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峰就笑笑說:“冀書記,這件事情也不是我個人有什么太多的想法,主要是陳雙龍同志在治安大隊的工作中成績很突出,就拿今年過年來說吧,他們硬是沒有休息一天,為新屏市的百姓保駕護航,換取了一個和諧愉快的春節,這樣的同志我們不提拔,總感覺問心有愧。”
冀良青聽著莊峰這似是而非的借口,真心的想要鄙視他,你莊峰不要把自己說的這么偉大的樣子,誰能不明白現在的提拔是一個什么情況啊,誰想象不到他陳雙龍過節的時候給你送了不少好處,這樣明顯的事情你還好意思說的冠冕堂皇,振振有詞的,鄙視你。
冀良青平平淡淡的說:“莊市長,我看這事情緩一緩吧?等下一步你們都選舉之后,班子穩定了,在考慮這個問題。”
莊峰就很討好的笑笑說:“冀書記說的確實有道理,按說是應該那樣,但是。。。。。。”
他停住了話頭,冀良青歷來就是一個很小心的人,他不會放過任何的蜘絲馬跡:“怎么了,莊市長的但是是什么意思啊?”
莊峰暗自冷哼一聲,說:“但是這件事期我和華市長,尉遲副書記都做過交流了,他們的意思是可以考慮的,所以我想要不先微調一下吧,好歹給我一個面子。”
冀良青一聽莊峰的話,心中一凌,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這樣簡單了,這個莊峰竟然可以先和華子建等人取的了協商,現在顯然就是來逼宮的,如果真如他說的那樣,華子建和尉遲副書記也給予他了支持,恐怕自己就有點難以阻止了,但華子建怎么可能和他莊峰走到一起呢?這有點讓人難以理解。
冀良青靜靜的思考了一下,他不會輕易的讓莊峰逼退的:“奧,莊市長,你說華市長和尉遲書記也同意你的想法?”
冀良青口中的疑問味道很重,他就是要莊峰給出一個證據,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莊峰當然不能給他說明自己和華子建達成的條件了,他就輕笑一聲,說:“是啊,這我可不敢亂說,冀書記要是不相信,可以問一下他們。”
冀良青見莊峰并不想給自己解釋,但再仔細的一想,這種謊話莊峰應該不會隨便說的,那就等自己和華子建聯系之后,在確定如何行事吧。
冀良青說:“行吧,要是他們都同意了你這個想法,我也不會刻意為難的。”說完,冀良青端起了茶杯。
莊峰見說到了這個份上,幾乎事情已經成功了大半,也就很滿意的告辭離開了。
在莊峰離開之后,冀良青慢慢的坐了下來,他現在越來越感到華子建和尉遲副書記這個聯盟帶給自己的巨大壓力,放在過去,這樣的人事變動,那里輪的到你莊峰來指手畫腳啊,但現在新屏市的局面就在華子建身上出現了一個微妙的變化,他已經成為了新屏市高層決策中不可或缺的人了,他竟然可以左右到自己的決定,威脅到自己的權利。
這對于任何一個權利的擁有者來說,都是無法接受的事實,冀良青更是一個對權利充滿了欲望的人,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冀良青決定了,自己要加快步伐,一定要粉碎華子建和尉遲副書記的聯盟,讓他們不能在對自己形成威懾。
但眼前的問題還是要解決的,冀良青拿起了電話,他需要證實一下莊峰說的這個信息,本來他想給華子建去電話,不過沉思之后,他把電話打給了尉遲副書記。
“尉遲書記,我冀啊,你好。”
那面就傳來了尉遲副書記的聲音:“冀書記你好啊。”
冀良青斟酌字句的說:“是這樣的,剛才莊市長來過一趟,說起公安局治安大隊人事調整的事情了,不知道你對此事怎么想的。”
這件事尉遲副書記也和華子建溝通過,武副隊長也來找過自己,上次沒有提升武副隊長,尉遲副書記就很不舒服的,現在有了這個機會,尉遲副書記也就準備發力一次了。
他說:“嗯,我聽說了。”
這個回答不能讓冀良青滿意:“那么你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