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華子建也就到了冀良青的辦公室,他進來一看尉遲副書記也在,就笑著先給冀良青打了招呼,又客氣的給尉遲副書記問了好。
尉遲副書記也是笑呵呵的說:“華市長看起來更精神了,坐坐,要不你們先談,我就回去了。”
華子建客氣的挽留說:“尉遲書記再多一會吧,我剛來你就走,是不是我做錯了什么?”
尉遲副書記哈哈哈的大笑,站起來拍拍華子建的肩膀,說:“你就是有錯了我也不能批評你,你們談吧,我和書記的事情談完了。”
冀良青也就站起來,走了兩步,算是表示了一個送客的意思,嘴里對尉遲副書記說:“那高速路的事情就先這樣說了,下一步我們在議。”
尉遲副書記臉色變了一下,有點擔心的看了華子建一眼,見他正在和秘書小魏說著什么,沒太注意自己和冀良青,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氣,笑著點頭離開了。
其實他們的對話華子建聽的清清楚楚的,在冀良青那‘高速路’幾個字一說出來,華子建的心就是咯噔的一跳,莫非冀良青和尉遲副書記又準備對高速路項目有了新的想法?
他們剛才在談什么?為什么冀良青一說到高速路幾個字,尉遲副書記臉就變了?
華子建已經有了一個很不好的預感了。
等尉遲副書記和秘書小魏都離開了辦公室之后,冀良青返回來,坐在了華子建的對面,指了指茶杯說:“先喝一口吧。”
華子建局端起來水杯,象征性的喝了一口,說:“書記最近身體還好吧,看你臉色比前一段時間紅潤了許多。”
冀良青說:“是的,天氣轉暖了,每天可以出去散散步,我自己也感覺身體比過去清爽了不少。”
華子建附和的笑笑,說:“就是,今年不是太冷。”
冀良青就收起了笑容,看著華子建說:“一年之計在于春,春天到了,正是我們工作的大好時機啊,聽莊市長說你已經聽從了他的勸告,改變主意了。”
華子建臉上有點黯淡,點點頭說:“嗯。”
“好啊,好啊,這才是從善如流嗎,但我很好奇,想知道他是怎么就讓你改變了主意,你不要告訴我是因為他給你做通了思想工作,那有點掩耳盜鈴的味道,哈哈哈。”冀良青詼諧的調侃了一句。
華子建有點傻傻的樣子了,他也明白,那樣的話根本是騙不過老謀深算的冀良青,冀良青是什么人,他早就詮釋了官場上最為精明,最為狡猾的所有含義了,沒有一個合適的理由,根本騙不過他。
冀良青見華子建目瞪口呆的坐在那里,臉色也是有些個灰暗,心里就對自己最初的判斷多了三分把握,看來這樣華子建總算是嘗到了一次苦頭了,自己還要繼續給他施壓才好。
冀良青又說:“是不是你還答應了幫莊市長的忙啊?”
華子建臉色就更難看了,他睜大了充滿驚恐的眼睛,這個冀良青簡直就不是人,怎么什么事情他都能分析的如此清楚,和這樣的一個人打交道,真是太讓人害怕。
冀良青又笑了,不錯,情況看來確實如此了,自己的推斷至少應該有5分把握。
華子建就嘴唇動了動,說:“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沒有什么?是莊市長沒有讓你幫他,還是你沒有受到莊市長的要挾,說說啊。”冀良青的眼光突然變得咄咄逼人了,他一下就站了起來,走到了華子建的面前,說:“你不要忘記,在新屏市還有我的存在,在我眼皮低下你們不管想要達成什么骯臟的協議,至少我不會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