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沒有數到第三聲,柯小紫就已經站在了華子建的面前:“你怎么也來這種地方了,你不是說你心臟不好,從來不到這地方來嗎?”
柯小紫笑玲玲的望著華子建,大聲的說著話。
華子建勉強的笑笑,看了看柯小紫,用手指了指二公子,說:“這是我的一個朋友,李嘯嶺,我陪他過來坐坐,馬上就要離開了。”
二公子看這柯小紫,眼睛睜的圓圓的,我靠,這么漂亮的一個妞啊,真的很正點。
當華子建吧柯小紫介紹給二公子的時候,二公子驚呼一聲:“你還是個女警啊,不錯,不錯,我喜歡。”
柯小紫一下把臉就拉下來了,說:“你喜歡有個屁用,我不喜歡你。”
二公子一點都沒有感覺到難堪,他嘿嘿的笑著,說:“我二公子看上的人,那就由不得你不喜歡我了。”
柯小紫一愣,二公子,這個名字她還是早有耳聞的,這個公子可是李省長的寶貝兒子,李省長是誰,那是北江省數一數二的人,還不要說李省長了,前幾天就是來了一個蘇副省長,自己站崗執勤了好幾個小時,腰都累彎了,最后連人家手都沒有握一下。
柯小紫就對著二公子笑了笑,說:“你夠拽的,比姑奶奶我還要拽啊。”
“那當然了,不拽的人敢自稱二公子嗎?”二公子哈哈哈的大笑著,一個響指,喊來了服務員,給柯小紫送來了一個酒杯。
華子建眉頭越來越緊了,不行,這今天自己是不能喝了,特別是柯小紫來了,更不能喝了,不然今天說不上自己會醉倒,這兩種酒一混合,醉倒了事小,萬一對柯小紫做出什么放肆的事情,那就惱火了。
華子建想了下,對二公子說:“算了,我真的怕吵了,要不這樣,我送柯小紫先回去,你在這坐坐。”
二公子把手一攔,說:“不行,誰都不能走。”
華子建急中生智,從兜里拿出了電話,在他們面前晃悠了一下,說:“我出去接電話。”
說著就往外走,二公子也只好放了行,華子建走到門口的時候,一面把電話放在耳朵旁邊,一面就對柯小紫招招手,意思是讓她和自己一起離開,自己送她回去。
柯小紫看到了華子建的動作,也懂得華子建的意思,但她表現出來的樣子讓華子建很吃驚,她破天荒的第一次沒有再追隨華子建的召喚了,她一面看著華子建笑著,一面端起了酒杯,給華子建示意一下,就一口喝掉了。
華子建就有點傻了,一個人站在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而柯小紫又端起了酒杯,還望著華子建呵呵呵的笑著,華子建卻不敢回去繼續喝了,他嘆口氣,離開了酒吧,在回去的這一路上,華子建心里卻還是很有點不得勁的,他突然的就有了一種失落的感覺,過去柯小紫每天追這自己,華子建感到煩,感到討厭。
但現在人家不在把自己當成一個寶了,華子建又會莫名的空虛,或許,讓別人愛著,讓別人追著,不管對方是誰,其實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柯小紫看著華子建離開了,她強忍著自己,不去像過去那樣追趕他,自己追了快一年了,也沒有一點收獲,那么自己是不是應該換個方式,換一個游戲的規則呢?自己可以讓華子建失落一次,嫉妒一次,而二公子,就是自己手里最好的一個工具了,用他來讓華子建眼紅,這豈不是更好。對,就用這個方法。
二公子很欣賞柯小紫的氣質,他也就是賤人一枚,你越是順著她的脾氣,他毛病還越多,越是瞧不上你。而柯小紫就剛好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對他一點都不客氣,這個賤人反倒喜歡的很。
二公子示意柯小紫玩色盅,她不宵地看了他一眼,很熟練地把色盅扣在圓桌上,然后,示意二公子先說,兩人便打著手勢,示意色盅里的點數,哪知,二公子竟連輸五把,柯小紫靠著椅背笑了起來,且是那種大笑,笑得挺挺得胸一聳一聳的。
她對二公子豎了豎小指,二公子越發不服氣了,定要與她決個高低。雖然,二公子輸多贏少,但他畢竟酒量很大,而且還是經常喝洋酒習慣了,所以并不怎么覺得惱火,倒是柯小紫很少喝這種幾千元一瓶的洋酒,沒多一會,她就臉紅耳熱,人似坐不住了,也隨了迪高的節拍搖晃著身子。
二公子示意柯小紫去舞池跳舞,柯小紫不去,嫌人太多,他們還繼續玩色盅,還繼續是二公子輸多贏少,還繼續是二公子喝得很豪氣,還繼續是柯小紫喝得眉頭都皺了,再后來,柯小紫就不玩了,也不說什么,站起身就往外走,二公子忙跟了上去,就見柯小紫進了清吧。
已經是深夜一點多了,清吧里也有不少人,只是這邊播放的是一種溫馨多情的音樂,便顯得清靜許多。
柯小紫看著二公子,問:“你知道嗎?我喜歡華子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