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正玩得熱鬧,小姐也都是熱騰騰的剛上來,華子建的手機卻響了,看了一眼顯示屏,竟是柯瑤詩的電話。
華子建感到有些意外,自己只從上次那酒后和柯瑤詩發生了關系之后,一直都沒敢在和她聯系,因為華子建的心里總有一種很慚愧的感覺,覺得自己有點無恥,有點趁人之危,自己就幫過了人家一個小忙,最后怎么就發生了那種事情呢?
但電話還是要接的,柯瑤詩在電話里說,她心里很沉悶,在酒店里,問華子建有沒時間?能不能來一下?
華子建一下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回答,他想推說已經晚了,自己離那酒店也遠。
但是,華子建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去一下,至少自己應該對她做一次鄭重其事的道歉,華子建就答應了,說自己過去。
他站起來,向大家告辭,華子建說:“大家玩開心點,我現在有點緊要的事情要辦”,有人要送他,他說:“不用了,他打的回去。”
柯瑤詩在那酒店二樓的咖啡廳等他,那是一家位于城區邊郊的酒店,很僻靜,那酒店的咖啡廳里幾乎就沒客人,華子建一進來,就看見柯瑤詩了,柯瑤詩依然美麗,依然風韻,依然那樣的迷人,柯瑤詩問:“有沒有影響到你了?”
華子建搖搖頭,笑了笑,問:“沒有,我本來和同事們在喝酒的,沒有正事。”
“奧,這樣啊,那就好,不耽誤你就好。”柯瑤詩有一種見了面,不知該說什么的感覺,似乎兩人在突然之間已顯得陌生了,找不到交談的話題了。
隔了好一會,華子建才問:“最近都還好吧?公司運作怎么樣?”
柯瑤詩笑了笑,說:“還行吧,謝謝你上次幫我。”
華子建低下頭說:“不用客氣,應該是我給你道歉,那天我喝的多了一點,實在對不起,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柯瑤詩用充滿了濃濃柔情的眼光看著華子建說:“我從沒有怪過你,或者應該這樣說,是你應該怪我吧,是我讓你感到了內疚。”
華子建就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他看著柯瑤詩,心中長長的嘆出了一口氣。
柯瑤詩說:“我其實很崇拜你的,真的,你是一個少有的人,你還是一個很有能力,有品味的男人,我喜歡你這樣的男人。”
華子建感到有點尷尬,于是他讓自己裝出了一副很隨意的樣子,說:“你在奉承我吧。我都快被你奉承得輕飄飄了。”
柯瑤詩搖搖頭,很認真的說:“我會奉承你嗎?對別人,我可能會說些奉承話,只是對你,我一直說的都是心里話。”
華子建的心里跳了一下,很快,他又覺得自己多心了,柯瑤詩這么說,也是一句很普通的話,自己不應該想得太多,他問:“你呢,說說你的事,你為什么現在還是單身,還沒想要嫁人嗎?”
柯瑤詩臉就紅了,說:“你怎么提這個事?我最怕人家跟我提這個事。”
華子建說:“你不能逃避現實,再不嫁人,你可能就嫁不出去了。”
柯瑤詩說:“我本來就沒想要嫁人!”
柯瑤詩看著他,她那雙亮亮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時,讓華子建感到一種莫明其妙地心顫,忙就避開了她的眼睛。當然,在華子建不需要女人的時候,他能夠約束自己,能夠不要自己去想這些事,可是面對柯瑤詩這樣的女人,華子建此刻還是有點心跳的感覺。
他在想,假如自己沒有幫過柯瑤詩什么忙,假如自己和她只是單純的交往,或許自己真的會喜歡她的,因為她身上所有的韻味都和當年的秋紫云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秋紫云給人總是有一種可以決斷的感覺,而柯瑤詩多了一份小鳥依人。
柯瑤詩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異樣,只覺得他們不應該再這么坐在這咖啡廳了,她想,那么,他們應該怎么樣呢?柯瑤詩不知道,一點不知道,那一刻,柯瑤詩不知自己該怎么辦?
他們兩人就陷入了沉默中,彼此都低下了頭,各自喝著自己手中的咖啡,應該說柯瑤詩本來今天是想要和華子建重溫舊夢,再感纏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