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并不畏懼,還是靠了過去,莊峰盯著她看了一會,忽然伸手在她胸脯摸了一把,正在她驚愕時,他又在小姐的屁股擰了一下。
小姐有點疼,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動手動腳的?現在請您躺著別動,聽話!”
莊峰居然沒有胡攪蠻纏,很聽話地不動了.......。
第二天,華子建卻接到了冀良青的秘書小魏的電話,電話說冀書記請華子建現在就過去一趟。
華子建不知道冀良青找自己是什么事情,雖然在開發區的問題上自己和冀良青有了一點分歧,準確的說是給冀良青展示了一次自己的肌肉。但官場上的人都有自己的處事原則,他們總是在分分合合中去尋求一種平衡的,只要不是無法挽回的仇恨,大家也會在面子上讓彼此都能過的去。
所以在華子建走進了冀良青的辦公室的時候,華子建臉上還掛著笑容,很親切的給冀良青請安問好,并殷勤的快步上前,拿出自己刻意裝上的中華煙,給冀良青點上一支。
冀良青也就笑了,說:“子建啊,我可是記得你老抽芙蓉王的,怎么今天換牌子了。”
華子建就從兜里又掏出了一包煙來,的確是芙蓉王,笑著對冀良青說:“那是專門帶上會客用的,我還是喜歡抽這個牌子。”
冀良青搖了一下頭,說:“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裝兩種煙的廳級領導啊,哈哈哈,坐坐,小魏啊,給華市長把茶泡上,泡我喝的,這華市長可是懂茶的人,不好蒙啊。”
小魏就答應著,把應該放進茶杯里的招待茶到了出來,專門換上了冀良青每天喝的好茶,很快給華子建端了過來。華子建接過了秘書遞來的茶水,因為冀良青這里泡茶都是搪瓷缸子,不是一次性那種杯子,所以華子建也就沒有把杯子放下,他抱在了手中,一面暖著手,一面說:“冀書記今天一定有什么指示吧,請盡管的吩咐。”
冀良青笑笑,說:“沒有什么指示,就算有指示,你華子建還能聽嗎?呵呵呵。”看似冀良青在開玩笑,實際上冀良青的話已經是很尖銳了。
華子建淡然的一笑,說:“當然聽,永遠聽。”
“奧,真的嗎?”冀良青表示懷疑的說。
華子建鄭重其事的說:“真的,當然了,可能我們會在某些小的地方有一定的認識上的不同,但書記應該是了解我的,在大原則,大問題上,我還是會約束好自己,服從領導的。”
冀良青接過了秘書小魏從辦公桌上端來的自己的茶杯,很認真的看著華子建說:“是啊,是啊,這我也可以理解,就不說職務關系,單單是我們兩人的這個歲數,也一定會有不少看法上,理解上的不同,這可以理解,不過子建啊,我還是想請你明白一個事實,我從來沒有想過壓制和打擊你。”
冀良青的話中之話也很清楚,那就是你華子建應該認清形勢,你的大敵是莊峰,而不是我冀良青。
從表面來看,冀良青這樣做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你華子建在開發區的事情上坑了我一下,我依然沒有記氣,這應該算是虛懷若谷了。
但實際上的情況卻是冀良青不得不如此,新屏市的格局他看的比誰都清楚,華子建的崛起已經成為了一個不爭的事實,單憑自己想要壓制住華子建,不是不能,但太費精力,也太艱難,就算自己不惜一戰,兩敗俱傷的打垮華子建,哪又有什么好處呢?反而讓莊峰坐山觀虎斗,最后形成一家獨大的局面。
與其這樣,還不如暫時維持這個三足鼎立的局面,用華子建去制衡莊峰,當然了,現在的華子建可能會是一把雙刃的劍,用他也會傷到自己,可是形勢如此,不這樣也沒有辦法。
在冀良青心中,還有一個重大的問題要考慮,那就是華子建在季副書記那個派系中的地位問題,這就要延伸一下,想到過去的樂世祥和季副書記,和秋紫云,和謝部長等人的關系了,在沒有探明他們和華子建到底有多深關系之前,這個華子建自己是不能輕易壓制,打擊的,一切都要從大局考慮。
華子建也在思考著怎么回答冀良青的這句話,在沉默了一會之后,華子建說:“冀書記,我很明白在新屏市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只是在有的事情上,我太過認真了,或許正如你所說的那樣,我這個人太年輕,太沖動,這種情緒可能是多了一點。”
冀良青停住了思索,等華子建說完話,點點頭說:“不錯,就拿開發區這件事情來說吧,其實從你的角度講,肯定是對的,但從我的角度來看,卻是另外的一番景象,但現在啊,不管怎么說吧,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們就要丟掉包袱,一切向前看。”
冀良青沒有隱晦和回避開發區的分歧,這讓華子建還有點不好意思了,不錯,這件事情自己也許做的有點過了,但這有什么辦法呢?自己天生就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學不會官場中很多人掌握的那種難得糊涂的觀念。.b