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建認得這是一瓶70年的茅臺酒,自然是價值不菲,而且自己一直都喜歡喝茅臺,這個祝安肯定是特意準備的,剛才他和二公子的一問一答,不過是給自己做戲,華子建不由得暗自感嘆這祝安心機之深。
二公子果然高興,哈哈大笑著讓華子建身邊了女子趕快斟酒,祝安卻十分鄭重地將酒瓶蓋旋開,倒了滿滿一大杯捧在華子建面前之后,才給其他人一一斟上,整個包廂里頓時彌漫著清香的酒味,二公子似乎是被這香味勾起了酒蟲,不待祝安站起來客套,便稍微舉杯示意一下,一杯酒便咕咚下了肚子。
華子建亦是善酒之人,自然識得這好酒,卻不想如二公子那樣喝得貪婪,只是緩緩地將酒放入口中慢慢品啜,只覺得一股清冽的酒香辣辣的直奔胸臆,渾身上下都說不出的暢快。
在二公子的帶領下,眾人轉眼間便都是三杯酒下了肚。二公子,祝安的臉色開始泛了紅光,華子建臉色如常,兩個女孩子躲在華子建的身側,喝得機巧,倒也沒有任何變化。
眾人便直說華子建好酒量,華子建卻一個勁搖頭擺手稱自己早已經頭暈的認不清東南西北了。
兩個女孩子雖然妝扮妖冶,但顯然都未脫學生模樣,一個叫香憐,一個卻自稱玉愛。眾人自然明白其中原委,卻并不道破,華子建暗想這名字好雖是好,可惜卻是《紅樓夢》里面同呆霸王薛大傻子暗度陳倉、胡亂廝混的兩個男人的名字,實在是好笑,也不知道這兩個女孩看沒看過紅樓夢。
酒過三巡之后,華子建也慢慢的放開了,香、玉二女子便偎著他頻頻舉杯。
一條短信過來,華子建正埋頭查看手機,卻聽見二公子甕聲甕氣地說道:“華市長,你的這個態度可是不端正,女孩子給你敬酒你卻心不在焉,這種影響酒桌和諧的行為可是要罰酒的!”
華子建趕緊抬頭,卻見那玉愛正嘟著一張紅唇,忽閃著一雙明眸俏生生地望著自己,一雙白生生的小手則正端著一杯酒對著自己,那雙眼睛卻令華子建突然想起風夢涵的那雙眼睛,心中不由得一動。
其他人自然瞧不出華子建的心思,只是一起應和二公子的話,都說:“該罰、該罰!”
華子建索性端起滿滿一杯白酒,一揚脖子便下了肚子,頓時一股辛辣的熱氣穿過喉嚨直奔丹田而去,似乎渾身的毛孔都隨之張開了許多。
華子建卻習慣性地做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抬手間卻瞥見玉愛的一雙眼睛正怔怔地望著自己出神,倒令他如多少有些不自在了。
其他人都不知所謂地轟然叫好,華子建卻如同剛從美夢中悠悠轉醒一般,心中懨懨的,卻說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
待兩瓶茅臺下肚,華子建似乎已經有些不支,一張臉更似紅布一般,揮著手示意=二公子和祝安今天這酒算了,不能再喝了。
祝安給兩個女孩使個眼色,讓香憐、玉愛二人扶著華子建往外走,又小聲地說道:“上面預定了房間,華市長,二公子,你們要不要兩個姑娘帶著你們去休息一下?”
華子建聞聽,連連擺手道:“大白天的休息什么,我稍微緩一下就沒事情了。”
二公子卻從兩女中間探出一張血紅的臉調笑道:“祝安,還有別的節目吧,哈哈!”
華子建并不語,揮手打發了哪兩個女孩,祝安也有點訕訕的,看看二公子,二公子笑笑,因為他是知道華子建的性格的,要知道祝安想用美人計的話,二公子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既然是華子建讓女孩離開,祝安也無可奈何,就對兩個女孩示意一下,讓她們先出去了。
華子建只是目送著兩個女孩子離開,卻見那玉愛似乎不經意間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神情中竟有些許的幽怨,華子建索性扭頭朝外走,胸口卻憋悶得難受。
這個時候,二公子才對華子建說起了事情:“華市長,這個祝安是我的好哥們,他在新山市也是很玩得轉的人,在那面有個山莊,還做工程呢。這次是想看看,華市長能不能介紹他認識一下影視城的蕭老板,讓他包點工程干干。”
原來如此,華子建低頭想想,蕭博瀚倒是前幾天也提過這個事情,問華子建認識不認識干工程的隊伍,影視城需要的工程隊很多,靠三五家肯定是拿不下這么大的活,但偏偏現在新?問卸??擁母咚俾芬蒼諦拮牛?餼桶研?問邪俜種?0,80的隊伍和民工拉走了,最近還別說,新?問泄こ潭誘婊褂械閎薄
蕭博瀚也聯系了好多家外地,省城的隊伍,但畢竟外面的工程隊因為吃住等等原因,所以要的價錢也就比本地的高很多,要想降低費用陳本,當然要多找幾家,大家競爭著來,蕭博瀚也就有了討價還價的資本了。
華子建就問祝安:“你過去做過大工程嗎?”
祝安連忙說:“做過,做過,這個是不敢亂來的,我資質等級和信譽度都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