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華子建抬起了頭,他看了一眼莊峰,莊峰也看到了華子建的目光,莊峰沒有笑容,他并不認為今天雙規了華子建就萬事大吉,他還是有很多的擔心的,但莊峰的眼中卻充滿了一種只有華子建才能體會到的嘲諷,我勸過你華子建的,但你還是要緊追不舍,現在倒好,你要最先落入陷阱,只要我運氣好,這樣的案件恐怕沒有一年半載就不會明了,那么你華子建就慢慢的熬吧,這真的有點既可悲,又好笑,何必呢?
郝廳長的講話還在繼續著:“。。。。。現在,案情基本已經明了,我宣布立即以嫌疑人的身份拘押莊峰。。。。。”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莊峰的臉一下就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也在幾秒中之內,嘩嘩啦啦的流了下來,而他身后,也很快的出現了兩個省廳的公安,他們沒有絲毫的客氣,給莊峰就帶上了手銬。
這一下連冀良青都吃驚不已,怎么會這樣呢?整個事件華子建的嫌疑最大啊,現在局面一下變化了,這也太快了一點吧。
省紀檢委的黃副書記看著所有人驚訝的樣子,就接上了郝廳長的話說:“同志們不要驚訝,這個案件已經沒有什么玄妙之處了,剛才華子建同志給我們提供了一份有力的證據,還有一個有力的證人,所以絕不會搞錯,很快會結案。”
大家都一下子看著華子建,華子建還是淡淡的皺這眉頭,似乎剛才兩位領導并沒有說自己,他只是心中有點感慨,莊峰啊,莊峰,自做孽,不可活。。。。。。
實際上就在初一的那個晚上,當案情發生的時候,當莊峰刺死小芬的時候,就在那個房間里,還有一個人也在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著,她想盡量的控制住自己,但根本就做不到,她趴在床底下,全身的汗毛樹立,好在床下什么都沒有,也好在莊峰已經完全陷入驚慌恐懼中,所以她的發抖就沒有給她帶來任何的危險。
否則的話,她恐怕也很難在走出這個地方了。
她就是電視臺的美女明記者,那天她本來以為大過年的,莊峰不可能到這個尋歡作樂的地方來,他應該在家里陪著他的妻兒老小,所以明記者就用自己早就配好的鑰匙來到了莊峰這個金屋藏嬌的地方,對這里明記者已經來過好幾次的,每一次她都是不得已而來,因為莊峰手里有她第一次被迷醉之后,被莊峰破處的照片。
也就是這些照片,才讓莊峰一次又一次的要挾和控制著明記者,讓她無法擺脫莊峰對她的蹂躪,今天明記者也是沖著照片來的,她只要找到這些照片,就可以抗拒莊峰對她的威脅。
她現在還不能確定照片藏在這個房間的什么地方,所以她就仔細的慢慢的尋找,等她剛剛找到照片的時候,她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卻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明記者愣住了,接著她聽到了鑰匙開門的聲音,她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她心中詛咒著莊峰,趕緊的打量了一下,只有那個園型的大床下面可以藏身了。
她滑了進去,里面的上下空間很小,要是換個胖大一點人根本就鉆不進去,但明記者很苗條,所以她在下面暫時還是安全了。
接著她就看到了莊峰的腳,還聽到了莊峰電話讓另一個人來的聲音,后來那個女人真的來了,明記者就看到了一頭美麗而蓬松,有著一張很可愛的橢圓形的臉,兩只黑色的大眼睛充滿了嫵媚動人。
明記者看到了他們的衣裙滑落下來,掉在地上,也看到了小芬渾身只剩下黑色的內褲和長統襪,但沒戴胸罩,她那種身材是讓其他女人一看就會嫉妒的,她身上的每一處曲線都是那么恰到好處。
她的腰細得明記者感覺自己兩手一合便能圍起來,那兩條腿瘦長結實而且輪廓分明,或許是在一位苛刻的私人教練每天數小時的訓練之下調教出來的吧,明記者還看到這個女人很快脫得只剩下內褲,在一片曬得黝黑的其他部位襯托之下,她渾圓結實的臀部越發顯得白嫩細膩。
接著明記者自己的頭頂就傳來了一陣陣的性愛響動,明記者心中的憎恨達到了極點,就這個床上,自己也曾今沒莊峰不斷的威逼,不斷的蹂躪。
但再后來發生的一切就讓明記者充滿了恐懼了,她親眼目睹了莊峰和小芬從做愛,到扭打,最后到小芬被刺的整個過程。
明記者在起初他們兩人爭吵的時候,她還沒有太多的恐懼,作為一個記者的她,很快就明白自己應該做點什么了,她摸出了手機,手機早就在來到這個地方之前被她設置為靜音,現在她打開了錄像和錄音功能,她想,既然莊峰可以用自己的照片來要挾自己,自己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還至于其人之身呢?
自己要用莊峰和這個女人亂搞的丑聞來抗拒他以后對自己的再次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