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萬??你瘋了,我沒錢。”小芬一下就跳了起來,也顧不得胸膛上掛著的那兩個乳房來回的晃悠,叉著腿,指著莊峰說:“沒錢,你殺了我我也沒錢給。”
莊峰一下就來氣了,說:“你講點理成不成,要是出事了大家都完蛋,你就是錢再多有什么用處,傻瓜。”
小芬很不服氣的說:“我一點都不傻,多大個事情啊,不就是設備的質量有點問題嗎,你這個市長真是白當了,這點小事還要用錢來處理?”
莊峰深深額吸了一口氣,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見錢眼開,到她手里的錢想要挖出來,那真是與虎謀皮,他嘆口氣,說:“你啊,你啊,你這樣的人真可怕,算了,這事情你實在不出錢也成,我來出這個錢,但是你小芬記住了,以后我不會在幫你做一筆生意,你那個公司以后你自己運作吧。”
說完這些,莊峰就身子往下一滑溜,頭就到了枕頭上,準備睡覺了。
小芬一聽肯定就不愿意了,一下蹲了下來,對莊峰說:“那不行,我們的高速路項目費了那么多功夫了,至少做成這個項目。”
“我們的高速路?真是瘋了,你以為新屏市是你家啊,你本事大,自己搞吧,我是不會在幫你做什么項目了。”莊峰說完,閉上了眼睛,不準備理小芬了。
這一下小芬真的有點傻了,你說別的她都無所謂,但是眼看著就要掙大錢了,高速路項目啊,那個梁老板親口說了,只要做成了這個項目,別的人分多少先不說,他一定先給小芬賬戶打進去一千萬,一千萬啊,小芬最近一直都在幻想著哪一千萬要是堆在家里會有多大一堆,自己要蹲在墻角數多長時間啊,10個小時能數完嗎?
嗯,估計數不完。
現在她一看這個希望就要破碎了,對莊峰那是恨的牙癢癢的,真想一口咬掉他的老二,但恨是恨,她還是很快的冷靜了下來,不行,一定要忍住,繼續討好這個豬一樣的男人,直到那一千萬打到自己的賬戶上。
這樣一想,小芬就慢慢的露出了媚笑,嗲聲嗲氣的對閉著眼睛的莊峰說:“老莊啊,我們商量辦法就是了,你說什么氣話啊,對不對。”
小芬一面就拉扯著莊峰,莊峰正在生氣,不想理她,自己才拿了她60萬,現在一下要倒找100萬出去,真他媽的綴氣,這四十萬元自己做什么不好,就算是找女人,四十萬元啊,打多少炮也用不完,竟然就沒有了。
小芬見莊峰不理她,就嘻嘻的笑著,抬起了腿,直接的把自己一條腿垮到了莊峰的臉旁,嘴里說著一些挑逗的語:“老莊,今天的作業還沒交呢,呀,你鼻子頂在我的豆豆上了,嗯,來,嘴巴張開一點,我用我的唇和你吻一下。”
莊峰今天是真的有氣了,起初,莊峰懶得理她,她就很鬧心的磨著,用不了一會,莊峰沒什么反應呢,小芬倒是把自己磨的有點難受了。
莊峰也不是鐵人王進喜啊,后來慢慢的還是動情了。
第二天,當冀良青得到了華子建的匯報,聽說那個叫凝雅的大腕一分錢不要,就來參加新屏市的廣場慶典晚會的時候,冀良青真的有點不可思議了,這個華子建到底是什么變得,怎么不管再復雜,再難對付的事情,到了他的手上,就會輕輕松松的迎刃而解呢?
冀良青就很是感慨的想,這個華子建啊,放在古代應該就是牛皋,陳咬金那樣的福將了,所有的危險和艱辛,都會在他的面前奇跡般的化解,一下子,冀良青又想到了過去王老爺子對華子建的預,冀良青不由的打了個寒顫,他不愿意相信那個預,因為他是無神論者,但怎么總是揮不去那個預在自己心頭的縈繞呢?
還有下一步高速路項目的招標問題,這個問題以現在華子建在新屏市的實力,會不會到時候給自己來個節外生枝呢?這種可能不是沒有啊,他華子建已經不是當初剛來時候的那個孤家寡人了,至少他還有尉遲副書記的有力支持。
冀良青坐在辦公椅上,沉默了很長時間之后,一個電話打給了尉遲副書記。
尉遲副書記和冀良青在一層樓上辦公,接到了冀良青的電話,很快就來到了冀良青的辦公室,從上次自己和華子建聯手在常務會上挫敗了冀良青以后,兩人見面都心里有點不大自然的。
冀良青比起尉遲副書記來,更是要窩火一點,自己是看錯人了,這幾年里,自己一直把尉遲副書記看成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擺設,他的存在幾乎從來沒有在自己的心里留下多少痕跡來,自己每次的指示,從來都不需要擔心他會違背,所以這幾年里,自己也一直沒有對他加以防范和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