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莊峰真實的想法,現在他不想在新屏市樹敵,特別是在面對華子建的時候,他總感到有點壓力,他也知道華子建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剛才從華子建的表情上也看的出來,這小子很堅決,面對這樣的狀況,莊峰不得不做好兩手準備。
但那面的陳廠長不干了,說:“莊市長啊,你要頂住,我可不想到什么局去做副局長,常道寧做雞頭,不做鳳尾,我都這歲數了,也不指望升官,就在酒廠混幾年,落點實惠。”
莊峰有點為難,他也知道,這個老陳的兒子正在國外上學,那個花銷很大,真讓他當個副局長,恐怕孩子只能回來了,一個副局長聽起來不錯,但和一個手握現錢的廠長比,差別太大的,當然,你要是還想繼續當官,繼續往上爬,那副局長是必上的一個臺階,可老陳現在肯定是沒什么想頭了。
莊峰心里就有點對剛才的決定動搖了,他一時沒有說話。
陳廠長卻很擔憂,也不能等莊峰做出決定,忙說:“老同學,這樣,電話里面也說不清,晚上我們見個面吧。”
莊峰想自己先好好的考慮一下,拒絕說:“算了,我在想一想吧?晚上還有個飯局要應酬的,改天。”
“別介,老同學,不吃飯也能過來坐坐啊,最近你沒來我們廠招待所舞廳吧,呵呵,剛到了幾個新貨呢。”
“奧”莊峰遲疑了一下,他最近也是剛恢復過來,上次和季紅試了一次,但明顯沒有怎么過癮,現在聽到陳廠長的話,心里也有點癢癢了,他也知道,酒廠那個舞廳,看著不大,但因為前來住宿的都是外地酒販子,所以那里的小姐還是首屈一指的,在一個,比起其他地方,酒廠的舞廳更安全。
莊峰最后也勉強同意了,說吃完晚飯看情況,沒事的話就過去。
到了晚上,莊峰接待了一個過路的省文教廳的處長,吃完飯也是有安排,但莊峰想起了陳廠長的事情,就把那個處長交給了新屏市文教局的局長陪同,他客氣的說自己還有個會議,先離開了。
今天也沒太喝酒,莊峰酒駕駛著自己的小車,一溜煙到了酒廠招待所,這個招待所在酒廠靠著公路的方向開著,里面經常會住上一下外縣前來拉酒的小老板,所以為了更好的服務于他們,酒廠自己在三樓又開辟了一個歌廳,讓前來拉貨的這些老板們節節乏,快樂快樂。
莊峰把車停下,從旁邊的樓梯就上了三樓,直接到了包間。
里面陳廠長早就等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了,雖然是有兩個妖嬈的小姐陪著,但他那里有心享受啊,轉出,轉進的,香煙酒沒有斷過的抽。
總算是盼來了莊峰,這陳廠長趕忙迎上,接過了莊峰的包和外套,對兩個小姐說:“這才是今天的客人,你們好好陪陪,到時候小費加倍。”
兩個小姐就像是見了裂縫臭蛋的蒼蠅一樣,呼的一下到了莊峰的身邊,挽胳膊貼胸的就纏上來,莊峰左右看看,這兩個妞還真的是漂亮,誘人的很,那天生的柳秋紫云微微顫動著,筆直秀挺的鼻子急促的呼吸著,鼻翼微微?q動,妖艷欲滴的櫻桃小口半張半閉,紅潤誘人,讓人忍不住想采摘,兩個女孩的臉上都布滿了春情,兩雙媚眼波光蕩漾,幾乎要滴出水來。
莊峰也不急于的談正事的,和兩個小妹妹溫柔起來,這陳廠長一看莊峰很滿意的樣子,找個借口先回避了。
莊峰他們幾首點綴的歌一唱過,再也沒有唱歌的任何心情,稍微轉了一點身,摟了身邊的小姐動作起來了,仔仔細細的在小姐渾身摸索著,在這隱晦而又深不可測的房間里,莊峰卻感到摸揉未覺盡興,這些時日確實也忙于公務,竟將一副身子閑了下來。
一會莊峰酒有點忍不住了,但他今天卻一時沒有硬起來,他就在兜里掏出了一個小藥丸,合著酒咽了下去。
這兩個小姐一看,知道那是壯陽的玩意,都暗自咂舌,不知道這老男人一會兒是不是要把自己折騰的死去活來。
她們眼睛濕漉漉的,卻帶著股小鹿般楚楚可憐的風情。
莊峰看著她們,他冷眸的底層,含著一種讓人顫栗的笑意:“乖,讓我檢查一下,你的甬道里都是什么?”
莊峰滿意地看著她的姿勢,他扣摸一陣,感到下面真的有了反應,也心中感慨,現在醫學真是發達,這玩意效果還如此之好,他更不說二話,雙手把一個小姐抄了起來,惡狠狠地說:“呵呵呵,看老子不搞死你”!
那小姐裝出很害怕的樣子,其實心里說:“靠,就憑你老小子,多少小伙都讓我擺平了,你也是白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