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客觀的說,鳳夢涵的醒來和華子建的人工呼吸沒有直接的關系,因為華子建在給鳳夢涵吹氣的時候,忘了一個動作,那就是捏住鳳夢涵的鼻子,所以他吹的那幾十口氣,基本是無效的,都從鳳夢涵的鼻子里跑了。
應該說鳳夢涵的醒來是因為華子建來回的折騰而蘇醒過來的,不過不管怎么說吧,我們權且就算是華子建救活的鳳夢涵吧。
醒來之后的鳳夢涵依然很虛弱,靠在華子建的懷里,好一會才說了一句斷斷續續的話:“我們現在在哪里?”
華子建環顧一下四周,憑良心說,他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在哪里,而且更讓華子建郁悶的是,現在他們所處的這段河面并不在公路的旁邊了,對面河邊顯然是高山峻嶺,懸崖峭壁,而自己這面也是小小的一塊干地,兩頭也都是懸崖,這就意味著沒有人能夠順著公路找到他們。
華子建愣了好一會,才說:“我也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不過只要你沒事就好了,天亮之后,肯定會有人來找尋我們。”
說是這樣說,但華子建看看周邊的環境,他實在不知道別人能有什么好的辦法來營救自己,但這個想法是不能讓鳳夢涵知道的。
鳳夢涵現在好像沒有了驚慌和恐懼,她感到躺在華子建懷里是一個很美好的事情,她抬頭看著黑夜中華子建依然明亮的眼睛,問:“我們竟然沒有分開,真是幸運。”
華子建說:“也很危險,剛才我嚇死了,以為你。。。。。好在我衛生常識學的不錯,給你做了人工呼吸。”
鳳夢涵有點吃驚的看著華子建,說:“你。。。。你怎么做的。”
華子建見鳳夢涵一問,就苦中作樂的嘿嘿一笑,說:“還能怎么做,當然是吹氣了。”
鳳夢涵‘啊’了一聲,就再也不說話了,臉上一下泛起了大片的紅暈,不過好在是晚上,也看不清楚,鳳夢涵就覺得自己的心口咚咚亂跳。
華子建到沒有覺得什么,他從來就是一個樂天派,他大概的回憶和估算了一下現在的位置,如果自己記得不錯的話,這個河的對面,也就是自己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大宇縣的地界,自己要是翻過身旁的這面山,或許就能到大宇境內,找到人家了,但問題是這個山到底多大,僅憑地圖是很難估算出來的,地圖上就是一小指頭的寬度,可是誰搞的清楚那一小指頭到底有多寬啊。
不過不管怎么說,現在都要想辦法離開河邊,看看身邊那些凌亂的巨石,就知道這里也不安全,萬一再來山洪爆發,或者泥石流什么的,自己豈不是很慘,剛出狼窩,又落虎口。
華子建對鳳夢涵說:“我們爬到身后的山頂上去吧,那里安全,而且也能看清周圍的情況,窩在這里,搜救我們的人找都找不到。”
鳳夢涵虛弱的笑笑,說:“我聽你的,你說怎么做就怎么做。”
華子建就攙扶著鳳夢涵,往身后的山上慢慢攀爬起來,看起來山很陡,但真真在旁邊的時候,卻還是能找到很多落腳之處的,兩人氣喘吁吁地爬到半山腰,路越來越不好走,便拐個彎,向另一側走去,遇到一溝壑,溝壑旁邊有幾塊巨石斜倚在一起,疊加而成一個類似山洞的石縫。
華子建朝里望一望,見里面可容納幾個人,地面較為平整,靠近里側鋪著一層枯草,只是有些發霉了,靠近洞口,還殘留著幾只凌亂的腳印,顯然,有人在這里避雨或者乘涼了。
洞的四周被茂密的樹林遮掩著,如果不是特意走近,真就看不出這里還有這個神秘幽深的所在,華子建想,這兒不錯,不僅可以避雨,也是情人幽會的好地方。那層枯草,也許就是情人辦事鋪下的,在這兒干那事,肯定別有情趣,在這剛剛脫離了生死關頭,華子建的腦海里就浮現出兩人白花花地交纏在一起的情景,這樣的豪情,真的讓我輩敬仰啊。
華子建天馬行空地想了一會兒,拉著鳳夢涵又往上走,就累得走不動了,他對鳳夢涵說:“我們歇會吧?”
鳳夢涵早就快累虛脫了,只能點點頭,華子建就扶著她坐下來,擼下幾片嬌嫩的還沒伸展開的樹葉,放在鼻子下,就聞到了春天淡淡的清香。
他們小憩一會,繼續上行,一直登到峰巔。找到一處樹木稀疏的地方,極目遠眺,但見大山蒼莽雄渾,跌宕起伏,綿延千里,一直延伸到天邊。
孤獨地站在峰巔,華子建隱約有一種期待,期待和一個心愛的女人能夠在這里說纏綿的情話,做身體的親密接觸,當華子建意識到這僅僅是一種幻想時,便悵然地搖搖頭。
雨又開始大了起來,華子建看一眼鳳夢涵,趕緊脫去自己的西服,準備給她披在身上,不過看著還沒有干透的衣服,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這能不能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