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郝廳長卻并不了解華子建的底細,他只是按照常規的程序來辦理這件事情,對一個副市長,他也并不在意,新經濟狀態下,什么樣的事情都可能發生,而新屏市的這件事看起來并不復雜,唯一缺少的就是真正確鑿的證據。
但郝廳長還是相信,今天以自己和黃副書記親臨現場,對華子建施壓,華子建會緊張起來,也會露出馬腳的,不急,有的是時間,慢慢他就會體驗到壓力的巨大。
“好吧,華子建,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了吧?”
“可以,當然可以了,我一直準備著。”華子建淡淡的說。
郝廳長慢慢的從眼中流露出了咄咄逼人的氣勢了,他是一個老公安,在他手上辦理的案件已經太多,太多,而他身上本來凝聚起來的那種殺氣,也彌漫在了整個會議室。。。。。。
所有政府和市委的干部都關注著這次談話,在這兩大院中,不認識華子建的人現在已經基本是沒有了,政府不用說,作為常務副市長,那就是政府的二號人物,誰能不認識,誰又能不想認識呢?
市委也是一樣的,這個華子建在新屏市種種的傳奇,早就讓他們渴望著見上一次,而這一次,所有的人都明白,華子建走進了一個危險的境地,有的人遺憾,有的人幸災樂禍,還有的人莫名其妙,但更多的人認為這和正常,因為他是副市長,還是一個年輕的副市長,他在外面沒有女人那才叫不正常。
這樣想也不為過,實事求是的說,華子建這一輩子也確實沒有少過女人,就在昨天,華子建接到的最多的電話還都是女人打來的,有遠在省城的秋紫云,有鴻泰地產公司的老板柯瑤詩,還有柳林市的安子若,公安局的柯小紫,以及辦公室主任鳳夢涵。
由此可以推斷,華子建出事出在女人頭上,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當然這一次可是把他冤枉了,但他說的清嗎?
不管多少人在牽掛著這件事情,但最后誰也沒有得到準確的消息,就在華子建和郝廳長他們談話之后的一個小時,市委,政府所有的高層領導都接到了召開緊急會議的通知。
連冀良青都大吃一驚,看來今天的談話有效果了,否則不會召開這樣的緊急會議。
會議還在市委舉行,不過是換了一個更大一點的會議室,所有的在家的常wei和管事的副廳干部都來了,平常看起來領導不多,但現在才發現,不小的會議室里,竟然坐下了20多個,這還不算有些出外,以及再家養病的領導。
大家走進會議室的時候,就一眼看到了華子建,華子建有點落寞的坐在下面,低著頭,看不出他太多的喜怒哀樂,他沒有和任何一個進來的領導打招呼,對這一點,大家也是可以理解,所以在華子建身邊就空出了好大的一片空地,沒有人想要在這個時候離他坐的太近。
華子建自己的心也涼了,這些年里,華子建何曾被一群人這樣打臉?人啊,這玩意兒,其實最不是玩意兒,早晨或許門庭若市,車馬簇簇,指不定晚上就門可羅雀形單影只,太史公說得好: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誰都知道,今天肯定是要有個決定出來,而以現在的形勢看,華子建估計沒有招多少情況,但這不妨礙對他的處理,在華夏,不是說你嘴硬就能混過去的,不然也不會有這樣大的陣仗,看來無非是宣布雙規,或者拘留審查。
莊峰和冀良青相應的來的都稍微晚一點,也不是遲到,只是其他的副職們來的更早一點,所以在莊峰到來的時候,他友好的和郝廳長開了個玩笑:“吆,廳長又長高了一點。”
郝廳長就哈哈的大笑起來,這個莊峰啊,每次見到自己,都對自己的身高有點嫉妒啊,這怪不了自己,誰讓咱發育好呢:“哈哈,不過莊市長你也一點沒有拉下啊,你可是又胖了許多。”
“哈哈哈。”莊峰大笑著,在靠近黃副書記的身邊坐了下來,這是一個環形的長桌,在郝廳長的旁邊也就是冀良青的位置,當冀良青邁著沉重的腳步走進來的時候,會議也就開始了。
會議一開始,郝廳長代表省政府,代表公安廳做了講話:“同志們,今天請大家來有一件恨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關于新屏市發生的重大傷害案件,大家也都聽說了,就在剛才,我們和華子建。。。。。。”.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