,只是笑了笑,心里說:“就算你現在手里拿上一把槍,我也可以在你沒有來得及開槍的時候干掉你。”
但江可蕊說話了:“子建,我看博瀚說的有道理,為了你的安全,我同意讓博瀚保護你,在一個,一定要想辦法引出這個殺手來,不然真讓人提心吊膽的。”
華子建拿出了那個局長裝在兜里的香煙,王稼祥過來幫他點上,華子建并不是個很固執的人,他明白,既然自己現在成了別人的目標,那么離開家其實也是一種很好的選擇,不然家里還有老媽,老爹,可蕊和小雨,把危險帶給他們那更讓自己心里難安。
華子建對王稼祥說:“你明天就辦一件事情,讓我的司機稱病休假,但不要引起別人的懷疑。”
王稼祥很慎重的點點頭,說:“沒問題,還有一件事情,華市長你應該想想,誰會想要至你于死地?”
華子建在腦海中快速的想了一會,他就想起了那天在辦公室里小魏哪狠毒的目光了,華子建點點頭說:“這個人我大概心里有點感覺的,只是沒有證據,我們還是先不要妄自下什么定論。”
蕭博瀚看了一眼房間的人,有冷峻的說:“今天在這里說的話請各位都記住,不要給任何人透漏。”
說完他頓了以頓,又說:“誰要是透漏了,代價會很大。”
說這句話的時候,蕭博瀚似乎變成了另一個人了,他眼中的殺氣在一瞬間突然的溢滿了整個房間,連武平都感到后背一陣的發涼,趕忙回避開蕭博瀚的眼神,心中暗自說:“靠,老子見過多少流氓地痞了,作奸犯科的歹徒,怎么就沒見過這樣兇狠的人呢?”
大家又商議了一會,這才出來,而也就是這個時候,落在后面的蕭博瀚才小聲的對身邊的秦寒水說:“查出這個想要暗殺華市長的主謀。”
秦寒水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
到了晚上12點左右,那個張副院長才從急救室里拖著疲憊的身體出來了,華子建他們現在一個都沒有離開,一下子呼啦啦的圍了上去,華子建急切的問:“張院長,情況怎么樣?”
張院長舒口氣說:“人已經度過危險期了,還好,你送來的很及時,現在主要是腦震蕩和一條腿骨折。”
華子建憂心忡忡的問:“會不會留下后遺癥什么的?”
“現在還不好說啊,就看恢復的情況了,恢復的好,以后就沒什么,恢復的不好,可能會有殘疾。”
華子建一下用手蒙住了臉,他腦海中全是風夢涵哪優雅,俊俏的摸樣,這樣的一個年輕女子,還沒有成家,還是如此風華正茂,那是落下了殘疾那該是對面殘忍的一件事情啊。
張院長就安慰著說:“華市長你們也不用過于的悲觀,只要好好配合治療,還是有很大希望恢復正常的。”
華子建就說:“她一定會配合治療的,現在我們能看看她嗎?”
“可以啊,很快就出來送到病房,不過她還在昏迷,你們無法和她說話。”
大家都點點頭,讓開了一臺通道,放張副院長離開了。
后來大家慢慢的都讓華子建勸走了,江可蕊不走,她要守護風夢涵,是這個女人幫助自己保護了華子建,對江可蕊來說,要是今天華子建突然的離開了,哪將會是一中什么樣的狀況,自己一定會傷心而死,但小雨怎么辦?誰來照顧他,誰來愛護他?
所以在她的心中只有對風夢涵的感恩,其實“感恩”是一個人與生俱來的本性,是一個人不可磨滅的良知,也是現代社會成功人士健康性格的表現,一個人連感恩都不知曉的人必定是擁有一顆冷酷絕情的心。
但華子建還是勸她離開,家里還需要有人照顧,華子建說自己留在這里足夠了,但江可蕊也不放心他一個人留下,她怕華子建會受到傷害,那個殺手誰知道他會不會再來呢?
不過蕭博瀚是理解江可蕊的心情的,他走過來,很真誠的說:“嫂子,我送你回去,這里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人留下了。”
看著蕭博瀚堅定而自信的表情,江可蕊稍微的寬心了一點,又反復的叮囑了華子建好幾句話,才和蕭博瀚一起離開了病房,這里就只是留下了華子建一個人坐在風夢涵的床頭,癡癡的看著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