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班之后,華子建回到家里,見江可蕊早就到家了,正在收拾房間,華子建一看屋子里到處干干凈凈,井然有序,說道:“辛苦老婆大人了。”
江可蕊咯咯咯一笑,說:“假心假意的,知道辛苦就多干一點活,不要一回來就說累,光指靠老爹老媽和我伺候你,這可是不行的。”
華子建笑著說:“我不是每次也主動找活干的嗎?但你們實在是收拾的太好了,我無處下手啊。”
江可蕊想了一下,就給華子建派活了:“那你去把胡子掛干凈,結婚之后一點都不講究了。”
女人的觀察力還真細膩,一點小失誤都會被發覺,華子建解釋說:“胡子嘛,是我有意留一點的,顯得成熟一點,別人也尊重一點,這樣做也有問題嗎?”
江可蕊搖搖頭,“我沒說有問題,要贏得別人的尊重不是在外表上做改變,關鍵還是你的所作所為,值得大家敬重。”
“老婆英明,我一定按你指示認真做人。”
“笑嘻嘻的不正經,你現在是市長了,在外面也是這樣油腔滑調?”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華子建信誓旦旦的說。
兩人扯了一會,老媽從里間抱著孩子出來了,華子建趕忙過去接上孩子。
吃完飯華子建和江可蕊在臥室的時候,江可蕊說自己今天上街買皮鞋,在鞋店里試鞋子,突然發現旁邊有人指指點點,感覺很詫異,一抬頭,這些人立即閉嘴,江可蕊敏銳的直覺到旁人在說她壞話,又不好直接去問。
華子建心疼道:“理這些八婆干什么,沒事就知道嚼蛆。”
“子建,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聽她這話,華子建估計那些傳還沒有讓江可蕊聽到,就糊弄說道:“我能得罪什么人?老百姓現在寫了許多表揚信呢”
江可蕊說:“我聽她們好像說什么開除老師……?”
華子建見躲不過去了,才說:“老師?是啊,有這么回事,北區小學三名老師私自收學生的資料費,按規定被開除了,這是市委的決定。”
江可蕊呲了一下牙,說:“是不是太嚴厲了?開除?”
“已經是輕的了,按冀良青書記的意思,先拘留或者判刑。”
江可蕊搖搖頭,過了一會也沒再注意了,臉色也開朗起來,華子建暗地里噓了一口氣。
接下來的幾天,教育局查出來的問題就很多了,賈正東很強硬,紀委雙規了這么長時間,他居然只交代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這蝦子不愧是“黨員”,據說,他進去后表情輕松,和辦案人員有說有笑,幾名平時認識、耍得好的干部主動要求回避。
一個禮拜后賈正東開始沉默,無論辦案人員如何引導,宣傳政策,他一不發,仿佛是天聾地啞,一直堅持了半個月,現在才開始陸陸續續寫材料交代,但都不過是一些某某哪天請吃、請玩等無關緊要的問題,華子建也很是感嘆這人,的確是茅坑里的一塊石頭又臭又硬。
介于這種情況,冀良青也等不住了,他指示紀檢委:檢查組再抽調力量,抓緊查賬。
這面雖然是沒有太大的效果,但學校亂收費問題得到了徹底的治理,賈正東自己沒有主動交代問題,但檢查組調查出的問題也夠送他進去了,這些年他光向學校伸手報賬、學校校長逢年過節拿公款給他拜年就達到一百一十五萬。
當紀委辦案負責人向他透露查出的情況時,賈正東的意志力瞬間坍塌了,自己交代了其他問題,如:利用教師調動,收受紅包,每個人兩萬到五萬不止,而且對一些急于想回城的女教師采取威逼利誘手段,強迫與自己發生性行為,據他自己交代有名有姓的就達十五個;接受承建學校工程項目的老板回扣七次,共計三百八十萬……等等。
賈正東的結局和黃主席那個在北區小學當校長的兒子一樣,移交檢察院,最后接受人民法庭的審判。
新屏市這次因為棚戶區改造暴露問題,轉而查處貪污腐敗,整頓機關作風,像一陣陣佛羅里達颶風,刮得全市干部人人自危,老百姓拍手稱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