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可以,治安大隊很久沒有動過了,但這個事情還是要請冀書記你考慮的,這就是我自己的一個看法。”尉遲副書記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冀良青驗證了莊峰的話,他也一下就明白了尉遲副書記和華子建為什么可以同意莊峰的提議了,這個治安大隊的副隊長武平,不是尉遲副書記的侄兒嗎?前次沒有提升起來,尉遲副書記就很不高興的。
如此說來,事情已經超出了自己所能控制的范圍,與其最后勉強同意,不如現在痛痛快快的答應下來,他說:“嗯,那這樣吧尉遲書記,他們陳隊長要是動了,我看治安大隊就讓武副隊長上來接手吧?內行管內行,這才有效果。”
尉遲副書記就連連說:“嗯,冀書記這個提議我看可以,我支持。”
掛上了電話,冀良青真感到自己現在活的有點辛苦啊,自己現在淪落到了來討好一個副書記的地步了,這真可謂是一個悲哀。
但是這樣的悲哀冀良青還是要忍耐,他不是一個沖動的人,在后來沒用幾天的時間來,治安大隊的人事就做了調整,武副隊長也終于把那個副字拿掉了,他心里美滋滋的,一天給華子建來了五次電話,就是想要華子建出來吃個飯,讓他表示一下感激之情。
華子建在推辭不過的情況下,勉強陪他出去坐了坐,不過也就是簡簡單單的吃了頓飯,武隊長的那個銀行卡,華子建最終硬是沒有收。
不過就在華子建和武隊長吃完飯的第二天,武隊長又一次來到了華子建的辦公室,華子建心里就納悶了,昨天不說說的好好的,這個事情就算這樣結束了嗎?怎么這小子又來了。
華子建很嚴肅的對武隊長說:“你煩不煩啊,不就是當了個破隊長嗎?有完沒完,又來做什么?”
武隊長嘻嘻的笑著,說:“怎么?華市長以為我還是送禮啊,告訴你,我不送禮,有事情找你。”華子建一聽他的話,自己都笑了,看來自己是誤會了武隊長:“嗯,嗯,這就對了,那有事說事吧。想喝水自己到,不要給我客氣。”
武隊長給華子建先把水添上,自己也到了一杯,坐在了沙發上,說:“華市長,你說的事情最近有點問題了,昨天晚上我本來想說,但吃飯人太多,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才過來給你匯報。”
華子建一下認真起來了,他端著自己的茶杯,走到了武隊長的旁邊,坐了下來,對于有關莊峰的消息,華子建是很關注的,他明白武副隊長現在想要說什么。
武隊長低聲的說了起來:“是這樣的,華市長,過完年我派人準備監視那個叫小芬的女人,但很奇怪,這女人玩失蹤了,這已經上班好些天了,她都沒有露面,我就讓他們去打聽一下,好像說這個女人在過完年上班前一天,給醫院的領導發了一個短消息,說自己累了,不想干了,要到外地發展去了。”
怎么可以這樣啊,華子建感到很突然,也很奇怪,自己一直都是準備用這個女人來作為線索,有一天找到莊峰的破綻的,現在突然的這女人說不干就不干了,這不是讓自己白忙活這么長的時間了嗎?
華子建搖著頭,嘆息著站了起來,說:“她就這樣走了?醫院也沒挽留。”
“挽留什么啊,這女人當初就是因為莊峰才進的市醫院,在醫院也是囂張的很,全醫院科室的人,就沒有誰喜歡她,但大家礙于莊市長的情面,也就都不好明說,她現在走了,只怕大家都在拍手相慶呢,在說,現在醫院也轉企業了,都是合同制,也不是正規編制,無所謂的。”
華子建真有點后悔,要是早點從這個女人頭上動手,說不定還能剜出一些莊峰的事情來,現在晚了,人只要一走,什么事情都得不到了,就算得到了一點線索,但是,沒有證人,也只能是毫無價值的死結。
華子建長吁一口氣說:“唉,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吧,以后你們也省點功夫了。”
華子建抑郁寡歡的站了起來,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但武隊長的一句話卻讓他站住了腳步:“華市長,但問題是有點奇怪,既然她要走,派去跟她的人說,她根本沒有變賣或者轉租她公司的設備,她那公司,就算轉讓,也還是能轉幾十萬元的,現在她公司還是鎖著的,對這個女人我們也分析過,是個財迷,她怎么可能放著錢都不要了。”
華子建回轉身來,很奇怪的看著武隊長,自己想了想,說:“你的意思是她肯定沒有走遠?或者是走遠了,但最近還是要回來?”
武隊長連連點頭,拿出了一點在警校學到的分析理論,說:“肯定的,我們換個位置想想,我要是她,走的時候至少要把公司處理了,這錢不要白不要啊,所以她最近還要回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