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鬧騰了個把小時,華子建才算是完成了任務,讓所有記者和媒體滿意而歸,這次說是記者招待會,性質卻是廣告,所以華子建實際上是不需要說太多的,因為招商政策都發給了每個記者,他們只需要看著寫就成了,關鍵在于后面給他們一些什么樣的好處,這才是決定他們怎么寫的基礎。
中午招待是肯定免不了的,每個與會的記者還會有禮品,最后發表了文章的還會有另外的獎勵,這都是提前商量好的事情,有了這些基礎保證,華子建就不用太過討好這些記者了,中午招待宴會他也沒去,讓劉副市長代表自己去應付。
中午華子建是有其他安排的,昨天晚上二公子給華子建來了一個電話,說想請華子建一起坐坐的,華子建突然的發現這個二公子怎么一下跟自己說話客氣了,就有點奇怪,后來電話中慢慢的聊了一會,原來二公子是幫新?問信員咭桓黿行律絞械母緱橇?瞪?獾摹
華子建感到好笑,不過他也好久沒和二公子一起坐坐了,就答應中午一起吃飯。
華子建他們約得見面的地方在一家叫作“桃園”的酒樓,時間定在中午12點,華子建
一向對這類在起名上嘩眾取寵的酒店沒有什么好感,但走進去方知道里面的確實奢華得令人咋舌,到了之后,遠遠地便看見二公子,他身邊還有一個年輕人,感覺這人比二公子都焦急,哈著腰朝自己的方向張望。
兩人見了華子建,不由得大喜過望,二公子遠遠地伸著一雙手,一路小跑地迎了上來。
“哎呀,我的華市長啊,我可是等得花兒都謝了。”二公子大聲的說著。
華子建聽二公子語氣中略帶責怨,索性不理會他伸出來的手,半真半假地說道:“我們這種吃公家飯的哪能像你李大老板這么瀟灑,領導們一句話,我們是連老子娘都顧不上的。”
二公子嘿嘿的笑著說:“你不就是新?問兇畬蟮牧斕悸穡俊
華子建看他一眼,說:“屁,比我大的多了去了。”
說話間,二公子就把那個年輕人給華子建做了介紹:“華市長,這是我的朋友,叫祝安,也是一個很殷實的老板呦,今天我們就宰他。”
華子建呵呵的笑笑,和這個年輕人握了握手,說了聲:“幸會,幸會。”
這個叫祝安的老板更是殷勤的握著華子建的手說:“華市長的大名我們在新山市早都有耳聞了,今天一見果真不凡。”
華子建打個哈哈,這馬屁拍的也太露骨了一點。
祝安的年紀大約三十一二的樣子,蓄著一頭短發,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看著倒也不像暴發戶的打扮。不過今天華子建是沒有想到二公子直接會帶這個朋友來的,他原來以為就他們兩人,那樣的話可以談談李云中,現在看來與偶外人在場,今天是不能說那些問題了。
三人說著話,就進了酒店的包間,華子建剛進去,卻見包間里還坐著兩個年輕的女子,她們一見華子建等人進來,都忙著起身朝三人致意,華子建也就笑了笑,二公子和祝安都招呼華子建在當中坐下,祝安趕緊推著兩個女孩子一左一右地挨著華子建坐了過去。
坐定之后,祝安吩咐服務員上菜,又轉身問道:“華市長,您看今天是喝紅酒還是白酒,他們這里有上好的法國紅酒。”
華子建還沒有說話,二公子卻道:“華夏人喝什么紅酒,酸不拉嘰的!要喝就喝白酒!”
二公子說了,華子建也就不好駁斥,要按華子建的想法,的人是喝紅酒好,至少不會喝醉。
卻見祝安乖巧地回身拿過一只暗黃色的瓷瓶來,訕訕地說道:“華市長,二公子,哪我們只好將就這個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