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掉了一口酒,二公子又說:“在上學之后,我一直都比她要高上一級,于是她就成了我天經地義的保護對象,不管是誰,也不管為什么原因,只要有人欺負她,第一個沖上前去的一定是我。”
“或許是你沒有給她表達過你對她的愛慕吧?”華子建推測著說。
二公子揮一揮手說:“你錯了,我給她很明確的表示過我的心意,不過每次得到的結果就是她嘻嘻一笑,然后說我是她的哥哥。”
“她會不會是因為羞澀?”
“她的性格你沒有看到嗎?她會羞澀?假如我真的是她的所愛,那不用我說,她早就對我表示了。”
華子建想想也是如此,這個蘇歷羽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有時候啊,人與人之間的這種緣分是很難講的,緣是緣至,相忘是緣散!在這個世界里更多的是緣散,更多的是有緣無分而已!佛說緣是前世修來的因果,這話說的特別有道理,盡管華子建不相信封建迷信!
但是華子建知道,緣至的時候感覺是那樣的微妙,做任何事情都是干勁十足,不知疲倦,什么都是美的,經常覺得世界因為有了自己而變的更加精彩!
可是緣散的時候的感覺就好象掉進了萬丈深淵,而且不知道有多深,身體不停的在往下落,心中的痛楚,信心的凋亡,希望好象已經被褪色的海誓山盟壓在身下!情感的世界里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艷陽高照,更多的是陰雨連綿。
華子建的耳邊就想起了一首歌曲:........茫茫人海真愛難尋,我的心痛由誰來撫平,老天為何要造物弄人,孤單時刻無人愛憐,留下我這個癡情的人,多想回到我們的昨天,我會愛你一如從前.........。
他很能夠理解二公子的心情,剛才那個讓華子建有點畏懼的二公子在此時此刻已經變得很脆弱了,華子建現在才知道,一個男人的情緒也會變得如此之快。再后來,兩人就不斷的喝著,很少在說話了,華子建情緒今天也不是很好的,從他聽到部里把高速路項目審批下來的那一刻,他就預感到自己的麻煩真正來臨了。
而二公子的心情糾結,也讓華子建的心情慢慢的沉重起來了。
這頓飯吃的很快,一瓶酒對他們兩人來說根本就算了什么,沒多久,兩人喝光了一瓶,在二公子還要讓上酒的時候,華子建制止了他,因為華子建自己也不想喝了,借酒消愁從來都不是華子建的選擇。
二公子滿眼憂愁的說:“我們去酒吧。”
華子建搖頭:“不喝了,我今天不想喝酒。”
二公子說:“那就不喝酒,我們去聽聽音樂,看別人喝酒。”
華子建還是在拒絕:“你去吧,我不想去。”
“那不行,我來新屏市是客人,你必須陪我。”說著話,二公子不由分手的扯著華子建的胳膊,就到了酒店上面的酒吧。
二樓的酒吧有很強烈的迪高吧,也有很幽靜的清吧。
華子建心里想,那就去清吧吧,迪高那邊太吵,說話都聽不見,但很快的,華子建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今天最好不要和二公子多說什么話,在沒有想出解決他這件事之前,最好少說,于是華子建就往迪高那邊走。迪高吧強勁的音樂震耳欲聾,別說聊天,兩人就是隔著一張小圓桌大聲吼,彼此都聽不見對方在說什么,這些年,年青人都喜歡迪高吧,或許,正是因為強烈的音樂阻隔了交談,更迎合現代年青人封閉的心理。大家卻能一起玩,又不必交談,不必向別人坦露自己。
華子建和二公子坐在一張小圓桌前,看著跳舞的人在舞池里張牙舞爪,華子建問:“你經常到這種酒吧嗎?”
二公子沒聽見,搖搖頭,華子建就大聲吼,他還是聽不見。
一會二公子湊近了華子建的耳朵問:“喝不喝酒?”
華子建聽到了,就搖搖頭說:“不喝了。”
二公子看著華子建笑笑,舉起小圓桌上的燭光,示意服務員過來,他大聲的對服務員說要瓶洋酒,華子建心中嘆口氣,怎么又要喝啊,而且還是洋酒,自己最討厭不過的就是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