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可蕊似乎有些不解。
妙風繼續說道:“幸福,來自于有一顆感恩的心。女人比男人更不容易得到幸福,世間的女子總是多愁善感的居多,為什么?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女人比男人更貪心,比如一個男人,白天忙碌著賺點錢,晚上回來喝頓酒,酒足飯飽,或者再有個女人跟他做一次愛,然后一覺睡到大天亮,他可能就會感覺幸福了,但是女人,有了房子、車子、票子。。。。。有了性,卻還想要感情,還想要愛,還想要浪漫。女人總是追求的更多,還美其名曰‘追求完美’,其實,就是更貪心,這世間從來就沒什么完美,強求的結果,只能是成為一個又一個怨婦。來我們這里上香的很多女人,每個人幾乎都有著這樣那樣的故事,而那些故事,又似乎總是幽怨的。”
妙風這番話,雖然說得慢條斯理輕聲慢語,但是,卻又似字字千鈞,砸在聽者的心上。江可蕊和華子建,都一時無語,只好都端起茶杯來喝茶。
華子建從妙風沉靜如水的雙眸里看到了一種常人少有的情境,那情境,使華子建的心靈在剎那間獲得了某種似可依托的感覺,華子建感到她的語,字字珠璣,妙語橫生,從她這里,華子建可以獲得在別人那里難以獲得的某些感悟甚至心靈上的享受。
此刻,妙風見華子建和江可蕊都不說話,笑了笑,說:“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有些話題,說多了反而無益,還是聽聽琴吧,如何?”
江可蕊點點頭:“大師傅說的女人比男人更貪心,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聽別人說起這樣的觀點,不過,仔細想來,確也是如此,女人既貪求物質也貪求精神,只不過,物質也許易得,而精神上的幸福卻就不那么容易得到了,女人的大多幽怨,恐怕也多半在于此吧。好了,不說這些了,聽師傅彈琴吧,師傅準備彈什么曲子?”
妙風微笑道:“你想聽什么曲子?”
“我不知道,”江可蕊說。
妙風指走琴盤,滑出幾個泉水般的音符來,她說:“好,今天就彈奏我最近新學的一支曲子,名字就叫《水中蓮》。”
妙風給各人的杯子又添上茶,然后,淡然坐定,低眉觀琴,雙手撫弄琴弦,一曲清雅美絕的《水中蓮》在他們的身前身后飄漾開來,恍惚之間,好似那水中的蓮花,隨風微微顫抖,似不勝嬌羞,又似凄凄傷感,水波漣漣,夕輝爛漫,一個美麗的女子在岸邊款款流連。。。。。
妙風閉上了雙眼在彈,竟然有兩行清淚慢慢順著她美麗的臉頰徐徐滑落。
一曲終了,妙風含淚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抹去臉頰上的淚痕。妙風打開旁邊的一只木盒,從里面拿出了一串佛珠來,所不同的是,這串佛珠,竟是用玉珠做成,那些玉珠個個直徑大概都在一厘米左右,每顆玉珠之上,竟然都鐫刻著一朵蓮花,甚是好看且獨特娟麗。
江可蕊一見之下,自然歡喜的不行,當下就伸過粉頸,讓妙風給她戴在了脖子上了,她還一邊以手捻那玉珠一邊口中念叨:“阿彌陀佛”那神情舉止,竟真有幾分出家人的樣子了。
但華子建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因為他忽然想到她剛來時在門口說的那句話“阿彌陀佛”就是“我沒頭發”,呵呵,不過,自己可不要她像妙風這樣,她那么好的頭發,如果剃了,多可惜啊。
江可蕊說:“你笑什么啊?”
華子建趕緊說:“沒什么沒什么,只是覺得,你的樣子更可愛了嘛。”
江可蕊說:“這還差不多,你要是敢笑話我,哼哼哼!”她銀牙輕咬紅唇,裝作很兇狠的模樣,倒把妙風和劉主任也逗笑了。
華子建這個時候才說:“妙風師傅,我想在你這山上小住兩天,不知道行不行?”
妙風莞爾一笑說:“這有什么不行的,這里專門留得有客人住宿的房間,一會我安排一下,你就在這里休息兩天。”
華子建也客氣的說:“好,謝謝。”
江可蕊對妙風說:“嗯,我過幾天再來看你。還有,你可不可以,教教我彈琴啊?”
妙風微笑著看著她,輕聲說:“可以啊,等你下次來的時候,我教你。”
江可蕊道:“好,那我先走了,謝謝師傅今天的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