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華子建剛要張口,莊峰就擺了擺手,說:“華市長,對酒廠的情況我還是比較清楚的,要說呢,酒廠當然是需要一些改進,但說到承包這件事情,我看暫時也不急吧?酒廠目前的效益還是不錯的。”
華子建不知道為什么莊峰這樣排斥這個報告,按說酒廠搞好了,對大家都有好處啊,你莊峰也是改革的收益者,在你的政績清單里,你完全可以把這個劃成你的功勞,這種事情你也不是沒做過。
華子建就說:“是的,現在酒廠還能勉強對付,但以現有的體制,長遠發展很不利,在說了,這個承包可以在提高職工收入的情況下,同時讓新屏市獲得一定的實惠,我看還是值得一試。”
莊峰低著頭,耐著性子聽完了華子建的話,不咸不淡的說:“是啊,你說的有道理,但萬一我們沒試好,出了問題呢?這可是關系著上千職工的安定,所以我看先緩緩吧。”
莊峰的話說的不輕不重的,但顯然他沒有一點妥協的意思,作為新屏市政府的一把手,他是有權利讓這件事情擱淺,不過他面對的不是一般的人,是一個常務副市長,而且還是一個讓莊峰有所顧忌的人。
所以華子建沒有放棄自己的想法,從昨天他和師蕊逸交流之后,華子建就已經決定要促成這件事情了,這并不是因為師蕊逸漂亮,也不是因為師蕊逸善談,而是華子建為她的那份誠意所感動,以師蕊逸這樣的能力,如果不是為了一個理想,一個信念,她早就會離開酒廠了,把酒廠交給這樣的人,華子建是放心的。
“莊市長,所有的改革都是要冒一定的風險,我看我們還是不能一下就否決了這個報告,在考慮一下,在議一議,我希望莊市長能夠改變主意。”
莊峰擰起了眉頭,這個華子建他太了解了,他在很多時候是固執的難以理喻,莊峰想了想說:“那行吧,等過一兩天市長會議的時候,我們討論一下。”
華子建也只能這樣了,他無法左右莊峰的決定,終究自己只是一個副職。
華子建離開了莊峰的辦公室,莊峰嘆口氣站了起來,他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辦公桌,搖搖頭,這個華子建又要給自己出一個難題了,對酒廠實際上莊峰不想改變現狀,酒廠的廠長是自己的同學,一旦承包了,自己怎么給這個同學交代。
最重要的是,酒廠還是自己這些年來的一個重要后勤基地,看似沒有盈利的酒廠,實際上每年給莊峰能解決很多費用,除了每年過節過年的紅包,自己大部分的開銷都是從酒廠過的,所以這件事情真的要在考慮一下。
但華子建這個人只怕很難扭轉他的想法,現在自己暫時也不想和他搞的太僵了,到底應該怎么辦呢?犧牲掉酒廠陳廠長嗎?
莊峰嘆口氣,抓起了電話:“老陳,我莊啊。”
那面酒廠的陳廠長有點獻媚的說:“莊市長啊,昨天晚上我可是看到你又上電視了,哈哈,省臺的,你真是越來越精神了。。。。。。”
莊峰打斷了陳廠長的討好,說:“什么精神啊,我都愁死了。”
“奧,怎么了,莊市長,有什么事情我能榜上忙嗎?”
“你還幫忙,我現在是考慮著怎么幫你的忙?”
“幫我?幫我什么?”
莊峰遲疑了一下,說:“你們廠里怎么現在有人提出承包的方案了,你不知道?”
“奧,這事啊,還不是上次華市長溝子癢了,跑我們酒廠來搞了一個什么座談會,有的人就有想法了,還是我們廠里那個副總工提出的,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提出這個承包方案,現在酒廠很多人都知道。”
莊峰有點生氣的說:“知道你還不制止,你腦袋進水了。”
陳廠長有點委屈的說:“老同學啊,我不好出面制止,這個女人在酒廠很得民心的,在說了,上面不是有你在嗎?她能跳騰個什么結果出來。”
“你啊你,我也不是萬能的,現在華市長提出了方案,希望酒廠承包,我也不好說的太多,畢竟人家承包后對酒廠喝市里都有很大的實利,所以我想和你商議一下,要不就把廠長位置讓出來,我到哪個局給你活動一個副局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