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個時候,莊峰卻想到了另外的一個人,那就是冀良青,自己必須給冀良青吃上一刻定心丸的,他已經問過一次自己和華子建談的怎么樣了,萬一他在那面對華子建還是不愿意原諒,真的召開常wei會,拿下華子建在高速路項目中的主導地位,那自己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這樣一想,莊峰皺起了眉頭,他在自己的辦公室來回的走了好一會,這種擔心就越來越嚴重了,要是冀良青真的一下子拿下了華子建,他大概會換上市委的哪一位領導來主管此事,嗯,很有可能是尉遲副書記,這個人比起華子建一點都不簡單的,老滑頭一個,想要讓他幫自己,更是難上加難。
現在必須要維持住現狀,這已經是刻不容緩的第一要務了。
莊峰猛的就站住了腳,疾步走到了辦公桌的旁邊,拿起了電話,直接撥到冀良青的坐機上,他一般是不需要通過冀良青的秘書小魏來為自己傳達和安排。
電話很快接通,想必冀良青也看到了號碼,所以直接就說:“是莊市長啊,有什么事情嗎?”
莊峰裝的很謙恭的說:“我剛和華子建談過了。”
“奧,效果怎么樣啊,他改變想法了嗎?”冀良青不緊不慢的問。
在冀良青的預計中,華子建恐怕不會這樣輕易的就范的,這個人自己已經是理解的太透徹了,何況也沒有聽到關于莊峰怎么對付華子建的一點消息啊,他莊峰憑什么就能讓華子建屈服,就憑他那一張嘴嗎?笑話。
莊峰掩飾著自己的得意,一本正經的說:“我給華子建講了很多道理,也說出了冀書記你對此事的態度,不容易啊,最后華子建總算是同意放棄他自己的想法了。”
冀良青一下不說話了,這太讓他驚訝,自己都沒有說通華子建,你莊峰憑什么可以說得通華子建,不可思議,匪夷所思啊,冀良青沉默了一下,才說:“你自己確定他不會反悔?”
莊峰嘿嘿的笑了一下,說:“這應該不會的,今天華子建還是很誠懇的,所以請書記你放心。”
冀良青說:“嗯,那好吧,這樣最好。”
冀良青滿腹疑惑的掛上了電話。
莊峰的電話無疑對冀良青帶來了一個更大的謎團,固然,這正是冀良青想要的一個結果,但這個結果來的太過簡單了,簡單的讓冀良青自己都難以相信,怎么可能呢?風不吹,草不動的,華子建就妥協了,這其中到底有什么奧妙嗎?
相比于莊峰這個人,冀良青更具城府和謀略,也更冷靜和鎮定,他坐了下來,開始抽絲剝繭的慢慢分析起來........。
時間在慢慢的過去,冀良青也松來了皺起很久的眉頭,一個想法就逐漸的浮出了水面,冀良青知道自己找到了事情的根源了。
對了,有人說莊峰在前幾天約過電視臺的臺長,莫非莊峰找到了華子建媳婦的軟肋?嗯,應該是如此,不然這個華子建不會屈服的,早就聽人說過了,這個莊峰和那個臺長的關系異常密切,也只有從這個角度,才能狠狠的打擊到華子建。
冀良青搖著頭,嘆息了一聲,真難為莊峰了,他竟然能想到這個損招,至于具體的細節,冀良青就不再去思考了,那對整個大局是無關要緊的。
冀良青點上了一支煙,微笑著抽了一口,突然之間,他感到事情還有一點不對,冀良青一下就摁熄了剛剛點上的中華香煙,眉頭又擰了起來。
如果自己分析的準確的話,事情恐怕對自己并不有利,華子建是屈服了,可是他屈服的并不是我冀良青啊,他是對莊峰采取了妥協,這樣的話,因為莊峰手里抓住了他的要害,那么按目前的狀態,他肯定會答應莊峰,在招標的時候一定會為莊峰出力,完成莊峰的目的。
自己呢?自己能落到什么好處呢?
讓華子建妥協并不是自己的最終目的,讓華子建在高速路為自己服務,這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現在莊峰是滿意了,華子建會放棄原則滿足他的要求。
冀良青想了一會,不由自主的搖搖頭,說了一句:臭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