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了幾天,參與到高速路項目競標的公司就基本定下里了,這也有一個比較嚴格的程序,不管是公司的資質,還是公司的實力都在嚴格審查后獲得了一個確定,剩下夠格的就只有4個公司來,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二公子的公司,無一例外的,這些被初選上的公司他們都是來之于省城,因為在新屏市里,還沒有那個公司具有如此的實力。
而在此同時,這四家公司的老板們也一一的和華子建以及招標組的人見了面,幾乎他們對華子建來說都不陌生,過去也都見過好幾次面的,不過相比而,華子建當然和二公子是最熟的一個了,但不管是二公子,還是其他的幾位老板,他們都無疑的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這次招標沒有他們往常慣有的那種感覺。
這種感覺來源于他們和華子建的接觸,因為這個主管高速路項目的年輕領導,不是他們過去遇到的任何一個領導,華子建在和他們相處,交談的時候,彰顯出來的完全是一種真正的公正,嚴謹,認真。
在他面前不要說想對他誘惑,或者提出什么條件來,就是暗示一下都很難做到,因為華子建每次在和他們談論到項目之時,都總是那樣一絲不茍而有光明磊落,讓他們誰都不敢冒昧的唐突這個年輕的官員,連二公子也是一樣,在華子建和他談項目的時候,華子建就已經不再是他的朋友了,倒像是一個剝削者。
但并不是人人都像華子建一樣,至少路秘書長和劉副市長不會,他們在和對方探討起項目的時候,是懷著另一個企圖的,就像此刻一樣,當省城初選上的一家公司的李老板坐在了劉副市長辦公室的時候,劉副市長就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
劉副市長這個人給人的感覺還是很文氣的,人也不很囂張,但多年的為官讓他心地變得異常狡詐和冷漠,本來他和莊峰,路秘書長是一個想法,想要在梁老板的身上獲得一次圓滿的收獲,但事與愿違,這樣的一個結果讓他們都失望了,梁老板也黯然的離開了新屏市。
不過有句話叫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在梁老板那里喪失機會,他要在這個李老板身上獲得補償,這并不是他一個人的想法,這也是包括莊峰和路秘書長的想法,他們在這四家的公司里面精挑細選,通過實力的比對得出,這個李老板應該具備了招標中的很多優勢。
當然了,那個叫李嘯嶺的小子也是很有實力的,但問題在于這個二公子他們必須回避,因為這小子很關鍵的一點在于他和華子建走的好像比較親近,這就只能讓劉副市長他們放棄了,他們幾個人一合計,不管怎么說吧,都不能白白的放過這樣一次機會,至于李嘯嶺到底是什么來頭,他們卻都不知道,假如他們知道了,只怕他們就會重新調整。
但這個世界沒有那么多的假如。
而這個李老板,也是多年作慣了生意的老商人了,他深刻的明白,并不是說自己出錢就能十拿九穩的得到這個項目,事情不會這樣簡單的,至少還有另外三家在和自己競爭,而且這樣的競爭也是可怕的,每一個人的每一次讓步和降低自己的條件,都會讓最后中標者付出巨大的利潤作為代價,你想下,談的好,可以收費20年,談的不好,也許最后收費15年,這五年的差異,其中就可能是上十億的收入差別了。
而怎么才能中標而且得到一個較好的收益,那就必須和新屏市相關的主管們有一個良好的合作,華子建已經是可能性不大了,李老板不是傻子,他的閱歷讓他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埋藏在心里的想法。
但劉副市長和路秘書長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在冠冕堂皇的話中總是會留下一點點的縫隙,他們在斬釘截鐵的語中,也總會給出一點點的希望,于是李老板就明白了,自己可以從這個地方趟開一條小路。
李老板含著笑就給劉副市長遞來了一支香煙,說:“劉市長啊,這個項目我已經跟了很久,但現在感到情況很復雜,所以我內心很坎坷的,不知道能不能中標,還請劉市長你多多支持。”
劉副市長很有風度的用手攏了一下整齊,光亮的頭發,說:“李老板,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對我們這樣的政府部門來說,我們要的就是質量和安全,要的就是品質和保證,只要你做到了這幾點,我相信,事情會順利的。”
李老板微微一笑,這劉副市長說的都是屁話,沒有一點的養分,完全就是打的官腔,。不過這樣最好,要是不打官腔的領導,那更不好對付,就像華子建一樣,每一句話都要落到實處,讓你無法回避,無法迂回。
李老板說:“這幾點就請劉市長放寬心,我做生意這么多年了,從來沒有出過問題,上上下下也都很滿意。”
他在暗示著自己的可靠,也暗示著自己的靈活。
劉副市長當然能聽得懂了,他就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這個項目啊,作為我們新屏市最大的一個項目,上上下下也都很關注,華市長那是不用說了,他最謹慎,也最負責,但我和路秘書長,還有莊市長更是一點不敢馬虎,所以我們三人也很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